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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斯走过去，伸出两根手指把烟取下来，一股浓烈的荷尔蒙的味道袭来，两条大腿就在胡宁安的眼前，简单的布料包裹不住里面的波澜起伏。
胡宁安向后躲了躲。
“你在勾引我？”
艾利克斯笑笑，就着他手里的烟把自己的烟引燃，吐出一口烟雾：“如果有用的话。”
胡宁安不再理她，迅速完成操作，他的第一笔交易就把1000万资金一次性投入到某个特定性的看跌期权上，并在价格下跌百分之十五的位置设置了一个条件单，在反弹百分之五的位置设置了自动止盈。
艾利克斯眼睛一亮：“这是第一笔交易？不需要留一点余地？”
胡宁安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语气淡淡的。
“不需要余地了，我消失太久，对你对我对余乐莹都不是好事。”
艾利克斯无奈的叹息：“为什么你不相信，她很安全呢？那是一个假象，她参加的一个游戏，在一个单独的房间待满三个小时，我把它叫做压力测试。”
胡宁安点点头：“很好，至少我不会对你产生更大的恶意了。”
艾利克斯温柔的一笑。
胡宁安忽然问道：“你知道我对你很了解，我可能会看透你的计谋，你不怕我不来？”
艾利克斯干脆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后：“我相信，你不仅是一个能看透我的人，还是一个善良的人。”
“谢谢。”
黑暗的舱室里一阵沉默。
胡宁安揉揉肚子：“这个虚拟系统跑一个交易日需要多久？我想吃饭了。”
艾利克斯伸手指了指右上角的倒计时：“一个小时，第一个交易日还有50分钟。”
胡宁安站起身，整了整衬衣。
“吃饭！你不会没给我准备午餐吧！”
“当然！跟我来。”
两人一起来到最上层的船舱，里面早已布置妥当。铺着红色丝绒布的餐桌上，煎好的羊排、调好的芦笋和土豆泥。
天色已经中午，咸湿的海风顺着窗户串进来，餐桌上不合时宜的放着烛台，烛火随着风微微晃动。
艾利克斯没有再以比基尼的模样出现，披着一件丝质睡衣，赤着脚坐在胡宁安的对面。
胡宁安直接坐下开吃，他笨拙的用着叉子和刀子，却始终切不开那块羊排。
他负气的把刀叉扔在盘子里。
“野蛮人的野蛮工具！”
艾利克斯笑笑，把他的盘子端到自己面前，一刀一叉，帮他把羊排切成小块。
“知道为什么西方人用刀叉，中国人用筷子吗？”
胡宁安翻了个白眼。“进化不完全呗！”
“宁安，种族歧视可不好哦。”艾利克斯把切好的羊排递还给他。
“其实，这和种族天赋以及饮食习惯有关，本质上是农耕文明和游牧文明的区别。而且，你们中国人认为刀子带有杀伐之意，不应该出现饭桌上，所以，尽量在厨房就切割好。”
胡宁安叉了一块羊排送到嘴里，羊排很嫩，但有点凉了。
“所以，我们中国人比你们文明。你们侵略成性，总是希望掌握别的国家的命运。不允许别人崛起，害怕威胁到你们。”
艾利克斯耸耸肩：“哦？那易地而处，如果强大的是你们呢？”
胡宁安又叉起一块羊排，狠狠的塞进嘴里。
“强大的是我们？你不是中国通吗？唐朝的历史读过吗？我们不仅比你们文明，社会制度也比你们先进！”
艾利克斯像是看一个闹情绪的孩子，笑着说：“其实高盛内部对华友好派是占据上风对，与你们合作和单独对付你，两者之间，并不矛盾。”
“为什么是我？”
艾利克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指了指盘中的羊排。
“羊排好吃吗？”
“还可以。”胡宁安诚实的点点头。
“我安排人和你舅舅买的，用的是西方的做法。”
胡宁安手里的叉子顿了顿，向后靠在椅背上。
“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艾利克斯也沉默了一会：“如果说，是你太有侵略性了，这个理由可以吗？你只是一个银行员工的时候，就可以影响这么大一个国家的监管导向，你只是一个私募经理的时候，就放言推动人民币出海。沈泽宇是个蠢货，但他眼光足够好，他知道你是威胁。”
胡宁安端着艾利克斯给他倒的红酒，晃了晃酒杯：“所以，你们只允许我们在你们的规则之内发展，不允许我们挑战你们？我说你们进化不完全，真没说错。”
艾利克斯的眼神透过淡淡的烛光，深深凝视着他。
“对不起，宁安，这不会因为我个人对你的态度而发生变化。你现在的威胁还不够大，华尔街只是知道你，但还没有合力来对付你。”
胡宁安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算了，回交易室吧。”
再回到交易室，第一个模拟交易日已经结束了，胡宁安浮亏120万。
回看了消息面，入场之后，市场确实跌了，但跌倒百分之八的位置，一条消息爆出：某国央行可能会投入资金干预汇市，价格迅速反弹，迅速击穿了他的止损线，触发了平仓指令。
果然没那么简单。
胡宁安揉着眉心，盯着盘面上浮亏的数字看了很久。
从价格曲线上看，他的判断的确做对了，但跌倒百分之八就被一条消息干扰了。
消息未必是真的，但虚拟市场对他的反应却是真实的，这说明系统的定价逻辑并不是预设的，而是可以响应外部输入的。
艾利克斯依旧站在他的身后：“首战不利啊。”
胡宁安学着她耸耸肩：“先输总比先赢要好。”
第二个模拟交易日开盘，胡宁安没有着急操作，反而定下神来，认认真真看了20分钟盘，他逐一记录每一条消息出现的盘面波动速度，然后就在那个简陋的表格里做好记录。
他发现利空消息出现后的三到五分钟，市场会迅速下跌，但五分钟以后，如果价格没有跌破某个心理支撑位，市场往往会出现一波反弹。
他等第三条利空消息出现后，在消息发布的第三分钟，价格下跌百分之五之后成交量迅速萎缩。
就是现在！
胡宁安迅速完成建仓，做多！
价格曲线像是一个听话的孩子，迅速向上攀升。
价格升到接近上波价格顶点时，随着交易量再次萎缩，胡宁安反手平仓。
一来一回，三十万浮盈落袋。
接着是第二笔、第三笔···他用同样的逻辑，在消息出现的短暂窗口期，反复操作，赌市场的节奏是稳定的，可预测的。
艾利克斯站在他的身后，看的眼睛发亮。
到第二个模拟交易日结束，他不仅弥补了第一个模拟日的亏损，还实现了浮盈400万。
“啪啪啪···”艾利克斯依旧站在身后，给他鼓掌。
“天才交易员，这么短暂的波动都能被你抓到。”
胡宁安点燃一支烟：“休息半小时，开始第三个交易日。”
艾利克斯俯下身子，靠近他。一团亮白毫无遮掩的出现在胡宁安眼前。
胡宁安想躲，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宁安，第三个交易日，做好准备了吗？”
胡宁安吐出一口烟，看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没那么容易过关。要关闭什么功能？我猜猜，是消息面？”
艾利克斯脸上的笑容一僵。
胡宁安转过身，面对着电脑。
“给我倒杯咖啡。哦，对了，送你一条真实的消息，雷曼兄弟就要宣布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