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会很真实)
岁月如风,吹过中华大地,时间来到了2011年,这一段岁月注定被任何亲身经历过的人铭记。
当2008年的金融海啸席卷全球,中国以四万亿的磅礴之力在神州大地上筑起了纵横交错的高铁和大桥。
鸟巢的烟火照亮了民族成熟的自信,另一边,川蜀大地的废墟上正涅槃重生出新的城镇。
世界第二大经济的荣光伴随社会变革的阵痛,房价终于狂飙突进,几近脱离价值的束缚,而这一切仍然需要二十年,甚至三十年去消化。
全国人民在大喜大悲中重塑信仰,在危机和奇迹的碰撞中,铸就了大国的脊梁,也迎来了走向成熟前必然要面对的思考。
胡宁安的公司在2009年挂牌成立,最先成立的子公司是资产管理公司和科技公司,得益于胡宁安的偌大名声,以及和监管以及中投的良好关系,各行各业都投资人都在门外排起了队。
资产管理公司除了自营盘,其余的投资人大多来自国资,胡宁安不愿意团队过于畸形,亲自掌管,日常工作则由成长迅速的,且颇具天赋的林薇薇负责。
资产管理公司的结构很简单,以公募和私募为主,兼顾投顾和特殊资产管理。
张弛作为交易总监,沿用了李清风的交易模型和思路,在胡宁安的战略思路指导下,居然在市场上闯下偌大的名声。
科技公司的结构更简单,李清风为总裁,令宇宙则是技术总监,核心成员就是从华尔街招聘回来的十几个专家。
胡宁安把苏正邦赠送的28楼划拨给科技公司,自己则在陆家嘴购置了一栋17层的大楼作为总部。
此时此刻,胡宁安正在新办公楼宽大的董事长办公室听着赵玉青的汇报。
“老板,冷总说,9号牌照已经顺利申请下来,预计这个月,安飞投行就可以正式运营了。”
安飞投行,取胡宁安的安和冷燕飞的飞两个字,同时又有助力安心飞翔的意思在。
“阿米拉呢?到香江了吗?”
赵玉青点点头:“到了,冷总和柳东亲自到机场接回来的。”
胡宁安手指在桌子上敲着:“这家伙架子真大,看来,我最好亲自去一趟。”
赵玉青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您什么时候,我来安排。”
胡宁安摆摆手:“我还是先回去看看你嫂子吧,她这几天情绪不好。你跟我一起回去吗?”
赵玉青笑笑:“老板,我就不去了,嫂子又要不高兴了。”
“别怪你嫂子,她怀孕期间,她最大,又不让她工作,肯定闹情绪。其实她对你没意见的。”
“我知道,嫂子从来不说我们,那我先安排车。”
汪明华不是第一次怀孕,2009年两人结婚没多久就怀孕了,结果却意外流产了,医生检查结果显示,长期压力较大,身体虚弱导致。
第二次怀孕现在已经五个多月了,母亲亲自飞到沪海照顾,连苏知闲都隔三岔五的过来照看。
刚查出怀孕,胡宁安就坚决要求她在家静养,汪明华是个闲不住的人,几次和他闹脾气,连带着对冷燕飞和赵玉青都有了意见。
好在冷燕飞现在常住香江,几个月见不到一面。
这就苦了赵玉青,她是胡宁安的助理,几乎24小时在一起。
汪明华倒也不会当着赵玉青的面说什么,但当独自面对胡宁安时,总是挑他的刺。
新公司距离以前买的那套大平层距离更近,车子开出去五分钟,就到了家里。
汪明华正在阳台浇花。
“老婆,我回来啊!”
见他回来,汪明华放下浇水壶,亲自过去帮他换拖鞋。
“老婆,别,大个肚子,别弯腰了。”胡宁安自己换好拖鞋,顺着扶着她胳膊往客厅走去。
“自己在家干嘛呢?”
汪明华白了他一眼:“能干嘛,浇花,我现在就这么点活动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回去,我上午检查了,一切正常。”
胡宁安赶紧赔笑:“老婆大人,孩子最大,咱们再坚持一段时间,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汪明华气呼呼的把搀着她胳膊的手甩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那次小产,我都说了,是因为我摔了一跤,不是因为身体不好。”
生了几秒钟闷气,又转过头哀求着:“老公,明安普惠要全国运营了,你就让我去公司吧。你自己忙不过来的。”
明安普惠的筹备比想象中艰难的多,沪海总部的注册,在王大庆的支持下成立的很快,但胡宁安拿不到全国性的网络借贷牌照。
胡宁安干脆在沪海一地单独运行,在李清风的数据模型的支持下,得到了大量的交易数据和领先于这个时代的风控模型。
带着这些东西,胡宁安再次敲开了蒋国庆办公室的门。
在得到胡宁安亲自承诺,不吸收社会资产,仅以自有资金和银行同业授信运行后。
蒋国庆说服监管,给胡宁安特批了全国性的试点。
上个月试点批文正式下发,最近胡宁安组织筹备在全国铺开。
汪明华却只能在家看着,不着急才怪,毕竟她其实最喜欢这个行业。
胡宁安把她拥在怀里:“老婆,我还是怕咱们的孩子有一点意外。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个事搞好。”
汪明华气呼呼的:“我都胖到120斤了,让我去公司吧,我保证不加班,每工作两个小时,休息半小时,你监督我?”
“呃,120斤了?看不出来啊。”胡宁安摸了摸怀里的玉人胸前和后背。
汪明华现在越发的珠圆玉润,孕激素让她获得了二次发育,曾经在冷燕飞面前有些自卑的罩杯也快打平了。
孕妇的女人最受不得刺激,胡宁安的手在怀里每触碰一下,哪怕只是后背上的肌肤,汪明华的身体也会颤抖一下:“老公,我现在稳定了,可以···”
胡宁安梗着嗓子忍住冲动:“不好,不要这样。”
汪明华不依的在他怀里钻来钻去。
“你什么都不听我的,工作也不让我做,这个也不答应我···讨厌你。”
胡宁安扶着她的脑袋,在她撅起的红唇亲了一口:“你不听我话,你听谁的话。”
汪明华又生起闷气,扭了一下头摆脱了他的控制。
“你不要我,要谁去,你几个月没去香江了,怎么?把小青吃啦?”
胡宁安举起双手:“冤枉啊,老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