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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美人在怀!

作者:朽木可雕字数:5.1千字更新时间:2026-08-14 23:02:15
第195章 美人在怀!

三人之间说开了心事,所有的隔阂和生疏感都消失殆尽了。

彼此都能够感觉到,大家的距离忽然拉近了很多。

虽然阿凤和阿龙十分敬畏谢安,但能够感觉到谢安是个有温度的大哥。和冯胜那种读者一般的存在不同。

哥们跟随冯胜,大多还是因为畏惧。

可谢安给他们的感觉不一样。

更何况,现在如今没有表露出任何对冯胜的不敬,利益上也没有任何的不同。

阿凤和阿龙暂时没有深刻的意识到这一点。

谢安知道的。

所以谢安觉得需要逐步让他们感受到。

而不能自己说出来。

不然容易坏事。

谢安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你们今晚奔波了一个晚上,怕是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好好修养几天,调整好了再说。”

阿龙道:“安哥,我送你回去吧。”

谢安摇头:“不用,我想一个人走走。”

阿龙和阿凤不再勉强,转身就要走。谢安这时候忽然叫住两人:“对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我是感觉出来了。但不能让胜哥知道。胜哥尤其不喜欢下面的人拉帮结派,你们自己隐藏好,别给自己带来祸端。”

谢安这话就说的很有分寸。

点到为止。

传达出了两个关键的信息:

第一,我是胜哥的人,自然是处处为胜哥做事。

第二,但我还是更注重你们俩。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能够感觉出来谢安的良苦用心。

“谢谢安哥提醒,我知道了。”阿龙很高兴的点了头。然后带着阿凤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院子。

周围立刻变得安静下来。

谢安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一手揣在兜里,慢慢悠悠的走在院子里。

深吸一口,烟雾在凌晨的冷空气里散开,像一团淡灰色的雾。

谢安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朝着大门的方向慢慢走。

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际翻起一阵鱼肚白,灰蓝色的天幕被撕开一道细细的口子,隐约透出暖橘色的光。

公安局大院外面,是闸南区的主干道。这个点,早班的公交车已经开始跑了,路边的早餐店亮着灯,蒸笼里冒出白茫茫的热气。偶尔有出租车驶过,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到处都充斥着人间烟火的味道。

谢安的心跳还很快。

是那种劫后余生的亢奋,像跑完一场马拉松之后,身体已经停了但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砰地撞。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从踏入白云砖厂的那一刻起,到白云飞被特警按在地上,再到刘全跪在他面前磕头,阿龙阿凤跪在他面前宣誓效忠……

每一步,都是他在刀尖上走出来的。

在这之前,谢安自己都没想到能做到这些。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单枪匹马闯进白云砖厂,面对两百多个工人和白云飞的刀,不但全身而退,还把白云飞彻底搬倒了。

这件事说出去,恐怕没人会信。

但他做到了。

谢安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界和格局,在这一夜之间被打开了。

像是有一扇门,在他面前轰然洞开。

门外面,是一个比白云砖厂大得多的世界。

他觉得城南电子厂的刀哥,不太够看了。

那种靠拳头和人数撑起来的所谓“势力”,在真正的人性博弈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也忽然觉得,冯胜没那么恐怖了。

冯胜可怕的是他有盛宏地产这座靠山和底牌,不是他这个人本身。

可如果有一天,谢安手里也有牌了呢?

谢安吐出一口烟,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想明白这些后,谢安忽然笑了。

他对未来充满了自信和炽热。

他相信自己会拥有更美好的未来,会一步步的走入嫂嫂当初说的那个地方:越过万丈高楼,才是山河岁月。

随着呼吸逐步平复,谢安胸腔里的豪言壮志也跟着平复下来。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孤独感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把他整个人淹没。

外面的世界很热闹。

公交车在跑,早餐店在冒热气,出租车在穿梭,这座城市正在醒来。

但这些热闹,都是别人的。

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没有家,没有靠山,没有退路。

今晚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扛过来的。

明天呢?后天呢?以后呢?

谢安掐灭了烟头,把烟蒂扔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他走到公安局大门口,正准备叫一辆出租车。

忽然——

“谢安。”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街边传来。

谢安抬头看去,见到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

车灯关着,但车身在晨曦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胡静正靠在车门上。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绸缎上衣,一字肩的设计露出大片白皙圆润的肩头,锁骨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像两道精致的月牙。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鱼尾绸缎裙,面料如水般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而妩媚。

晨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从一幅油画里走出来的。

谢安愣了一下,没想到胡静会出现在这里。

胡静笑盈盈地朝他走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晚辛苦你了。”她走到谢安面前,声音温柔得像一阵春风。

谢安回过神来:“你怎么来了?”

胡静没有回答,而是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谢安的胳膊。

她的手臂很凉,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

“先上车再说。”

谢安被她半拉半拽地塞进了副驾驶。

胡静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入清晨的街道。

谢安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你这是去哪儿?”

“去我住处啊。”胡静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谢安顿时咯噔了一下,昨天还住在胡静家里来着。早上起来的时候,胡静腿脚都在打哆嗦……

“这不好吧。”

胡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忙了一整夜,不寂寞吗?”

谢安苦笑了一下,“我是怕你吃不消。”

胡静俏脸微微泛红:“谁让你这么猛的。”

车子开了一段路,经过七星海鲜城的时候,谢安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胡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饿了?”

谢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胡静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着他:“我请你吃海鲜。”

谢安犹豫了一下:“打包回酒店吧。我想睡觉了,真的累了。”

“行。”

两个人下了车,走进七星海鲜城。

这个点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几个早班的厨师在备料。

胡静轻车熟路地点了一桌子东西——蒜蓉粉丝蒸扇贝、白灼虾、椒盐皮皮虾、清蒸石斑鱼,还有一大碗海鲜粥。

打包好之后,两个人回到了胡静的酒店。

谢安把打包袋放在茶几上,坐下来就开始狼吞虎咽。

他是真的饿了。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他几乎没怎么吃东西。此刻闻到海鲜粥的香气,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胡静就坐在旁边翘着腿,一只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鱼尾裙在沙发上铺展开来,像一汪香槟色的水。一字肩的上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慢点吃。”胡静轻声说,伸手把一杯温水推到谢安手边,“又没人跟你抢。”

谢安嘴里塞着一只虾,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从昨晚到现在,谢安滴水未进,真是饿得不行了。

之前情绪一直处在高度紧张状态,也没觉得饿。现在歇下来是真的又饿又累。

胡静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忽然觉得,这个在外面杀伐果断、城府深沉的少年,此刻像个饿了好几天的小孩。

这种反差,让她心里软了一下。

谢安吃了大半碗粥,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擦了擦嘴,忽然问:“你怎么来局子里了?”

胡静的笑容微微一敛,她放下托着下巴的手,坐直了身体。

“我要跟你说个事儿。”她看着谢安,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可别被吓到了。”

谢安看着她,“你说。”

胡静深吸一口气:“白云砖厂的事,冯胜一早就知道了。”

谢安楞了一下。

这似乎没什么好说的吧。

毕竟自己去白云砖厂这事儿就是冯胜安排的,后来谢安还主动给冯胜打电话汇报了砖厂的情况,并且让冯胜安排上后下过来驰援。

值得胡静专门拿出来说?

但联想到胡静很迥异的出现在公安局门口,谢安心里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然后呢?”

胡静继续说:“今晚你进砖厂之前,冯胜就带着我到了白云砖厂外面。他坐在车里,没进去,也没告诉任何人。他就那么坐在车里,看着。”

谢安的手指微微收紧。

胡静:“砖厂里面发生的一切,他都通过手下实时掌握。你让白云飞喊话稳住工人,你打电话联系麦秋雁,你找到刘全,刘全跑了——不,是你故意说刘全跑了……这些他全都知道。”

胡静看着谢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他全程都在看戏。”

谢安沉默了。

他早就猜到冯胜不简单。

但从胡静嘴里亲耳听到这些细节,感觉完全不一样。

胡静继续说:“还有一件事。”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白云砖厂提供给盛宏地产的那批砖,冯胜说质量没问题。”

谢安猛地抬起头,终于变了脸色:“你继续说。”

“砖没问题。也就是说白云砖厂欠盛宏地产的那八百万根本不存在。白云飞是真的在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胡静咬着牙说:“从头到尾,砖都没有问题。是冯胜看白云飞不顺眼,觉得白云飞处处和他作对,不给他面子,所以才故意说砖有问题,找个由头去收拾他。”

她看着谢安,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谢安的耳朵里:“所以今晚这一切的幕后元凶,不是白云飞。是冯胜。”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谢安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胡静能感觉到,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过了很久,谢安才开口:“你当时就在他边上?”

胡静点头:“是。其实我当时挺担心你的,还建议冯胜多派点人进去控制场面。但是冯胜……并没有。他说这是你们命,如果办不好这件事就死在里面,也没有留在他身边的价值。”

谢安虽然有些吃惊,但已经没有之前那般诧异了,“后来特警进来的时候,冯胜在外面外看着?”

胡静:“是。他还让我注意那个女警,是否和你保持着不正常的关系。”

谢安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不再说话了。

他之前怎么都没想到……

TM白云飞的砖真的没问题。

还以为是白云飞在搞事情。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冯胜在搞事情。

这个男人……

不是在拿自己当猴耍嘛?

谢安很生气,也很愤怒。

他很讨厌这样的人,也讨厌被人玩耍戏弄的感觉。

胡静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从头到尾,冯胜就是在看你值不值得用。包括阿龙阿凤也是如此。即便你们几个今晚被打死了。冯胜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我知道,让我静静,我想静静。”

谢安长舒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

刚才在公安局门口,他还觉得冯胜没那么恐怖了。

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冯胜不是没那么恐怖。

是他恐怖到了,让你以为他没那么恐怖的程度。

一个坐在暗处,看着所有人互相撕咬,然后慢悠悠收拾残局的人。

他不在乎谁死谁活。

他只在乎,最后的结果,是不是对他有利。

谢安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胡静坐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她只是很安静地陪着他。

过了一会儿,胡静伸手拿过那碗海鲜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谢安嘴边。

“先吃饭。”她的声音很柔,“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以后的事。”

谢安看着她手里的勺子,又看了看她的脸。

灯光下,她的眼神很温柔。

没有算计,没有试探。

只有一种很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关心。

谢安张开嘴,把那勺粥吃了下去。

胡静笑了:“这才对嘛。”

谢安心头一暖,嘴角露出罕见的轻松笑容。

他很喜欢这种轻松的感觉。

毕竟谢安也不是神,人的情绪不可能一直处在高度绷紧的状态。总需要放松的。

而放松就需要一个放松的环境,需要放松的人。

胡静又舀了一勺粥,吹凉后送到谢安嘴边:“张嘴,啊。”

谢安张嘴,吃了一口粥。

吃完后,胡静推了推谢安:“你一身都臭了,去洗个澡吧。然后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

谢安闻了闻,还真是一身臭汗。

“这里没我更换的衣服啊。”

胡静起身去了卧室,拿出一套真丝的睡衣睡裤,塞给谢安:“我给你买了。”

谢安一阵好奇:“你怎么知道我还会来?”

胡静杏眼瞪了眼谢安:“怎么,你睡了人家就要一脚踹开人家。不来第二次了嘛?”

谢安被说的一阵无语:“踹开谁也不能踹开静姐啊。”

胡静推了推谢安:“那还不快去洗澡。”

谢安拿了睡衣睡裤进了洗浴间,随着喷头的冰水洒落在身上,谢安的脑子也逐渐清醒过来。

冯胜。

这个名字,从今天开始,要重新评估了。

但,此人该死!

就这时候,门外传来胡静的声音:“里头的圆形大浴缸放好了水,浴盐也放了。你可以泡个澡,好好舒服下。”

谢安也不含糊,直接躺在了浴缸里。

大浴缸就是好。

这浴缸直径足足有一米八,别说躺一个人了,两个人都没问题。

躺着躺着谢安有些迷迷糊糊要睡着了,就这时候一阵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传来,谢安惊醒了下,看见胡静走了过来。

她仍旧穿着极度修身的绸缎香槟色鱼尾裙,上身是一字肩的绸缎衫,脚下是黑丝高跟鞋。

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胡静慢慢走到浴缸旁边,蹲下身把手伸进浴缸探了水温,随即剜了眼谢安:“水都凉了,你不冷嘛?”

谢安看着眼前绝美的人儿,忽然开口:“你进来就不冷了。”

说完谢安一把拽住胡静的手,把她整个人给拽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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