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杀到杀光已经斩落,他已经避无可避,情急之下,他眉心刷地冲出一道血色光华,冲向那道杀光。
那是一道本命剑气,通体散发着血色光华,从其眉心冲出的瞬间,便有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出来。
莫阳皱眉,眼眸中神辉流转,盯着那道血色剑气打量,因为其透发出来的气息有些不寻常。
不过随后莫阳也明白过来,这居然是一道本命剑气,似乎温养了太多年了,算是一种杀手锏,关键时候也可以成为保命手段。
“轰……”
下一刻,杀光斩落而下,与那道血色剑气狠狠碰撞在一起,伴随着一道震天动地的巨响,那道本命剑气和莫阳斩出的杀光齐齐崩碎,那方虚空都被荡开的剑意绞碎。
玄域老者见状,猛地松了一口气,虽然肉疼,但终究挡下了那道杀光。
然而下一刻,他身躯蓦然一颤,脸上还未放松下来的表情先是一僵,随后瞬间化成了一抹惊恐。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刻,有一股杀意如微风般从他身上拂过,一瞬间,他体内的生命之力居然被斩去了三成。
那股杀伐之意纯粹无比,却又霸道到了极点,就这么从他身上扫过,居然直接吞噬了他体内三成的生命之力。
然而,这一切似乎还没完,因为他一道血线从他肩头开始朝着另一侧的腰腹间蔓延。
下一刻,他身躯直接分成了两截,他满脸的惊恐,盯着自己的伤口,感觉难以置信……
刚才那一刻,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只是感觉一股恐怖的杀伐之意扫过,仅此而已。
要知道刚才莫阳劈出的杀光都已经崩碎了,一缕不散的杀伐之意,竟然还如此可怕。
“轰……”
他不敢迟疑,哪怕心中依旧震惊万分,但还是第一时间催动疗伤功法将两截身躯接续到一起,随后身躯慌忙横移出去。
只是他身躯刚停下,一股让他毛骨悚然的气息再度笼罩而来。
他抬头看去,一道血色杀光映入眼帘,就这么无声碾碎虚空斩落而下。
这一刻,他心中竟然生出一股绝望,刚才为了抵挡那道杀光,他直接将温养多年的杀手锏消耗了,但依旧被重创,而这一道杀光,他根本抗衡不了,唯一的选择就是避让。
他没有丝毫迟疑,身躯猛然横移出去,只是动身的瞬间,他惊恐的发现四周居然笼罩着一股空间之力,如同无形的屏障挡在他四周。
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莫阳,难道莫阳早就已经算到了?
他收回目光,抬头看着那道杀光快速临近,那股让他毛骨悚然的杀伐气息一瞬间震入他体内,随后杀光落下,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躯在分崩离析,一瞬间被碾碎成血雾。
“噗……”
一大片血雾猛地崩开……
他甚至都没有去抵挡,因为他心中很清楚,挡不住,纵然他不惜代价去施展禁忌秘法,也不过是白白消耗自身,因为哪怕杀光崩碎了,那股杀伐之意也不会散。
立在不远处的莫阳微微皱眉,那老者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对方发现避无可避后,居然连反抗都没有反抗,任由杀光将他吞噬。
而此时,天地间一片死寂。
赤墟虽然一直忙着炼化刚才吞噬而来的生命精气,顾不上出手,但他也在盯着战场上的情况。
而远处战场外的围观者无数,此时全部愣在原地,他们同样疑惑,不明白为何那位帝级老者不出手抵挡,但更震惊于莫阳劈出的那道杀光的恐怖,居然一瞬间碾碎了一位大帝的身躯。
对于那些围观的修者来说,几乎都不曾见过莫阳施展星主杀生术,今夜是第一次。
虽然战场被空间屏障笼罩,阻隔了太多波澜和威压,但众人依旧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股可怕的杀伐气息。
“那到底是什么功法,为何曾经从未见过?”围观人群中,有修者回神后开口问道。
“不清楚,我也不曾见过,会不会是莫阳自己开创出来的?”有修者回应。
葛青深吸了一口气,听着一旁修者的对话,他皱了皱眉,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想了想,他才开口道:“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大……不是,你们难道不知道莫阳的另外一重身份吗?”
刚才开口的一位修者皱眉看了葛青一眼,开口道:“你是说星主?”
葛青点了点头,道:“不错,这可不是什么功法,而是星主独有的杀伐手段,名为星主杀生术!”
“星主独有的杀伐手段?卧槽,难怪这么可怕,听说星主的手段都是通过觉醒得来的,乃是天地所赐!”刚才回应的那位修者闻言直接惊呼起来。
随后看向葛青,开口问道:“兄台,你是哪来的?厉害啊,居然知道这些!”
说完还不忘补充道:“我是从荒域来了!”
葛青忍不住咳了一声,开口道:“差不多,我也是从荒域来的,我是听其他道友说的!”
“卧槽,谁说的,厉害啊,居然知道这些……”
葛青说完识趣的拉着东方璇往不远处挪去,否则那家伙会说个没完。
东方璇如今倒是放松下来了,只是心中很不平静,莫阳强得太离谱了,以前强就算了,登临帝境之后居然还这么变态。
……
而围观人群中,在询问莫阳施展的是何种攻伐的自然大有人在,那些不明所以的说法不一,很多人都在猜测。
而战场上,身躯被碾碎的那位帝级老者已经重塑身躯,他脸色苍白,刚才那一道杀光直接斩去了他体内将近一半的生命之力。
两道杀光落下,直接将他斩入了垂死之境!
他已经不奢望能活着离开了,也不想继续出手大战了,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倦意,并非是困倦,而是突然厌倦了。
他活了无数年,见过太多天资卓绝之辈崛起,但像莫阳这样妖孽的,他还是第一次见,或许今后也不会有了。
曾经为了活命,他想尽一切手段,此时忽然感觉累了,不想去为了活命执着了,突然觉得似乎就这样逝去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