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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娟是从佳颜医美这个地方过来的患者。
如今手术算是成功了，还处于预后状态，所以有什么情况，还是要告知佳颜医美这边。
另外，之前在江安市电视台认识的明星童楠，自己帮他成功完成了增大增粗手术后，也到了来复查的时候。
说起来，童楠也是夸张得很，上个厕所都要清场。
若不是这个原因，方知砚还真不一定能认识他呢。
车子很快停在天都大厦，方知砚顺着电梯来了佳颜医美这边。
余海棠在门口等待着，看到方知砚过来，当即加快脚步迎上去。
“知砚，来啦？”
如今余海棠对方知砚是越发的亲切。
以前还有种把他当小弟弟的感觉，而现如今，余海棠跟他沟通的时候，已经不敢乱开玩笑了。
方知砚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生疏了一些。
不过这些其实并不重要。
可能高处不胜寒就是这么一种情况吧。
“余总怎么还亲自在门口接我呢？这多不好意思啊？”
一出电梯门就能看到余海棠，这让方知砚自己都有些惊讶。
余海棠哈哈一笑，随后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是这样的，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
方知砚被迫停下步伐，看着面前的余海棠。
“我们佳颜医美，想着找代言人，之前合计发你的照片，但不是被罚了嘛，我们也算是变相的宣传了一波。”
“不过，现在找明星当代言人，还是很不错的。”
“现在我有三个人选，都是在我们佳颜医美做过手术的，你给我想想选谁呗？”
“这种事情，我怎么帮你想？你们看着办就行了。”
方知砚一脸好奇，不过也知道，余海棠既然找自己，那是尊重自己的意见。
“第一位嘛，就是今天这个，童楠。”
“你帮他做的手术，他目前在娱乐圈的流量热度很高，再加上我们这医美偏向女生，他的女粉多，但我估计找他代言，价格不菲。”余海棠也不废话，直接开始解释起来。
“第二个，就是你朋友的对象，是个歌手，叫阮舒晚，好像也是你学姐？”
“她的影响力也不小，不过为人很低调，找她的话，不知道效果好不好。”
“第三个，是你小姨。”说这话的时候，余海棠偷笑了一下，“苏简柔。”
“当初是你帮忙给她做的无创阑尾炎手术，哈哈哈。”
“不过，她算是新人，而且是选美小姐，影响力可能没有前两个那么大。”
“你看，选谁？”
听着余海棠的话，方知砚眉头微微一皱。
这三个人，其实都可以选择，只是看余海棠现在这个表情，真的是想要询问自己，参考自己的意见吗？
怎么看都不像吧？
方知砚略有些不解，随后道，“余总，我觉得你这是另有想法啊，不妨直说，我看看你是个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余海棠脸上登时露出一丝笑容。
“哈哈哈，没错，方主任，还是被你给看明白了。”
“我确实是有想法，我想三个人都请了，但现在的预算嘛，可能不太够，所以想请你帮忙打打折，你看怎么样？”
方知砚嘴角一扯，有些无语地看着面前的余海棠。
果然，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呢。
“你请三个人干什么？”方知砚一脸奇怪，“既然预算不够，那就只请一个就好了。”
“不行，我们佳颜医美已经打败了雍容美业，怎么都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对不对？”
“而且啊，医美行业其实很难找到明星代言的，现在大部分明星只接护肤产品的代言，根本不做医美的代言。”
“很多医美机构，都是请的H国明星，只做出场和肖像代言，很便宜，两年最多四十万。”
“所以我们想要大手笔一下，一下子请三个明星代言！”
方知砚嘴角一扯。
“合着你这是钱不够，还要充大头？”
“话不能这么说，该省省，该花花，省下来的钱，不还是给你发分红？”余海棠很罕见地开了一个玩笑。
一听这话，方知砚微微点头，别说，还真有点道理啊。
想到这里，他也不废话了，仔细思索起来，随后道，“那你预算多少？”
“三百万！”
余海棠竖了三个手指，“两年完整代言！”
方知砚又是沉默下来。
明星是分级别的。
像童楠这种，算是一线明星，价格在一百八十万到两百六十万之间。
阮舒晚这种，算是二线当红，价格在八十万到一百五十万左右。
苏简柔呢，新兴选美小姐，但本身也很红，知名度不小，所以也在一百万上下。
三个人满打满算怎么都要三百六十万朝外，余海棠只给了三百万，还有六十万的缺口，让自己拿什么补？
“余总啊。”
方知砚叹了口气，“钱差的不少啊，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余海棠微微一笑，“就是因为有难度，才请你上场啊，实在不行，你帮忙刷刷脸嘛。”
“这些明星的人情，你只能用在这个地方，其他地方，你也用不上不是？”
听着这话，方知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当即只能开口道，“行吧，我问问，不行我也不会强求的，实际上，请不请代言，我不在乎的。”
说着，他微微耸肩，转头就往里面走去。
刚进门口，就听走廊外面传来一阵喝骂。
“你有病吧？老子是正常男人，不搞这个。”
说着，那男人边走边骂，很快进了佳颜医美这边。
看到余海棠等人，他当即开口道，“余总，你们佳颜医美怎么回事？什么人都有！”
来人虽然是个男人，但他太太是大客户，余海棠也是表情一肃，连忙迎上去。
“张总，怎么这是，什么事情惹您这么生气，您给我说清楚，我来处理。”
“这一层厕所都是你们的吧？”
“厕所里面怎么还有基佬？”
张总骂道，说出来的话给余海棠都整不会了。
这叫什么话？未免太粗俗了点吧？
怎么还能有基佬什么的出现呢？这不是开玩笑吗？
“张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呢？”
“厕所里面怎么会有基，额基佬？这到底怎么回事？”
余海棠表情十分怪异，“张总，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搞错什么了？一进去，那人就脱裤子给我看，问他的大不大，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