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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阮学姐还谈着呢？”
一听这话，常发嘿嘿一笑，“当然，她母亲还是挺中意我的，再加上她母亲一直都在江安市这边，都是我帮忙照顾着，所以阮舒晚这边，对我也挺好的。”
“老方，你就等着喝喜酒吧。”
常发自信心爆棚，不过这也是好事。
方知砚先是提前恭喜了一波，然后说起代言的事情。
等听清楚方知砚的话，常发也在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他跟方知砚的关系，自然不用多说，方知砚打这个电话，肯定不是找自己压价的，毕竟也不差这几个钱，估计就是想要让自己先帮忙探探口风。
想到这里，常发道，“这件事情嘛，我得问问才清楚呢，我也不懂他们是不是什么代言都接，还是说有什么限制，现在没办法回复你。”
方知砚了然，点了点头，让常发先帮自己打听一下，这才是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他又打给了自己的丈母娘。
苏简柔跟余海棠其实也认识，但真正比起来，她和唐雅的关系反而更加亲近。
毕竟当初是唐雅介绍苏简柔过去找方知砚手术的。
接到女婿的电话，唐雅明显也很惊讶。
短暂的含蓄之后，方知砚便步入正题。
唐雅听到后，先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帮方知砚询问一番，紧接着，又批评起方知砚。
“这种事情，余海棠还让你打电话？值得你亲自打电话问情况吗？她佳颜医美就这么缺钱？”
“我得打电话好好说说她了，这种商人的事情，让你做了干什么？浪费你的时间。”
“妈，余总也不是这个意思，基金会这边毕竟拿着佳颜医美的分红呢。”方知砚连忙劝道。
唐雅却是脸一板，“分红怎么了？没有你，佳颜医美以前的利润能有现在分红的一半吗？”
“昏了头了，什么破事都让你来做，你现在不要佳颜医美的分红，我倒要看看，是她损失大，还是你损失大！”
唐雅显然十分不高兴，所以聊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而后直接打给了余海棠，给她训斥了一番。
方知砚无奈，也没敢在佳颜医美这边多待，匆匆回了家。
稍事休息，第二天一早，方知砚又是直奔京都医院。
今天给张娟换药的活儿，落在了吕子怡等人的身上。
坐在办公室内，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声，方知砚自己也十分揪心。
可他清楚，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这些日子所承受的痛苦，那对张娟来说就是白白承受的。
前功尽弃，恐怕对于张娟来说，才是最难以接受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此刻的方知砚心中多少也有些无奈。
等吕子怡那边换好药，将张娟重新推进病房的时候，方知砚才是起身走了进去。
只是刚出门，就碰见了出来的吕子怡。
她低着头，眼神中带着心疼，悲悯，看得方知砚都有些心酸。
见方知砚出来，吕子怡只是稍稍顿了一下，随后便跑进了医生办公室之中。
方知砚无奈，踏入病房，想要看看张娟的情况。
毕竟吕子怡第一次换药，如果自己不帮忙盯着的话，多少有些不太好。
可是，当看到方知砚进来的时候，张娟连忙滑进了被子之中，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像一只待宰的羊羔，怯生生地盯着方知砚。
方知砚无奈，轻声开口道，“你不用害怕，我就是来看看包扎情况。”
说着，方知砚掀开了被子。
张娟蜷着的双腿轻轻颤抖着，整个人脸色十分苍白。
方知砚心里一软，本想放弃，可一想到万一放弃了，会对张娟以后造成多大的后果，他只能是一咬牙，扒开了她的双腿。
好在，检查是不会很痛的。
粗略扫了一眼，确定吕子怡在换药的时候尽职尽责，方知砚便没有多说什么，迅速帮她盖上了被子。
“换药还行，不用担心，慢慢养，以后就不会痛的。”
方知砚叮嘱了几句，转身离开。
他前脚离开病房，后脚就听到张娟的母亲殷梅凑到张娟身边，一边理着她的头发，一边念叨着，“好了，就好了，我娃再忍忍，再忍忍，伤口再长长就不疼了。”
听着这话，方知砚心情复杂，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再长长，伤口确实不疼了，可是心里的疼，是一辈子的啊。
不过这种事情，方知砚说了也没用，他重新返回自己的办公室，着手论文的修改。
只是正当他刚静下心来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会诊的消息。
而这个会诊的科室，对方知砚而言，多少有些稀奇。
因为要求会诊的，是京都医院的精神科。
精神科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科室，这里的医生大多数偏向于心理，跟外科没什么关系，大部分情况下治疗十分缓慢。
想要让一个患者恢复，时间都是以月计算的。
而精神科突然要会诊，这让方知砚十分意外，而且参加患者的科室也很少，只有自己一个外科的。
这是可着自己薅啊，非要把自己给带过去。
方知砚无奈，也知道自己如今是京都医院的金字招牌，而且不少人对自己的态度甚至都有些夸张。
所以喊自己去会诊，可能也只是喊一下，并不是真的想要自己发挥什么作用。
想到这里，方知砚倒也没有废话，匆匆赶去精神科。
精神科和普通科室所在的位置并不一样，处于医院更深处。
这地方环境稍微幽静，但患者绝对不少。
如今这个心理，或者是精神有问题的患者，比以前多了不少。
搁以前，没人在意精神病这个东西，只觉得是无病呻吟。
但随着医疗的普及，人们对精神病的认知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
等方知砚抵达会诊室的时候，会诊室正在上演一幕十分精彩的大戏。
拳打镇关西！
精神科的主任叫做彭锋，很年轻，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高才生，到京都医院任职，能力极强。
但此刻，他被人按在办公桌上，其中一个很怪异的男人，不，男孩，正死死地按着他，拳头就在彭锋的眼前晃动着。
嚣张，愤怒，暴躁，粗略一看，这男孩情况很严重，更重要的是，好像还有异装癖。
而现场的氛围，一下子让众人紧张起来。
来会诊的医生上前似乎是想要拦住他，却被精神科的主任彭锋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