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妈愣着干什么?狗仔,你跟小七下去拿箱子去!”
胡海随即沉声喝道。
给人一种头脑冷静的既视感。
“诶诶!”
狗仔和小七应了一声,随即连忙走出了包厢。
“小五,你去搞几个黑色的塑料袋来,妈的,我看不了死人的表情,难受恶心。”
胡海又道。
其实这个举动也是为了陈卓等人好,因为死人的表情是最难模仿的,一不小心就容易出岔子。
如果用袋子套住头的话,就能避免这个问题。
“好的海哥。”
等小五也走出包厢后,胡海先是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走过去踢了锋仔一脚,咧嘴笑道,“锋仔,你小子吐个舌头干什么?装的太不像了。”
‘死亡’状态下的锋仔一秒变脸,“海哥,你能不能别瞎搞?我他妈才找着状态.......”
.....
很快,小五率先回来。
将塑料袋分别套在了老大陈卓等人的头上。
不一会,狗仔和小七也拎着超大号的行李箱走进了包厢。
“狗仔,这里你不用管了,再开一辆车过来!”
面对胡海的这一吩咐,狗仔也没有多想,点了下头后,又走出了包厢。
“小七,你来搭把手,咱们把他们装箱子里去。”
“小五,你搞一下卫生。”
十分钟而已,胡海便陈卓四人统统塞进了行李箱里。
同时,小五也将血迹擦洗的差不多了。
“海哥,我们就这样拉着箱子出去......会不会太冒险了?”
小七担忧说道。
“怕什么?就算他们知道里面装的是人又能怎么样?走!”
说着,胡海一手拉着一个行李箱,大步走出了包厢。
然后在饭店服务员诧异且震惊的目光中,一直走出了饭店......
......
虽然觉得胡海的计划有点滑稽、不靠谱,但得知陈卓去赴约后,蒲老巴的心还是被牢牢牵住了。
在接下来的大半个小时里,他就一直坐在沙发上默默抽着雪茄。
‘砰!’
阿泰没有敲门,径直就走了进来。
同时,一向沉稳的他,此时脸上却洋溢着浓浓的激动。
“巴哥,刚才狗仔传来消息,胡海动手了!而且还成功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蒲老巴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
他在笑命运的诡谲与戏弄。
自陈卓成立卓义会、从他手中抢走明帮的场子开始,他就一直憋着一口气,势必要将这个狂妄的小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结果呢?
他动用了数不清的手段,也数次看着他走上了绝路,结果愣是棋差一着!
到了现在,他整个人更是元气大伤,已经没有跟陈卓掰手腕的资格了。
然而,就在他心气大失、没有信心的时候,却听到了这样的一个消息......
一个连头发丝都被好运眷顾、送到阎王殿门口都被拒收、无敌幸运的人,竟然死在了自己的小弟手中!?
就说,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诞的事情吗?
“巴哥,这下您总算可以放宽心了,不会再有人时刻盯着您的行踪了。”
阿泰接着说道。
“是啊!今天我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虽然欣喜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程度,但出于天性,蒲老巴依旧没能百分百相信这个事实。
“阿泰,小胡他们是搁哪吃的饭啊?”
阿泰回道,“据狗仔说,是在岗梓文化路的胖子炒菜馆。”
蒲老巴点点头,“你亲自去看一下......”
阿泰懂巴哥的意思,“好的巴哥,我这就过去。”
阿泰刚走没一会,蒲老巴的手机响了。
看到是胡海打来的电话,这次他没有拒接。
“巴哥,人我已经做了!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食言啊!”
听着电话里的激动声音,蒲老巴答非所问,“小胡啊!你可真他妈有种啊!竟然把自己的老大做了!”
“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既然不想让我好过,我凭什么不能反抗?”
“是是是,我承认,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种的男人!哈哈!”
胡海接着道,“我现在正在去殡仪馆,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几个人给化了。巴哥,你要不要来送我们卓哥最后一眼?”
蒲老巴随口道,“人都死了,我还有什么好瞅的......”
“好像还没死透呢!不知道被火烧的时候会不会大喊大叫。”
蒲老巴哈哈一笑,“你小子也够残忍的,干嘛不给他一个痛快的?”
胡海也笑了,“巴哥,瞧你这话说的,我让他多活了一会,这明明是大发慈心,怎么能是残忍呢?”
“哈哈,对对对,你说的对,你这是在行善。”
胡海也不墨迹,径直道,“巴哥,那你忙吧!到了殡仪馆我就直接开搞,免得夜长梦多。”
......
挂了电话,蒲老巴砸吧了一下嘴,表情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纠结。
说来也奇怪,刚才等待的时候,他的心情还很平静来着。
现在确定陈卓必死无疑,他反倒心绪不宁了起来。
就在这时,敲门声传来。
“巴哥,这是金美那边送来的报告,您过目一下。”
看着一身西装打扮的阿权,蒲老巴指了一下桌子,笑道,“放那就好了。”
“阿权,跟着我的感觉怎么样啊?要是不习惯你就说,我再安排你去其他地方。”
阿权忙道,“习惯习惯。泰哥对我也很好,感谢巴哥给我一次效力的机会。”
这话倒是发自肺腑。
阿权原来的期望很低,能在某个场子里混个红棍当当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哪知,巴哥直接选他当了自己的贴身心腹。
这个身份就远不止红棍可以相比的了,就算是堂主,见了他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到下面场子办事更不用说,无论去哪,都是漂亮妹子随便挑。
“这个机会也是你自己挣来的,以后好好干,巴哥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一定好好干,誓死报答巴哥的知遇之恩。”
话音落下,蒲老巴的手机响了。
阿权很知趣,随即退了出去。
看到是阿泰打来的电话,蒲老巴没有犹豫,径直摁下了接听键。
“巴哥,刚才我看了一下监控,胡海和狗仔他们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几个行李箱子。”
“而且包房里还有残留的血液痕迹,胡海应该没有说谎。”
蒲老巴点了下头,“行,我知道了,你回来吧!对了,让老板不要多事......”
挂了电话后,蒲老巴下意识长舒了一口浊气,整个人说不出来的轻松以及惬意。
这把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消失了!
刚剪好一支上等的雪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胡海打来的。
“巴哥,殡仪馆这边你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还问我要手续?我他妈要是有手续,还大半夜的来干嘛?”
“哦?还有这事?这样吧,我等会亲自去一趟。”
“啊!巴哥,这点小事你还要亲自来吗?”
“是啊,顺便送送小陈一程,怎么说也是多年的兄弟,不见他最后一面,我心难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