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壁城常年练武,大腿肩臂都十分有力,单手便能稳稳地抱着云苓走路。
只是他抱着她热烈拥吻的同时,大手还略显急躁笨拙地扯着那剪裁别致的裙子,不到十步路的距离愣是走了有半分多钟。
待两人喘息着抵达浴室,衣裙已经在身后散落了一地。
萧壁城喉结滚动了一下,心中的躁动让他等不及浴缸里的水被放满,抬手便打开了顶端淋浴的花洒。
其实他平日里也是个急色鬼,但好歹还会克制一下,至少老老实实把汗味洗了,免得熏着人。
今天却是急色的厉害,衣服都还没脱完,就急不可耐地开始了。
每当这种时候,云苓总是能格外深切地感受到男女之间体型力量的差异。
她总觉得萧壁城肯定是因为从小缺少母爱,所以每次总要在这片温柔乡里流连忘返很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但萧壁城却对此表示反驳,这明明是天底下所有男人的天性。
何况她年轻却又有过生育经历的身体与普通少女截然不同,他一个各方面身体机能都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顶得住?
好一会儿后,萧壁城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喘息。
“苓儿,你身上好热。”
她本能地缩了缩腿,但人还被架在臂弯上,双脚高高离地,无处可躲。
云苓的武学算不得顶尖,这几年又多是在做文书工作,难免功夫退步,哪里是这种体力怪物的对手。
萧壁城到底还有一丝理智,在云苓晕过去之前抱着她离开了闷热的浴室,呼吸一下子顺畅许多。
他粗粝的手指捏了捏她的小脸,“才刚演完第一幕,你可不能就这么晕过去,最精彩的正戏接下来才开始呢,千万睁开眼睛看仔细了。”
云苓才刚缓过神来,又一阵天旋地转躺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