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希望,可有了这个研究所,至少他们在生物科学这个领域,上级拨发下来的配套资金完全节约了下来。
原本他们不能接的项目,现在可以接了,原本他们只能到处去求人做的实验,现在自己也可以做了。
有了这些基础,才能留下那些他们原本留不下的人才!
让那个原本不可能出现的,本校自主培养院士级人才的可能性,从绝不可能变成了有可能!
科研,说到底烧的是钱啊!
研究所的建设,设备成本,林锐包了。
研究所的运营、维护、设备升级,人家也一样全包了。
而这些大学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那就是让他们的专家,带着自己的团队,直接进驻林锐的研究所……
从学校的角度来看,这几乎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毕竟,优先商业转化权,这对他们来说,甚至根本算不上是限制。
很多时候,实验室里研发成功,不等于可以规模化量产,能够规模化量产不等于能赚钱。
这中间蕴藏的风险和需要的成本,甚至比研发资金还要高出几十倍。
从政府的角度来看,整个过程里面,政府一分钱没花,最多只是出了一些政策,土地,而得到的则是一个国家级的生物研究所,以及这个研究所可能孵化出来无限可能。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个项目真的能够持续10~20年的话,那么参与这个项目的几所大学,至少也会有一所晋升为新的双一流。
至于剩下的,就算没有晋升双一流,他们生物科技领域的专业,也绝对是堪比双一流的王牌专业了!
这个政绩,可远不是招来几个几十亿投资的企业可比的啊!
政府和学校,在这个项目里面,那基本属于是空手套白狼了,所有的风险全部都归属于了企业,也就是林锐!
足足思考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张长河这才终于抬起了头。
“小林,那你这个项目的盈利点在哪里呢?做科研是有风险的,你投入的这几十亿资金,到最后很有可能换来的只是一堆不值钱的数据,或者学术价值很高,但是商业价值为零的论文和专利,你这么做,不符合常理啊!”
张长河的话说完之后,两只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林锐。
“领导,您说的确实有可能,但是,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是没有风险的呢?我看的不是现在,不是短期利益,我看的是十年、二十年之后!
跟其他领域比起来,我的这门生意盈利的可能性,会随着时间线的拉长而成指数级上升。
您看到的是我无偿给学校提供资源,而我看到的是他们在无偿替我打工,而且还是那种心甘情愿,日以继夜,甚至连监督都不需要的牛马。
在整个体系里面,一本院校负责尖端领域,学术前沿,而他们的研究成果则会交给二本院校来转化。
整个过程之中,我要做的就是做那个最后承接的人,他们实验室里的数据,最终会变成我口袋里的钱!”
林锐的话说完之后,一时间,张长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了。
按照林锐的这个逻辑来分析的话,好像也确实是有道理的。
“可是林锐,你这种做法是反资本的,这么做真的不会榨干你所有的资金吗?你毕竟是咱们蔺县出来的,政府希望的是双赢,而不是竭泽而渔啊!”
整个蔺县好不容易出来这么一个大佬,张长河这个县委书记,那是真的不想看到这小家伙破产啊!
毕竟,这家伙要是真的破产了的话,那以后他们蔺县可就真的成了投资圈里的反面背景板了。
“领导,我觉得您可能是有点小看我了,我手里的资金远不止这么一点,我在国际期货市场里的盈利,远不止现在这么一点点,只是,剩下的资金还在归集的路上!
按照现在这种玩法,我自己的资金足够我烧个三五十年了!”
装完了逼之后,林锐再次默默的端起了茶杯。
当然了,这个项目带来的最大的一个隐藏福利,林锐自然是没有说出口。
这个项目一旦落地,也就意味着他的整个公司和他个人,将会和那五所合作高校深度绑定。
他就是这五所学校冲向双一流道路上最重要的盟友,这是整个豫省教育界的头等大事。
他的研究所拥有国家级平台的潜力,这是省长,省委书记都要当成大事去办的一号工程。
至少,在豫省省内,谁动他,谁就是整个豫省教育界的公敌!
别说是什么钱有道和周文强了,就算是那些资本大厂,到了豫省这一亩三分地上,也一样得给他三分面子!
因为,在这件事情上,他就是不可替代的!
毕竟,任何资本都是需要逐利的,他们的每一个投资行为,捐赠行为,那都是要对董事会,要对股东负责的。
长达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长期投资一个未必会获利的项目,他们要是敢搞,董事会的股东就会直接造反。
“咕——咚——”
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之后,张长河忽然想起了自己前几天看到的一则国际新闻。
神秘炒家在国际期货市场上,一个月狂赚三十亿美金!
玛德,那个神秘炒家该不会就是这小子吧?
想到这里之后,张长河忍不住再次扭头看向了身边的王政军。
玛德,以前的时候,他们还私底下蛐蛐过,王政军一辈子没有子女,仅有的一个大哥生的还是一个女儿。
可现在看起来,人家这个侄女那是真的有福气啊!
要是他的那个侄女真的嫁给林锐的话,恐怕未来的二十年,就是王政军的仕途快车道了!
一个能改变省里教育格局的招商方案,一个能让整个阳城经济腾飞的企业集团,光是这个政绩,足够他青云直上了啊!
“那个,小林啊,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再废话了,这样,你回去准备一下,我豁出这张老脸给你争取一个跟大人物直接对话的机会,能争取来多大的支持,那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谢谢书记,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林锐一边说话,一边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茶杯。
“你这小子,我可是听说了。你都叫老王二叔了,怎么着,他是你叔叔,我就只能当领导了?”
看着林锐那张年轻的过分的脸,张长河忽然笑了。
听他这么一说,林锐也是一阵的意外,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是这位张书记在向自己示好啊!
“哈哈哈哈,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张叔,我罚酒三杯,您下午还要上班,您喝茶就行了!”
林锐说话间,直接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连倒了三杯。
听着这声张叔,张长河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你这个叔也不白叫,那个钱有道的事情,我亲自去处理。
他们惠山县怎么发展,我们不管,但是,咱们蔺县的老百姓不能被他一个流氓给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