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战临近。
尽管没有叶玲绮的事情,但她还是减少了来往秦动宅院的次数。
偶尔教导不到半天,她便借口有事匆匆离开,有天甚至干脆没有前来。
直至邀战当天。
叶玲绮天还未亮便找上了门。
“快快快,收拾一下,等会我带你们去邀战场地,晚了就不好过去了。”
刚刚练完剑的秦动看到急匆匆赶来的叶玲绮,心里都感到了一丝暖意,“幼娘她们还没醒呢,等我去叫醒她们。”
“放着我来!”
叶玲绮立马自告奋勇,根本不给秦动开口的机会,她便火急火燎地跑去了苏幼娘她们居住的院子。
“大懒猪起床了!”
片刻,整个宅院都能听到她的大喊声。
伴随着一阵鸡飞狗跳以及叶玲绮的银铃笑声。
苏幼娘出来的时候都满脸怨气,与身旁眉飞眼笑的叶玲绮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动哥,你管管玲绮姐姐吧,她老是喜欢捉弄我。”
等看到秦动后,她第一时间便上前抱着他可怜兮兮地告起状来。
“可这里是你玲绮姐姐的地盘,动哥也管不了她呀。”
秦动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道。
“幼娘妹妹,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
叶玲绮悄然出现在苏幼娘身后幽幽道。
“啊?没什么,我在和动哥说,玲绮姐姐真是个大好人。”
苏幼娘顿时吓了一跳,赶忙便扯起了笑脸。
“是吗?我还以为你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呢?”
叶玲绮满脸狐疑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在背后说玲绮姐姐坏话呢!”
苏幼娘毫不犹豫地摇头否认,同时还不忘拉了拉秦动的胳膊,“你说是不是啊动哥?”
“好了,赶紧先去吃点东西吧,等会我们便要出发了。”
秦动趁机打了个圆场。
“对对对,差点忘记正事了,幼娘妹妹,我刚还从家里拿了好吃的,等会一起吃吧。”
叶玲绮顺手揽过苏幼娘的小肩膀朝外面走去。
“真的吗玲绮姐姐?”
“当然,毕竟我可是最疼爱我们家幼娘妹妹了。”
“玲绮姐姐你别这样,我有点害怕。”
目送两人离开后,姜墨神色凝重地来到了秦动面前小声道,“大人,我们真的要带夫人她们一道去观看剑王宗与镜湖的邀战吗?毕竟……”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幼娘她们实力有限,担心到时候出什么意外……”
秦动语气平静道,“但我更不放心把她们留在宅院,至少有我在还能及时保护她们。”
“属下明白了。”
姜墨听后不再多言。
草草吃完早饭。
苏幼娘她们便乘坐上了叶玲绮特意准备的马车,而秦动与姜墨则骑着马前往了邀战场地。
镜湖山门前有一片宛如校场的巨大平地。
秦动他们赶到的时候,平地都已经有各种牌子划分出了不同的区域,随处可见忙碌整理场地的镜湖弟子。
“大小姐!”
“叶师姐。”
“师妹你来啦?”
让人没想到的是叶玲绮在镜湖似乎非常受欢迎,从她露面的那一刻,凡是看到她的镜湖弟子都会热情主动地向她问候。
也不知道是有秦动她们在身边,还是为了维持自身形象。
叶玲绮只是一个个微笑点头当作回应。
平地远处建了一个个用来观战的木制高台。
叶玲绮特意给秦动选了一个视野最好的观战高台。
“来看看,我选的这里不错吧?”
沿着高台的楼梯走上台面,放眼望去便能一览整个平地。
叶玲绮指着远处中央用白玉搭起来的临时擂台,脸上都洋溢着快夸夸我的笑容。
“确实不错,叶姑娘,这几天你该不会都在忙着这些吧?”
秦动双手扶在结实的木栏上,心想着镜湖弟子办事的效率真是高。
短短三天便整出了这样一个可用的邀战场地。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镜湖的一份子,不能别人都在忙,就我一个人闲着吧。”
叶玲绮瘪着嘴道,“其他的都不让干,收拾整理场地总不能还撇开我吧?”
“辛苦你了。”
秦动语气轻柔道,“话说叶藏锋他们呢?”
“他们啊,一大早便拉去码头负责接待事宜了,毕竟他可是首席弟子嘛。”
叶玲绮心有不满地哼了一声。
“那剑王宗的人什么时候会到呢?”
秦动装作不闻地继续问道。
“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在坐船来的路上了。”
叶玲绮看了眼升起的朝阳,“听说这回有上千江湖人会前来观摩,估计岸边码头都已经热闹得不像话了。”
她没有说错,如今的码头确实热闹非凡,到处都是黑压压拥挤的人群。
“不是吧?这么多人?”
卢天行看着远处拥挤嘈杂的大片人群不由头皮发麻道,“镜湖在搞什么啊,竟然一下子放了这么多人!”
“可我听说还有更多的江湖人都没有收到通行凭证。”
陈太玄紧握着手里的竹牌,目光都望向了不远处举着牌子吆喝的江湖人。
牌子上写着重金求购镜湖的通行凭证。
毕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江湖盛会。
对于没有收到通行凭证的江湖人而言绝对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一方面是辛苦白跑了一趟,另一方面则是认可问题。
凡是能收到通行凭证的,要么在江湖上有名有姓,要么出身不差的各门各派。
没有通行凭证,意味着在江湖毫无地位。
要知道混迹江湖是非常讲究脸面的。
所以镜湖的通行凭证一时间都成为了身份的象征。
就算没有也要想方设法搞到一个,免得成为他人鄙夷的对象。
“其他人关我们什么事,走了走了,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等会应该能蹭个顺风船……”
东张西望的卢天行忽然眼睛一亮,拉上陈太玄便朝某个方向快步走去。
“我自己会走。”
陈太玄不露痕迹甩开了卢天行的手。
没过多久。
他也终于知道卢天行口中的熟人是谁了。
“在下卢天行见过连兄。”
突然受到打扰的连西桥神色愕然地看向卢天行,“卢兄幸会,不过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难道便不能打招呼吗?”
卢天行厚着脸皮道,“更何况连兄身后的人与我可是老相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