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点点的古怪。
慕容复??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老师,却发现老师正在往前走,似乎是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现。
这个名字倒是有点意思。
自己看到他之后应该要叫一声表哥吧。
陆铭开玩笑地想着,紧接着也跟着老师的步伐来到了2楼。
“两个人一个房间里面也有独立的卫浴,里面什么东西都有,食堂就在往东走300米的那栋小红楼。”
老师非常详细的介绍着,而陆铭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房间里有两张床,两张桌子。
其中一张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桌子上也放了一些书籍,显然是有人在这里住的。
而衣柜也同样都是如此,一半摆的满满当当的,另外一半还是空空荡荡的。
陆铭跟老师说一声谢谢,紧接着快速的把自己的东西全部都给翻了出来。
虽然只要在这边住个四五天,但是还是稍微多整理一些会比较好。
等陆铭差不多收拾好了之后,他看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过一个小时了。
现在也没什么事儿干,索性又重新回到了小礼堂那边。
他这才发现小礼堂的门是开着的,从他这个角度恰好能够看得到,周老爷子似乎是在讲台上面说了些什么。
而且周老爷子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不好看,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他下意识的想走,可却被周老爷子给叫住了。
“行了,别在外面看了,直接进来吧。”
周老爷子这么一句话,让其他几个人全部都看了过来,陆铭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万众瞩目。
他尴尬的笑了笑,直接从门口走了进去。
“周老爷子,都这个点了还不去吃饭啊,我都把房间给收拾好了。”
他看得出来周老爷子的脸上的表情不好看,而且其他人刚才要么低着头,要么是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被骂了一顿。
虽然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自己还是别再去多管多问会比较好一些。
周老爷子等到陆铭找了个位置坐下之后,这才继续开口。
“好,我们接着刚才的说。”
他感觉到其他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都收了回去,而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看来这次的事情真的挺大的,要不然周老爷子也不至于这么生气,这些人也不至于这么的紧张了吧。
“不就是因为陆铭落笔比你们快,而且提前交卷了吗?你们一个二个的心态都已经被影响成这样了吗?”
周老爷子的手轻轻敲打了一下桌子,上面全都是那9个孩子交上来的各种文章。
“你们是不是之前那一个月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松散了,所以现在有点接受不了这种事情的发生,你们真觉得你们拿到了全国的特等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你以为你们出去比赛依旧可以享受着这么安稳的气氛吗?大家约好了一起交文章,这样就会不互相影响?”
周老爷子的话轻飘飘的,可陆铭却能够非常明显的看到在场的人脸色都瞬间变得通红。
那个叫做周雪儿的女孩子,甚至自己握成了拳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落着,打湿了桌面。
“你们看看,你们写的是个什么东西?!就凭借着你们这个心态,到时候能指望你们什么?只要参加比赛的时候有人提前交卷,你们的心态全部都炸了?有人写的比你们快,你们也要炸心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劝你们趁早各回各家去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陆铭听见周老爷子如此毫不客气的说话,自己忍不住挠了挠耳朵。
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可是为什么在此时此刻却又感觉有些不太一样?
明明钟老爷子也没说什么特别重的话,可是为什么这些孩子的脸色又变得那么难看,而且还有两个小姑娘都已经快哭了。
“慕容复,你站起来。”
陆铭这边还在思考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这么一个名字,下意识的抬起头来。
他一开始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看到一名穿着青灰色上衣,黑色长裤的少年站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少年长得确实非常的俊秀,而且有一股非常浓厚的读书人的气质。
这大概就是其他人说的腹有诗书气自华吧。
只不过此时此刻这少年脸上的表情同样非常的不好看,依旧是非常的严肃,手也握成了拳头。
“是不是我刚才在说其他人没有说你,所以你心里觉得你比他们更加优秀一点?”
慕容复摇了摇头。
钟老爷子冷笑了一声,直接把那些文章全部都拿了出来,找出了慕容复的那几张纸,往桌上一拍。
“你的水平我心里清楚,这种简单的出题,而且还有一个小时的思考的时间,哪怕你只写了一首散文小诗,都不至于是这种情况。”
“虽然还是中规中矩的,但是你们已经参加了一个月的集训,中规中矩对你们来说就是退步,只有进步才是你们需要做的事情!”
“你们再看看陆铭的文章,他这一个月没有参加任何集训,我知道你们心里非常的不服,但那又怎么样?人家只是来的第一天写的第一篇文章,一样可以把你们吊起来打!”
如果说周老爷子一开始只是想着敲打一下这群孩子,现在却是越说越生气,到最后更是有种话都不想说的感觉。
一抬头看到陆铭坐在靠门口的方向,一脸出神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顿时更加生气了。
虽然明知道这些事情怪不到陆铭身上,可他还是拍了一下桌子。
“陆铭,你给我上来。”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陆铭有些愣住了,下意识抬起头看着周老爷子,指了一下自己。
啊?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给我上来!!”
陆铭看到周老爷子这么生气,也没再去多说,而是摸了摸鼻子,慢悠悠的走上了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