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其实也能看出来,周围的人都有些不太开心,但他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自己现在说的太多了,也只会影响到他们的心情。
后天就会宣布相关的比赛结果了。
等到后天就会进行半决赛的比赛。
虽然这中间相隔的时间实在太短,但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关系,反正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我突然觉得这些东西只有放在我们国家的时候才是最美丽的,现在好像也并不是那么让人喜欢。”
周雪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旁边的人都不自主的点了点头。
他们确实都是这么想的,而且现在看到这些漂亮的瓷器和古董,反而觉得有些难受。
“好啦,与其在这儿说这么多,而且还有伤春悲秋的,倒不如好好想想咱们应该怎么才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以至于强大到让那些人再也不敢小瞧我们,会主动把东西还给我们。”
陆铭的声音淡淡的,可是在这些人的耳朵里面听起来却像是一个炸雷一般。
一开始他们都有些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陆铭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紧接着他们微微的抿着唇,眼眸中迸发出了亮眼的光芒。
对啊!
他们怎么就忘记了呢?他们也是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的,也可以让对方主动归还这些宝物。
只要自己足够强大,足够强大到让这些人都不敢小瞧,那不就可以好好的商谈了吗?
这所有的一切其实也就只不过是因为自身不够强大罢了,一旦自己足够强大的让其他人都为之臣服,那就比什么都强。
怀揣着这样的心理,大家回去的时候脸上表情都变得非常的不好看,甚至还在思考着应该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变得强大一点。
所以他们直接去找到周老爷子,开始询问着一些相关的文学问题,不再像以前一样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不管这些他们能不能够参加半决赛他们都必须得提高自己的文学素养。
这一下直接把周老爷子他们都给看呆了,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大家都变得这么勤奋了。
不就是去参观了一个博物馆嘛,大家伙的情绪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这老爷子下去的觉得这件事情跟陆铭分不开关系,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问,索性就不再去多说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再一次来到了礼堂,只不过每个人都非常的紧张。
而此时此刻在礼堂中间的圆台之上,世界文学协会会长卡米尔,已经穿着打扮的非常得体,整齐的站在了上面,旁边还有几名文学协会的副会长以及相关的人员。
这一次一共有320名参赛选手,但是他们一共要刷掉一半。
也就意味着最后参加半决赛的只有160名选手。
而这160名中只有最后的50名能够参加总决赛。
卡米尔说了一些官方的客套话之后,开始慢慢从后往前念名字。
卡米尔在前面念着,后面的投影仪上也会慢慢出现他念到的人的名字以及相关的人物照片。
就算有人错过了也没关系,后期还会有官方人员跟他们进行相关的核对。
而傅恒和刘哲他们都是习惯性的从后面开始听。
毕竟能够参加半决赛就已经非常不错了,可是当他们从后往前听,一直听到100名以内都还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脸上的表情就开始变得不好看了。
以前他们最好的成绩也就只不过是132名而已。
那一次的10个孩子也就只有一个孩子进入了半决赛,可是现在都已经到了80多名了,依旧没有他们的名字,难道……
一想到这个可能别说是傅恒他们了,就连周老爷子也都忍不住变得紧张了起来,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第72名,顺华,姜。”
什么?!
大家本来都在非常认真的听着,突然听到了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看着台上。
姜顺华本人也有些愣住了,他看着台上的大屏幕,确认是自己之前提交的证件照,也确实是自己的个人信息之后,整个人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旁边的周雪儿等人都激动的不得了。
“是你是你,真的是你!”
以前他们最好的成绩只不过是132名!可现在他们居然来到了72名?!
几乎是大家看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周北斗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陆铭。
毕竟他们心里都非常清楚,姜顺华在他们这一批人当中,也只不过算是中等偏上的存在。
可是现在就连他都拿到了72名的好成绩,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其他人也同样可以?
“64名,宁星,高!”
高宁星猛地瞪大眼睛,一点都不敢置信,猛地捂住嘴巴,努力控制住自己没有尖叫。
多少?!
刚才卡米尔会长说自己是多少名来着!
64?!
“53名,一弦,乔!”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从卡米尔的嘴巴里面吐了出来。
而高台上的幕布也显示出了大家的证件照以及相关的名字。
钟老爷子双手颤抖的看着台上展现出来的一切,自己的嘴唇微微的抽动着,想要说话,可是却发现喉咙里面梗的厉害,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除了陆铭之外,所有人的名字都被念了一遍,大家全部都进入了半决赛!
慕容复更是拿到了初赛排名第21名的好成绩!
他们这次来了10个人,9个人都进入了半决赛之中。
大家下意识地看着陆铭,眼神中浮现出了一抹好奇和期待。
他们都进入了半决赛,那么陆铭呢?
陆铭这一次会拿到一个什么样的好成绩?
陆铭也感觉到其他人都在看着自己,一时间不由得微微笑着开口。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万一你们都进入半决赛了,就只有一个没有进呢。”
陆铭随口这么一说,可周围的人却瞬间严肃了,神情,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仿佛他说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