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之人走后,慕容晚吟问道:“为何葬渊宫的堂主要出手?”
夜无渡回应道:“因为醉花阁是葬渊宫的资产。”
慕容晚吟微微一愣,这她倒是完全没有想到。
她杀了醉花阁的花魁,也难怪葬渊宫的堂主会出手。
慕容晚吟又问道:“葬渊宫的堂主为何不直接对我们出手?而是抓了李麻子?”
夜无渡微微一笑,“那小子,估计是个谨慎之人,弄不清咱们的深浅,不敢轻易出手,在试探咱们呢!”
慕容晚吟垂下脑袋,“对不起,我惹麻烦了,我去找那堂主自首,解决这件事。”
说着,她就要出门,害怕自己做的事牵连到夜无渡。
夜无渡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想什么呢?这点小事,明日我自去解决,先休息。”
慕容晚吟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三宫之人可都是疯子。”
葬渊宫、永寂宫、血煞宫是魔道三大最强势力,并称魔道三宫。
慕容晚吟即使失忆,在这九年间也听闻过魔道三宫之人有多残忍。
他孤身前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夜无渡轻抚她的秀发,低声安慰道:“放心!我能解决,相信我一次!”
慕容晚吟见他神色认真自信,盯着他问道:“没骗我?”
夜无渡在她额头轻吻一口,“傻瓜!我就算骗尽天下人,又怎会骗你?我会安全回来。”
慕容晚吟这才放心一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不语。
夜无渡见她如此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用食指勾了勾她秀气的鼻子,然后将她拦腰抱起。
慕容晚吟也不反抗,只是勾住他的脖颈,整个娇躯贴在他身上。
夜无渡将她放回床榻,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先睡吧!”
慕容晚吟点头,闭上了眼睛。
今天事有点多,夜无渡有些累了,打算先睡觉。
虽然吃了一些蛟龙肉,但感觉还好,可能是之前与周圆圆打空子弹的原因。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夜无渡忽然感觉到冰凉的娇躯抱住了他。
这是慕容晚吟第一次主动抱他!
夜无渡反手搂住她的脖颈,很快便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发现慕容晚吟正在床头望着他。
夜无渡起身询问:“怎么没去摆摊?”
慕容晚吟脸上露出担忧表情,“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我不放心!”
夜无渡笑了笑,“乖乖在家等我,我保证安全回来,若是不想摆摊,今日便在家休息。”
他自然不会让她跟着去,否则就露馅了。
估计这丫头一晚上都没睡,在担心他的安危。
虽然攻略她是为了奖励,但夜无渡此刻也是心中一暖。
慕容晚吟目送他出门,美眸之中满是担忧。
……
“启禀堂主,一位自称是叶渊的人求见,他说来要人。”
邢修远倒是没想到,这小子敢亲自上门,而且来得这么快。
他就不怕回不去?
今日倒是要看看,这叶渊究竟是有几斤几两。
“让他进来!”
很快,夜无渡来到这还算豪华的大殿之中,望着高台之上的邢修远,背脊挺直,目光冷冽。
夜无渡这种表现与神情,邢修远反倒是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他看起来就像是完全不害怕自己,甚至带着上位者的俯视。
这让邢修远理解不了,就算你修为高深,但我乃是葬渊宫堂主,你还敢看不起我?
夜无渡漫不经心道:“听说邢堂主抓了我的人?”
他望着刑修远,他身旁还站着两位妩媚美人,颜值大概与周圆圆一个级别。
邢修远缓缓站起身,走到夜无渡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周圆圆与刘龙之死,可与你有关?”
夜无渡一脸平静,“确是本公子所杀,邢堂主欲如何?”
邢修远又愣了一下!
就这么随随便便承认了吗?
也不稍微挣扎辩解一下?
邢修远越来越搞不懂眼前这个叶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胆!”
邢修远忽然暴喝一声,“你可知醉花阁乃是我葬渊宫的产业,你杀我花魁,是想与我葬渊宫作对不成?”
他五境威压轰然爆发,夜无渡只感觉到一股压力排山倒海而来。
还好他也已经晋级三境,若是一二境,这一下试探他就得跪下去。
邢修远见他身躯微微颤抖,似有些扛不住自己的威压,心中顿时放松下来。
还以为是个高手,结果就这?
看样子估计也就是个三境左右的修为而已。
就你这点修为,也敢在本堂主面前摆谱?
只要夜无渡修为不是比他高,那邢修远就不怕了。
在这星陨州,哪个背景有他葬渊宫强大?
夜无渡面色微沉,“邢修远,放了我的人,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确定要与我作对?”
邢修远哈哈大笑起来,“见过装模作样的,但装成你这样,本堂主还是生平仅见!”
邢修远好歹也是葬渊宫堂主,夜无渡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如此不将他放在眼中,此刻也是来了火气。
他一巴掌朝着夜无渡甩去,打算先教训一下这个小白脸。
但甩出去的途中看到夜无渡手中举着一枚令牌。
那令牌宛如一小块凝固的夜色,呈方形,四角磨圆。
正面浮雕着一座宫殿的轮廓,正是深渊殿的模样。
殿门大开,门内却不是殿堂,而是一张漆黑的大椅,椅中空无一人,只余一团幽蓝色的冷火在燃烧。
冷火之中,一个大大的“葬”字清晰可见。
“吾乃葬渊宫少主夜无渡,手持宫主令,见此令如宫主亲临。”
邢修远的手顿住,眼眸大睁,脑子一团浆糊。
说实话,他还没见过这么高端的令牌。
他自己也有葬渊宫的堂主令,但与夜无渡手中令牌图案和材质还是有区别,大小形状完全一样。
邢修远知晓这大概率是真令牌,但他不敢相信!
他想起昨日少主的画像刚送到,可他觉得少主不可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北荒城,便看都没看。
此刻,他冲向高台,找到了那张画像。
看了看画像,又抬头看看夜无渡,完全就是一个人!
加上夜无渡手持宫主令牌,已经真到不能再真!
邢修远浑身颤抖,立刻冲到夜无渡面前,单膝跪下,“属下北荒城堂主邢修远,拜见少主!”
原本,他即使见到葬渊宫少主也不必如此紧张。
但他刚才可是想对少主动手,这已经是死罪!
夜无渡缓缓收起令牌,走向高台,坐在邢修远平日里坐的大椅上,眼睛微微眯起。
他翘起二郎腿,一脸揶揄道:“方才,你莫不是想打本少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