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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梦烟闺房内。
夜无渡安安静静站在一旁。
煞梦烟依旧半倚在那张宽大的躺椅中，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正在晒太阳的猫。
裙摆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足尖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了晃。
她忽然抬眼，目光落在夜无渡脸上：“好大的胆子，你在看本小姐的足？”
夜无渡没有移开视线，反而迎着她的目光多看了片刻，才不紧不慢开口：“大小姐的玉足温润白皙，如此美景，为何不看？”
煞梦烟眯起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两下，“上次本小姐便发现你的胆子不是一般大，第一次见面就敢抱我，你不像是普通弟子。”
夜无渡站直身子，一脸傲然，“我当然不是普通弟子！”
他顿了顿，盯着她道：“我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药人，见惯生死，何惧美人？”
他话音落下时没有闪躲，甚至锋芒毕露，野心勃勃。
煞梦烟脸上笑意更甚，终于又对夜无渡的新身份提起了兴趣。
两次产生兴趣，都是对同一个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煞梦烟也是一个专一的人。
他现在要的，就是这种有野心，有锋芒之人，而不是不思进取的废物。
即使他对她有兴趣，她也浑然不在意。
有拥有她的野心，也是一种进步的动力不是么？
“过来！”
煞梦烟对着夜无渡招了招手。
夜无渡缓步走到她面前，望着她。
煞梦烟侧倚在椅中，裙摆随着她抬起脚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她的皮肤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均匀的白光，像是被月光浸透过的细瓷。
她的脚趾匀称修长，圆润分明，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
脚趾之间的间距恰到好处，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摆件。
夜明珠的光线沿着她脚背的轮廓缓慢流动，让她的足弓变得更加晃眼。
“这么喜欢，给你吃啊！”
煞梦烟笑意盈盈望着夜无渡，整个人充满诱惑力。
她的玉足近在眼前，已经快要触碰到他的鼻子。
夜无渡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她的玉足，并没有动嘴。
入手冰凉。
煞梦烟感觉到一抹温暖将足包裹。
她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红润。
毕竟是第一次被人触碰到足部，内心的波动自然没有她表面上那么平静。
夜无渡的指腹在她脚踝处停了片刻，然后他低下头，鼻尖凑近那截白皙的足背，闻了一息才抬起脸。
他语气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淡然，“大小姐的玉足，手感确实不错。”
他顿了顿，又补了四个字：“还有点香！”
煞梦烟挑了挑眉，没有收回脚，“本小姐让你吃，没让你摸，不听话的东西。”
夜无渡摇了摇头，淡淡道：“那可不行！”
煞梦烟问道：“为何？”
夜无渡轻笑一声，“我只愿意对我的女人这样，大小姐可愿做我的女人？”
他作为情场老手，自然不会跟着煞梦烟的节奏走，随口给她抛了个难题。
煞梦烟没料到他会把话头往这个方向拨。
她愣了下，随即收回玉足，脚踝重新隐入裙摆边缘。
煞梦烟没有生气，而是笑呵呵道：“想得倒是挺美，区区四境，也妄想得到本小姐？”
夜无渡一脸自信道：“两年之内，我会到七境。”
作为一个已经七境之人，他说这话自然无比自信。
煞梦烟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提醒道：“你虽算得上天才，但别把修行想的太简单，五境往后，只会越来越难。”
这是善意的提醒，他怕夜无渡修为晋级太快，尾巴有点翘起来，把修行想的太简单了。
当初，她从没修为到四境也只用了两年不到，现在还不是才六境。
夜无渡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不能表现的太狂妄自大，毕竟他现在才四境，只是一个煞门普通弟子，要符合人设。
煞梦烟脸上的表情认真了些，问道：“你为何拒绝我弟弟的邀请？跟着他，更有前途不是么？”
夜无渡回答道：“都一样，我会让大小姐成为未来宫主。”
煞梦烟“噗呲”一笑，“就凭你？”
夜无渡点了点头，一脸认真道：“就凭我！而且第一次见面时，我已经说过方案。”
煞梦烟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低声道：“要杀他可不容易，别说你是四境，就算是七境也不行。”
上一次，煞梦烟还不信任夜无渡，所以不会和他讨论这个话题。
但这次，夜无渡当着所有人的面选择了她，自然已经通过考验，可以聊一些深入的话题。
夜无渡并不意外，询问道：“他有护道者？”
煞梦烟微微颔首，“二长老一直跟着他，二长老乃是七境中期的强者，而且快要到后期。”
夜无渡思忖片刻，凭借自己，确实是不好刺杀煞鸿飞，除非抓到他落单的时机。
但他身边还有幽漓。
凭借着她最初跟踪自己，连姐姐都没发现的本事。
若是能请动幽漓出手，那一切可能就会变得十分简单。
夜无渡走到她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她的玉足放在自己腿上把玩着。
从来没有下人敢坐她的位置，夜无渡还是第一个。
她虽然脸上露出一抹惊色，却并未阻止他。
而且他还随手拿起她的脚来把玩，就像是他自己的物件那般。
这小子...胆子比她想得还要更大一些！！！
夜无渡一边轻抚足背，一边说道：“这事...我会想办法，十大长老与百位血使中，有几人支持大小姐？”
煞梦烟回答道：“大长老一向中立，新任十长老不知态度，三长老与七长老是我的人，血使许多分布在各大城池，在血煞宫内有五位是我的人。”
夜无渡手指轻轻敲在足背之上，显然煞梦烟的支持者较少。
加上煞妄心意已定，她正常情况下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
而且这些支持者还是在以前情况未明朗的情况下才支持她，现在有没有变心都不好说。
如今之计，确实只有杀掉煞鸿飞这一条路最可行。
即使煞妄怀疑与煞梦烟有关，但不好再杀掉唯一的血脉继承者。
自己才四境，也不至于怀疑到自己头上。
不过这事，还得与幽漓商量，看她愿不愿意。
这会还不着急，自己目前四境，话语权太小，等时间合适，自己暴露出更多修为再说。
另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他必须彻底控制煞梦烟，才能把她推上台。
否则，到头来还是要费心费力灭掉血煞宫。
虽然夜无渡有条件直接行动，但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还需静待时机。
他打算先去找找合适的功法，魔道里面应该是有能够控制人的魔功才对。
他之前没有了解过，等会功法阁挑选一下。
夜无渡偏头望向她，“大小姐若信得过我，接下去只需安心蛰伏即可，一年内，我会给你带来好消息。”
顿了顿，他补充道：“十长老与我交好，大小姐可以信任她，他会支持你。”
虽然没有与廖狂沟通过，但他知晓自己的选择后，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煞梦烟望着他的眼睛，看到的只有掌控一切的自信。
这种眼神，不该出现在一个普通弟子身上。
他真的只是普通药人吗？
这种眼神，为何似曾相识。
那个死去的男人，在山洞时，似乎也给她这种感觉。
目空一切，尽在掌握！
“你确定十长老值得信任？”
煞梦烟不知道夜无渡为何如此自信，而且你连血使都不是，凭什么与廖狂交好啊？
“确定！大小姐若是有不方便出面之事，尽管交给他去办。”
夜无渡的语气十分笃定。
煞梦烟没有再继续问，既然他当着所有弟子的面选择自己这个已经失败的大小姐。
那她自然也会回馈给他相同的信任。
煞梦烟偏头望着他，淡淡问道：“你要摸到什么时候？你可以走了！”
夜无渡佯装错愕的样子，“我还以为大小姐会留我过夜呢！”
煞梦烟嗤笑一声，“想得倒美！滚吧！完成你的承诺。”
夜无渡放开她的玉足，起身行礼道：“弟子告辞。”
这副张弛有度的样子，煞梦烟十分欣赏。
他没有趁着自己对他宽容的时候肆意妄为。
倒是不羁之中带着一些分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