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是真要变天了啊!
天赋最高的传奇夜天凌是葬渊宫少主。
十长老廖狂是葬渊宫十二生肖疯狗。
他们的大小姐也已经背叛她老爹,站在葬渊宫这边。
弟子们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原本大部分弟子觉得事情很快会结束,就靠着葬渊宫三个人,根本不可能灭掉整个血煞宫。
但现在情况变了!
葬渊宫根本就没想过灭掉血煞宫,而是准备控制血煞宫。
宫内高层出现了不同意见,宫主的战斗还处于劣势。
怎么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呢?
剩余的四位长老面色铁青,情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翁紫也默默后退,不打算参与。
她倒不是煞梦烟的人,而是夜无渡已经提前告知她,让她躲远一些。
很明显,葬渊宫这次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她肯定知道该怎么选。
剩下二十多位血使面面相觑,也和长老们一样懵逼。
血煞宫有百位血使,有点镇守各大城池,有的出去做任务。
所以,剩余在血煞宫的血使,不可能有一百个。
夜无渡泰然自若,负手而立,“都选好了?等会可没有反悔的机会。”
大长老面色一狞,须发皆张,七境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声如洪钟。
“他们只有两个人!我们四个对付夜无渡,剩下的去收拾廖狂,速战速决!”
那一声暴喝裹着威压碾过全场,震醒了一众高层。
廖狂手中大刀斜斜一横,刀刃映着天光泛起一道冷白。
他微微眯起眼,脊背下沉,双足钉入地面,周身煞气缓缓流转,已是做好恶战的准备。
就连煞梦烟也侧身半步,掌心凝出一团暗红煞气,打算出手清理这些愚忠派。
然而,夜无渡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动作极轻极缓,像拂去衣袖上落着的一片花瓣。
随着他那只手抬起的瞬间,整片洞府周围百丈范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风声戛然而止!
呼吸骤然变得沉重!
所有人胸口同时一闷,像一头扎进深水之中,耳膜嗡嗡作响!
紧接着,脚下地面开始疯狂颤抖,裂痕如蛛网般向四方蔓延。
方圆百丈的地面骤然迸发出七道暗红色的光柱!
那些光柱粗如石柱,自地底深处冲天而起,携着地脉深处的灼热与煞气,直贯云霄。
七道光柱以北斗之形排布,将整座洞府严严实实围在正中心。
每一道光柱的表面都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煞气符文,带着一股古老而凶戾的气息。
仿佛是某种被封印千年的禁忌,终于在今日重见天日。
七道光柱的顶端在半空中缓缓交叠,最终凝成一顶巨大的暗红色穹顶光幕。
如一口倒扣的巨碗,将整个洞府区域与外界彻底隔绝。
穹顶之内,连天光都被滤成暗红!
外界的一切,全部被彻底隔绝!
如此一来,还保护了其他普通的血煞宫弟子。
毕竟战斗余波会留在阵法之内,不容易外泄。
夜无渡可不想这一战结束,整个血煞宫的弟子都死完。
毕竟煞梦烟上台之后,这里就是他的势力范围。
“七煞屠灵阵,起!”
夜无渡的声音平静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廖狂一脸惊愕!
合着压根不需要出手呗?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只是一个看戏的。
少主这是...所有事情都打算自己一个人全部解决。
他今日来或者不来,根本不影响少主的计划。
“老子是眼花了吗?夜无渡还是一个阵师?”
“之前紫琼宗一战,可并未传出他是一位阵师啊!”
“那时,夜无渡从这赶过去,哪有时间布置阵法?”
“这太恐怖了!光靠硬实力便已经战胜了傅轻歌,还是一位阵师?同阶谁与争锋?”
“……”
看到恐怖的地阶绝品阵法,所有血煞宫弟子都是不可置信。
以夜无渡的实力,再加上阵法辅助,八境之下,已经不可能有敌手了。
阵法之内,四名七境长老与二十余位血使同时感到脚下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地面那些跳动的碎石忽然化作一道道暗红色的煞气细流。
如毒蛇般从地面缝隙中钻出,缠绕上他们的脚踝与小腿。
那些煞气细流的速度快得惊人,十余名血使还没来得及低头查看,便已感到双腿传来一阵麻痹感。
“小心脚下!”
大长老暴喝一声,体内七境灵力猛然灌注双腿震开那些煞气细流。
但他的话音未落,阵法第二重变化已然启动。
七道光柱之间开始凝聚出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煞气刃。
那些煞气刃每一道都不过巴掌大小,却凝聚着足以撕裂七境护体煞气盾的锋锐之力。
七道煞气刃从四面八方掠向阵中众人,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暗红的残影。
血使们仓促挥动战器格挡,刀刃与煞气刃碰撞发出密集的金铁交击声,火星四溅。
但煞气刃即使被击碎后,又可以重新凝聚,数量始终是七道不变。
短短数次呼吸之间,已有数名血使被煞气刃穿透身躯,惨叫着跪倒在地。
阵法的威能不止如此,变化仍在继续。
那些煞气刃过了半刻钟变得粗壮如蟒,化作一根根暗红色的煞气触手。
触手表面覆着细密的暗红倒刺,鞭扫之间带起刺耳的破风声。
一条触手猛然抽在一名血使的后背上,将他整个人抽飞出去,撞在阵法边缘的光幕上。
口中喷出的鲜血刚出口便被阵法的煞气蒸发成暗红色的雾气。
血使们被层层缠绕,勒断骨骼,惨叫声与骨骼碎裂声在阵法之中此起彼伏,如炼狱之声不绝于耳……
四位七境长老比血使们强一些,自然没那么容易死。
大长老周身爆出一层浓厚的暗红煞气护罩,将那些煞气触手暂时隔绝在外。
但每一道煞气触手撞上护罩时都让那层光芒黯淡一分。
另外三位长老各自施展手段,但他们的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因为他们的煞气消耗很快,若是不破阵而出,会非常危险。
但看这阵法威能,乃是地阶绝品,要破阵也没有那么简单。
接着,阵法开始了第四重变化。
触手消失,七道光柱的顶端开始倾泻出粘稠如浆的暗红煞气。
那煞气在半空中凝聚成一片翻涌的血色雷云。
云层之中暗红电弧噼啪炸响,每一次闪动都让阵中众人的心脏猛地一跳。
下一瞬,数七道血雷同时从七朵云中劈落。
这些血雷的威能超过煞气刃与触手,而且还会拐弯,自动追击敌人。
一道血雷劈死一个血使后,空中又落下一道新的血雷,也一直保持着七道血雷。
血使们在这一轮雷击之中几乎全军覆没!
四位长老面色铁青!
他们也没有去管血使,而是寻找阵眼,想要快速破阵。
当然,用蛮力破阵也可以。
但哪有那么容易?
若是可以寻到阵眼,那便是最简单的破阵之法。
可他们又不是阵师,哪有那么容易寻到阵眼啊?
很快,四位七境长老开始攻击阵法壁垒,试图强行打破。
但他们一边面对煞气攻击,一边破阵,需要一些时间。
至于那些血使,就没人顾得上他们的死活了……
之前后退的长老与血使,此刻无比庆幸。
还好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否则现在他们也已经深陷绝境了。
这会,之前那些有自信的弟子,已经陷入绝望。
看这个情况,恐怕一切都已经在夜无渡掌控之中……
廖狂望着夜无渡,轻声问道:“少主,咱就看着吗?要不要趁现在把那几个长老解决了?”
夜无渡摇了摇头,“不着急!让他们破阵,本少主杀他们,犹如探囊取物!”
廖狂见少主如此自信,也就没有再多言。
毕竟少主是打败了傅轻歌的男人。
若是别人说这话,他或许会觉得是在吹牛。
但少主有资格说这个话。
大约一刻钟后,四位七境长老终于是破阵而出。
此时,而是多位六境血使已经全部死在七煞屠灵阵之中。
就在破阵而出的瞬间,夜无渡手持虚空碎影剑,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残影。
朝着大长老一剑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