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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着床榻，四目相对，气氛忽然暧昧起来。
这种暧昧来得毫无缘由。
或许是他们此刻距离太近。
或许是她上半身没有衣物。
或许是此刻俩人都在床榻之上。
夜无渡的视线下移，继续落在锁骨之下。
夜妖月捂住自己的胸，但根本就藏不住。
她瞪了他一眼，“你看够了没？”
这是夜妖月说话语气最接近娇嗔的一次。
夜无渡笑了笑，理所当然道：“没有！”
夜妖月直接拿来被褥，将自己盖了起来。
她的弟弟长大了，已经完全不怕她了。
等情绪恢复稳定，她才缓缓开口道：“这次，多谢你了。”
夜无渡一脸没所谓道：“你是我姐姐，我帮你是应该的。”
夜妖月点了点头，没说话。
曾经，她对夜无渡的要求是，只要他能活着就行。
即使荒唐一些，废物一些，也无所谓。
因为她足够强大，可以护得住他。
但现在，却是他在保护她。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她以前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叮！夜妖月好感度提升9点，目前好感度27点。」
「恭喜主人触发奖励，获得逆乱回天丹一颗，九雷淬体丹一颗，混沌星核一颗，绝品灵石百颗，奖励修为半年，反派值2000点。」
「提示：逆乱回天丹为天阶高品丹药，十分珍稀，可实现复活一次，需提前服用，服用后一个时辰内死亡可复活。复活后，以往的命运轨迹与因果线暂时移除，持续一日。」
「提示：九雷淬体丹为天阶中品丹药，以九种雷霆之力淬炼肉身，增强雷属性亲和力与肉身强度。只有雷属性强者可服用，其他人服用无效或被雷击而亡。」
「提示：混沌星核是高端练器所需材料之一，也可用于战斗，掷出后可引发大范围爆炸。」
「提示：主人的修为已经接近八境中期，依旧是八境初期。」
「提示：主人剩余反派值6000。」
「……」
这一次，夜妖月的好感度大幅度提升，让夜无渡又获得一次奖励。
夜无渡把自己那枚地阶储物戒，还有血煞宫大长老与二长老的储物戒都给了她。
“那姐姐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摸了摸夜妖月的脸，随即转身出门。
夜妖月微微一愣，随即脸颊微红。
觉得弟弟太放肆了，都敢摸她脸了。
但看在他替自己找齐照料的份上，就原谅他一次好了。
「叮！夜妖月好感度提升1点，目前好感度28点。」
夜无渡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随着姐姐的好感度越来越高，她现在对一点肢体接触已经不介意了。
从好感度的提升就可以看得出来。
按照这个好感度来说，其实已经产生了一点情愫。
只是她自己还没有发觉而已。
她只以为是亲情，根本没有多想。
但夜无渡很清楚，系统给的好感度提示，纯是男女之情。
夜无渡出了房门后，便打算去找娘子。
他拐过一道廊角，便看到了钟琼雪。
后殿的花园不大，却收拾得极为精致。
一条碎石小径在花木间蜿蜒穿行，两旁种着北地少见的耐寒花木。
几丛暗红色的煞焰花沿着小径边缘铺展开来，花瓣在暮色中泛着幽微的光泽。
小径尽头是一方小小的池塘，池水引自后山的溪流，清浅见底，几尾红色的游鱼在水草间悠闲地摆尾。
池塘边上立着一株灵梅，枝干虬结如铁，散发幽香。
钟琼雪抱着钟砚晞站在那株灵梅树下。
她依旧穿着一件朱红色长裙，头发以金簪绾成髻，露出修长的颈线。
她已经恢复了从前的端庄与清冷。
只是眉宇间多了一层从前没有的柔和。
她双手托着钟砚晞的腰，让小丫头面朝那株灵梅。
钟砚晞正伸着两只小胖手去够枝头上一颗格外饱满的花苞。
够了半天够不着，急得两只脚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哼哼声。
钟琼雪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笑意，任由她折腾。
小丫头穿着单薄，袖口卷了两圈，露出肉嘟嘟的小手。
手腕上还系着一根红绳编的小环，绳上串着一颗圆润的银珠子，是她从夜霜晚那里讨来的宝贝。
这天气，本应该多穿一些。
但夜霜晚与钟砚晞的体质都不是寻常孩童能比，穿着单薄也并不冷。
夜无渡站在廊角看了一会儿，然后沿着碎石小径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不重，但钟琼雪还是听到了。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略微有些不自在，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毕竟他是好闺蜜的相公，好闺蜜又爱他爱的死去活来。
虽然晚吟同意她与夜无渡接触，但还是有些尴尬。
钟砚晞也听到了动静，回过头来，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夜无渡。
她现在已经对她爹熟悉起来，两只小胖手朝着他的方向伸过来，嘴里含混不清地蹦出一个音节。
“爹...爹……”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非常可爱。
夜无渡走到钟琼雪面前停下。
他先是看了钟琼雪一眼，又低头看了看钟砚晞伸过来的两只小手，嘴角弯了弯，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钟琼雪看了他这副样子，淡淡道：“抱吧！”
夜无渡这才伸出手，一只手托住钟砚晞的腰，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背，将她从钟琼雪怀中接过来。
小丫头的身体轻得不像话，抱在怀里像是一团被棉袄裹着的云，软绵绵贴在他胸口。
她到了他怀里之后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用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望着他，露出两颗小乳牙。
夜无渡低头看着女儿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将她抱紧了一些。
钟砚晞也不挣扎，只是把脑袋往他肩窝里一埋，两只小胖手攥住他胸前的衣襟，安静趴着。
钟琼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目光平静且柔和。
夜无渡开口询问道：“你的伤势如何，可都恢复了？”
钟琼雪看着溪中的鱼儿，回道：“已经完全恢复，无需担心。”
她的语气平静，既不显得冷淡，但也不热情。
就好像是对面一个多年的老友。
夜无渡也不介意她的态度，接着说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安心住下。”
钟琼雪微微颔首，随口问道：“日后，正魔两道必有一战，我又该如何？”
夜无渡笑了笑，淡淡道：“你随便如何，没有人会逼迫你做什么，总之，你总不可能对我们出手。”
钟琼雪看了他一眼，问道：“以前你修为低，我低估了你的能力，那一次在北荒殿，是你安排好的对不对？”
她与慕容晚吟一样，也是很聪明的女子。
只是由于当时夜无渡名声不显，而且修为低，容易让人低估。
加上那个时候情况危急，很多事她没有冷静想清楚。
自从夜无渡假死复生，做出一件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后，她不得不重新回忆以前的事。
那真的是夜妖月想出来的吗？
她与夜妖月相处许久，觉得她不是那种性格的人。
以她直来直去的性格，直接杀了自己才像是她会做的事。
至于让自己生孩子，这种方法想是夜无渡才能想出来的。
比如，他不就是控制了煞梦烟，从而控制了血煞宫么？
他也用孩子控制了自己，所以她现在才会在这里。
这一切都合情合理，而且也符合他的人设。
虽然夜无渡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好感度，但她的推测确实是对的。
“是。”
事到如今，夜无渡大方承认，并没有狡辩。
毕竟人家也是个八境宗主。
既然她猜到了，也要尊重人家的智商，不能把别人当傻子。
如今紫琼宗被灭，钟琼雪无处可去，即使不帮葬渊宫，也不可能与葬渊宫为敌。
加上和他还有一个女儿，已经不可能是敌人。
就算以后再也刷不到好感度，他也愿意承认。
钟琼雪倒是没想到他直接就承认了，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无渡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安静下来的小丫头。
钟砚晞正攥着他的衣襟，眼皮开始往下耷拉，大概是折腾累了，这会儿趴在他身上困意上来了。
夜无渡空出一只手，从储物戒中将刚得到的九雷淬体丹递了过去。
丹药约莫龙眼大小，通体呈深紫色，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密布着细如发丝的电蛇。
整颗丹药微微发烫，靠近时能感觉到一股酥麻的雷属性灵力传出，像是握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雷霆。
丹药内部隐约可见九道深浅不一的紫色光纹层层缠绕，如同九条雷龙盘踞其中。
钟琼雪顿时瞪大美眸，“这是...九雷淬体丹？这丹药炼制难度极高，是哪个练丹师炼制的？”
这丹药对她的帮助极大。
不仅是属性和肉身，甚至对她提升修为都有点帮助。
所以，她曾找齐材料，请顶级练丹师炼制。
失败了三次后，她便不再执着。
顶级丹药，失败率都很高，这是正常现象。
黄阶和玄阶的丹药，只要水平足够，失败率不高。
但从地阶开始，失败率就成倍上涨。
“这你别管，收着便是。”
夜无渡也没解释，将丹药递过去。
“白送...给我？”
钟琼雪忍不住问了一句，因为这丹药价值极高。
夜无渡微微一笑，“你是孩子的娘，客气什么？”
钟琼雪点了点头，没有再磨叽，直接收下。
丹药入手，她便觉得很亲切，因为丹药内蕴含的都是雷属性。
“你照顾一下砚晞，我得去闭关一趟！”
「叮！钟琼雪好感度提升4点，目前好感度39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