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渡告别慕容晚吟,再次出门。
他没有直接去破云宗。
而是先向东而行,准备去找一趟独孤冷鸢。
永寂宫,永冻殿。
殿内气温寒冷,但独孤冷鸢自然无惧。
她最近忙得焦头烂额,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毕竟以前这些琐事都是江素霜来处理,轮不到她。
现在自己去处理,才知晓乱七八糟的小事叠加在一起,真的很费时间。
还是叛乱最简单,哪里有叛乱,就把人杀光。
其他的事情,对独孤冷鸢来说,都十分煎熬。
“宫主,夜少主来了。”
侍卫的声音自殿门外传来。
独孤冷鸢手中的狼毫笔尖正落在公文末尾,闻言微微一颤,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点。
她索性将笔搁回笔架,抬起头来,美眸里那层惯常的冷淡如冰面遇春,“速速请他进来!”
夜无渡到来,是她近段时间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自从听说慕容晚吟已经找到他,她便以为他们少说也要腻上一两年才会分开。
她甚至做好了好几年见不到他的准备!
可没想到,他竟这么快就来了!
她下意识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劲装,袖口还沾着批阅公文时蹭上的朱砂印。
头发也只是松松绾着,一根素簪别着,未免太随意了些。
她正在想是不是该换一身衣物。
“不用请了,本少主已经在了。”
话音刚落,那道白袍身影便已出现在殿门内侧。
侍卫躬身告退,顺手带上了殿门。
夜无渡的目光穿过空旷的大殿,落在她身上。
唇角弯了弯,不紧不慢朝她走去。
独孤冷鸢站在原地,方才那点“要不要换身衣物”的念头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迈开步子迎上前去,然后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侧脸贴上他的胸膛,抱住了他。
殿中很静,只有窗外远处的鸟鸣偶尔传来。
夜无渡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发顶,掌心贴上她后背。
他微微侧首,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可是想本少主了?”
独孤冷鸢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吸吮着他的气息。
作为好感度第二名的女主,她对夜无渡的感情自不必多言,肯定是想念他的。
片刻后,独孤冷鸢才问道:“少主,女剑仙不是和你在一起么?你怎么过来的?”
夜无渡老实回答道:“我要出门猎杀傅轻歌,先来找你一趟。”
独孤冷鸢没有问他为何要猎杀傅轻歌,只是说道:“那少主一定要小心些。”
魔道杀正道,本就不需要理由。
不过独孤冷鸢知晓,少主一定是有需要,才会特意去杀傅轻歌,并他们俩没什么仇怨。
夜无渡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我已八境,你无需担忧,杀他只是一招的事。”
傅轻歌就算再怎么天纵奇才,现在最多也就七境巅峰,不可能达到八境。
独孤冷鸢自然听过传闻,说少主已经八境。
他非常信任夜无渡的能力,自然相信这个传闻,所以此刻并没有很惊讶。
不过依旧有种匪夷所思之感!
大约三年前,她刚找到少主时,他好像才三境吧?
她有点忘了,反正是三境或四境的样子。
才三年,他就八境了!
这绝对是世界上最变态的速度,连刀圣都望尘莫及。
其他不知情的人,都以为少主是藏拙,以为他以前就有不俗的修为。
可他以前确实没修为啊!
他的修为提升速度,不是外界以为的时间。
就只是三年!
“少主天赋冠绝当世,冷鸢佩服!”
独孤冷鸢紧紧抱着夜无渡,俩人就这样拥抱着交流。
夜无渡将嘴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道:“冷鸢,你是不是还欠了本少主什么?”
一股电流通过耳朵传遍全身,独孤冷鸢面色微红。
她自然是记得,等少主任务完成后,要把自己给他这件事。
独孤冷鸢其实心中也一直盘算着这件事。
只是他在永寂宫走不开,而少主又有女剑仙陪着,他走不开。
所以,她只能默默等待着。
没想到,少主这么快就来了。
虽然心中早已愿意,但身为女子,自然还是要矜持一下。
“嗯...我...记得。”
独孤冷鸢没有多说,只是支支吾吾吐出四个字。
“好几年没看过独孤剑侍的身子了,让本少主看看,你长胖了没!”
夜无渡哈哈一笑,直接将独孤冷鸢抱起。
独孤冷鸢自然记得在北凉山,她中了毒,被少主照顾的事。
每次想起来,都还会脸红。
“我...才没有胖!”
独孤冷鸢十分害羞,搂住夜无渡的脖颈,头埋在他胸口。
很快,夜无渡将她抱到床榻之上,缓缓解开他的黑色劲装。
衣襟散开的瞬间,一具绝美而充满力量的娇躯缓缓显露出来。
她的肩线平滑如削,锁骨横在颈下。
劲装之下,贴身的软缎里衣被汗水微微濡湿了一层,贴在皮肤上,将流畅的起伏勾勒得纤毫毕现。
腰身紧实而纤细,有着一种含蓄而凌厉的美。
足踝处有着修行之人独有的紧致与匀称。
她的皮肤是冷白色的,此刻却从颈根到耳后泛着一层极淡的薄红。
独孤冷鸢别开脸去,目光落向床帐的暗纹,手指无意识攥紧身下的锦被一角。
她向来冷面冷心,不苟言笑,但此刻脸上那层霜色早已融化。
那对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呼吸紊乱,胸口起伏!
夜无渡低头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嘴角浮起一缕笑。
独孤冷鸢还是挺可爱的!
回忆第一次见面时,她对自己只有厌恶与鄙视。
想必她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自己安安静静扒光衣物。
“没胖,还是与以前一样美。”
夜无渡声音温和,缓缓开口。
独孤冷鸢瞪了他一眼,脸色更红。
心想自己是七境修行者,就算多吃一些也不会胖啊!
少主就是故意想多看一会,然后假模假样说话。
夜无渡捏了捏她小巧的鼻翼,说道:“想当年,本少主偷看你洗澡未遂,差点被你打死。”
顿了顿,他接着道:“早知如此!你就让我看嘛!反正迟早都是给我看!”
听到夜无渡的调侃,独孤冷鸢连脖颈都红了。
他抓着夜无渡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都差点咬出血了!
但八境强者自然不会在乎这一点疼痛,和被蚂蚁咬一口没什么区别。
“你还好意思说?”
独孤冷鸢白了她一眼,风情万种!
估计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做出这种妩媚的表情。
夜无渡手中落下,随手抚摸,“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独孤剑侍如此美丽,谁不想看?”
独孤冷鸢浑身一个激灵,“你...那少主舍得给别人看?”
夜无渡故意板着脸道:“那不行!肯定只能本少主一人看。”
独孤冷鸢笑了笑,回应道:“好!”
夜无渡忽然转移话题道:“唉对了!你现在要不要尿尿?”
独孤冷鸢先是一愕!
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嘲讽自己当初在北凉山中毒,需要他帮助如厕之事。
独孤冷鸢顿时羞红脸,拿起被子捂着自己的脸。
“少主你别说了!再说我要跑路了!”
真是羞死人了,这件事简直是独孤冷鸢的耻辱。
夜无渡笑呵呵道:“你现在是永寂宫宫主,能跑哪去?”
独孤冷鸢淡蓝色的眼眸瞪着夜无渡,“你到底还要不要?不要我可走了!”
少主真是太坏了!
人家都光着了,还尽跟我聊天。
此刻不应该饿虎扑食么?
“来了!”
夜无渡不再逗独孤冷鸢,俯身吻了上去。
同时,抓住了她一只手,十指紧扣。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覆上来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连脚趾都在被单上蜷成一团。
夜无渡的另外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腰际……
独孤冷鸢虽然杀人无数,但此刻也是十分紧张。
她什么都不懂,反正夜无渡要做什么,她都愿意顺从。
烛火跳动,屋内春色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