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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大学生们，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单纯。
陈实：【值此新春佳节之际，祝您和家人虎年大吉，事业蒸蒸日上，财源广进，阖家安康，新春愉快！】
苏小婉：【辞旧迎新，感谢您过去一年的支持与关照。祝您虎年宏图大展，万事顺遂，新春快乐！】
刘云：【新春佳节，送上我最真诚的祝福：愿您虎年吉祥，身体健康，阖家幸福，万事如意，新年快乐！】
……
除了王磊和周政稍微好一些，其他那些个大学生，几乎都是这类群发短信。
看得林欢颇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简短的写了两句祝福语，群发了回去。
都是手底下的员工，老子想怎么发，就怎么发！
看了一会，手机突然弹出来电提示。
是方雯雯。
鉴于前段时间，这妹子忙前忙后的给聚优汇帮忙。
林欢随手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林欢，春节快乐！”
电话那头，传来方雯雯温婉清脆的声音。
林欢笑了笑，回了句“春节快乐”。
“你这会，在老家吗？”
“嗯，今天刚回来的。”
“我听瑶瑶说了。”
方雯雯顿了顿，低声问道，“你刚从美国飞回来，又做几个小时的车回家……累不累呀？”
“还好吧。”
林欢轻描淡写的说道，“路上是天明开的车，我就负责睡觉。”
方雯雯揶揄道，“你倒是心大，他一个新手开车，你也能睡得着。”
“他熬了两个多月的科目三，要是没点成果，我不是白花钱了嘛。”
“咯咯，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在背后使的坏。”
“我这也是为了他的小命着想嘛。”
“那倒也是，少了一个马路杀手……”
两人聊得正欢，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方雯雯，你在跟谁打电话呢？快过来帮我！”
“好好好，这就来！”
方雯雯似乎冲屋里喊了一声，才低声跟林欢说道，“我去帮忙了……林欢，年后见。”
“嗯，年后见。”
挂断电话，林欢颇有些感慨。
不得不说，方雯雯在自媒体方面，的确有些天赋。
从元旦那晚聊过之后，到现在一个半月的时间……
她居然把粉丝涨到了八万多！
月初的时候，已经有商家主动把广告价格提到了1000块一条。
好在她把林欢的话给听进去了，一直强忍着没有去接单。
否则，说不定都能月入过万了。
不过照目前的增速来看，她如果能再坚持个半年……
赶上名人效应彻底发酵，大量明星、企业家、公知入驻微博的爆发期。
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成为第一梯队的百万大V。
到那时，一条广告的价格估计都能上万。
毕竟，那时候的粉丝可是极其精准的。
所产生的广告效应，性价比远比其他媒体要高得多。
如果让方雯雯配合聚优汇做一些探店之类的广告宣传……
效果肯定很不错。
……
大年初一清晨。
天刚蒙蒙亮，村子里就此起彼伏的响起鞭炮声。
林欢暗骂一声，只能蒙着被子继续睡。
可那嘈杂的声音，让他实在无法睡得踏实。
没办法，只能起床洗漱。
没过一会，就有人来敲门拜年。
村里的习俗是，在家晚辈先给爷爷奶奶、父母拜年，小孩拿压岁钱。
不过主要是给本村同族、近房长辈和邻居拜年。
远亲什么的，是初二的事情。
林建军在村里的辈分还算高。
便和周秀兰早早起床放鞭炮，准备瓜子、糖果、香烟什么的，招待上门的村民。
大家几乎都是成群结队的串门，一条街挨家走，见面道恭喜。
基本不会多待。
然而，今年却有些不同。
很多人进了林欢家的院子，都驻足不愿离开。
一个个眼睛都往院子外面瞟。
那辆崭新的迈腾，昨晚和早上落了不少红纸屑。
林建军放完鞭炮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水管去冲洗那些纸屑。
随着清晨阳光落下，整辆车变得铮亮铮亮的。
“叔，你家啥时候买的新车呀！”
村里一个同族小伙凑到车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羡慕道，“这车我知道，叫迈腾，听说要好几十万呢！”
“还好吧，也就二十来万。”
林建军抽着烟，呵呵笑着，眼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他至今忘不了几个月前，给林欢办升学宴的事情。
一本变二本，让他好一阵都抬不起头来。
可现在呢？
二本怎么了？
博士生都得给我家欢欢打工！
学历好有个屁用，能挣钱才是硬道理。
昨晚看春晚的时候，林欢可是给他好一阵洗脑。
以至于林建军现在甚至觉得，二本实在是好呀！
我家欢欢就该读二本！
要不是读了二本，欢欢哪能挣那么多钱？
当然，他也没忘了林欢的叮嘱，财不外露！
所以又故作肉疼的补了一句，“首付了几万块，之后还得还几年的车贷呢！要不是为了做生意充门面，你欢弟可舍不得买这车。”
“哦，分期买的呀！”
“车贷可不便宜哦，几年下来，得多出好几万呢！”
“这么一算，倒是有些划不来了。”
“没办法，在外面做生意，就得打肿脸充胖子。要不然别人都不鸟你！”
果然，此话一出，周围几个懂点行情的年轻人纷纷露出恍然之色。
不自觉的开始脑补。
当然，能首付几万块，说明林欢的生意还是能挣钱的。
只不过，应该不太多。
众人眼中的羡慕之色，也逐渐淡了下去。
但依旧有人不死心的询问，林欢究竟做的什么生意？一个月能赚多少？
有没有岗位可以安排一下之类的。
事先得到叮嘱的林建军，一直笑呵呵的摇头。
总之就是一句话，我读书少，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有什么问题，你们去问林欢吧！
所以，林欢起床走到院子时，见到的正是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