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是真不敢撩骚了,他怕老秦受惊,老老实实赶车吧,肖鱼不再说话,任由叶卡捷琳娜女士继续跟他聊天,他都是嗯嗯啊啊的对付过去,秦时月得意了,驴头抬得老高,拉着车也有劲,速度竟然快了不少,一路平安,下午快三点的时候,快到胭脂沟了,东北的冬天,天黑的极早,三四点钟,就已经是天色黄昏要天黑了。
加把劲,天黑之前能赶到胭脂沟,肖鱼振奋精神,赶紧把人送到,他就可以回家了,赶着马车继续前行,在路过一片林子的时候出事了,突然就从林子里蹦出两个蒙面劫匪,一个高个,一个矮个,一人手中拿刀,一人手中拿剑,蹦出来后,个矮的大声喊道:“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肖鱼莫名地觉得有些眼熟,仔细一看,认出来了,这不就是前些日子那两个被他黑吃了黑的劫匪吗?忍不住朝高个的裤裆看了看,卧槽,这哥们厉害啊,被老秦一驴蹄子踢中了要害,才十天半个月就缓过来了?
打劫不行啊,打劫肖鱼活就白干了,车行把活给他和赵大壮,就有义务保护三个俄罗斯娘们的安全,肖鱼从车下面抽出了菜刀,赵大壮也抽出了一把斧头,还没等他俩跳下车,赵大壮车上的三十多岁俄罗斯老娘们先下了车,朝着劫匪就去了,大声说着俄语,问题是劫匪也听不懂俄语啊,高个的尖着嗓子喊道:“把值钱的都拿出来,要不然,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
肖鱼是听过大个劫匪说话的,不是这个声音啊,咋还变身了呢?难道不是之前那两个劫匪?肖鱼又仔细看了看,见高个劫匪双腿往里夹,顿时恍然大悟,老秦把这哥们给踢成太监了,怪不得说话这个调调,不是,哥们,你受这么大的创伤,不多养些日子再出来打劫吗?如此敬业的吗?
肖鱼不知道的是,他和丫丫黑吃了黑,可把这两个劫匪给坑苦了,受了那么大的伤,东西还被抢了,手里没多少钱了,吃了几副药,躺了十来天,就没饭吃了,更别说吃药了,所以伤没好就出来打劫了,没想到又碰到肖鱼了,真是缘分。
牛逼的是,劫道的这两位没认出肖鱼和黑驴老秦来,目光都被三十多岁的俄罗斯粗壮娘们给吸引住了,眼见着俄罗斯粗壮娘们走了过去,高个举起了刀,肖鱼急忙跑了过去,大声喊道:“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咱们盘盘道!”
肖鱼怕俄罗斯粗壮老娘们被大个的劫匪给一刀砍了,那就麻烦了,让他没想到的是,大个劫匪一举起刀,俄罗斯粗壮老娘们突然就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枪,对着大个劫匪咣咣就是两枪,大个劫匪都懵逼了,转身就跑,还喊呢:“风紧,扯呼!”
肖鱼……
这场面太戏剧化了,肖鱼都懵逼了,懵逼的看着大个劫匪和小个子劫匪,回去的比来的还快,蹿进了林子,不是,是打中了你,还是没打中你啊?肖鱼觉得是没打中,打中了,还能跑得这么快?可那么近距离的开枪,想打不中都难啊,特码的,那到底是打中了还是没打中?
枪声一响,赵大壮就被吓得坐在了地上,俄罗斯粗壮老娘们却甚是得意,对着枪口吹了下硝烟,这个姿势就很……帅气,枪在谁手里谁就帅气,撩起裙子拔腿就要追,肖鱼喊了嗓子:“穷寇莫追。”
俄罗斯粗壮老娘们似乎也懂国语,看了一眼肖鱼,竟然真的没追,大步往回走,看到赵大壮吓得坐在了地上,哈哈的笑,那俄罗斯粗壮老娘们趾高气昂的催促赵大壮赶紧走,肖鱼皱了皱眉,继续赶车。
回到胭脂沟,天色正好擦黑,把三个俄罗斯老娘们送到契科夫别院,有人出来接,给了赵大壮和肖鱼一人一吊钱给打发了,拿了钱,赵大壮要去给马换个缰绳,肖鱼赶着驴车先回家了,出了胭脂沟,老秦就再也憋不住了,对肖鱼道:“臭鱼,我以前就知道你臭,没想到你还骚,你咋那么骚呢?”
肖鱼不服气道:“我咋骚了?”
“你跟那俄罗斯娘们竟聊一些虎狼之词,你还不骚呢?”
肖鱼摇了摇头:“老秦啊,你真以为我是在撩骚?”
“不然呢?你俩还文化交流是咋地?”
“你就没觉得这三个俄罗斯娘们不对劲吗?”
秦时月认真想了想:“是不太对劲,那个开枪的俄罗斯娘们胸太大了,大得不正常。”
肖鱼……
“除了这个,你就没看出点别的来?”
秦时月不服气道:“你看出来了?”
肖鱼点了点头:“俄罗斯人会说国语,本来就不太正常,就算会,也不会流利到能通话的地步,这也就算了,你没看见她们三个戴的十字架有问题吗?”
“俄罗斯人都信东正教,戴十字架有什么问题?”
“可你见过十字架后面是个五芒星图案的吗?”
“卧槽,你看的那么仔细呢,看人家胸口了吧?”
肖鱼……觉得跟老秦这点货就说不明白,干脆不说话了,赶车往家走,秦时月还问呢:“还有哪里不正常,骚鱼你说,哪里不正常?”
不正常的地方还有很多,比如叶卡捷琳娜从马车上甩下来,摔得那么狠,身子弱点的,尾巴骨都摔碎了,就算是个结实的大老爷们也得缓上半天,叶卡捷琳娜拍拍屁股就起来了,肖鱼去扶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叶卡捷琳娜的袍子下面有个圆滚滚的东西,有些灵气波动,结合西方那一套,肖鱼觉得那应该是个水晶球,所以他判断叶卡捷琳娜不是普通人,更让他确定的是,那个粗壮的俄罗斯老娘们掏出了枪,谁家好老娘们出门带枪啊。
肖鱼觉得这三个俄罗斯娘们不简单,来胭脂沟肯定有目的,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啥关系,他纯粹就是好奇,赶车回到了院子门口,就见丫丫依靠在屋门,双手插在棉袄的袖子里,看到肖鱼赶车回来,转身进屋去了,肖鱼就觉得很奇怪,你是在等我们回家吗?看上去是,可你见到我回来了,咋还一转身回屋了呢?
肖鱼把车赶进了院子里,卸车的时候,丫丫又出来了,手里端着个碗,碗里是热水,递给肖鱼道:“喝点热乎水吧。”
肖鱼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秦时月不满道:“我拉车最辛苦,咋不给我整碗热水喝?”
丫丫没说话,等肖鱼喝完了,转身回去,过了会又出来了,手里端着个瓢,瓢里是热水,跟喂狗一样的倒在铜盆里:“喝吧。”
老秦也没客气,低头就喝,喝了几口,可能是喝舒服了,对丫丫道:“丫丫,骚鱼回来的时候跟一个俄罗斯娘们撩骚,坐着驴车还撩骚,说的话可臭不要脸了。”
“嗯,他说什么了?”
“他给自己起了个俄罗斯名字,叫早晨勃起斯基,你说他是不是臭不要脸?”
丫丫没听懂,问道:“早晨勃起斯基是什么意思?”
秦时月……
肖鱼就觉得很尴尬,对秦时月道:“闭上你的驴嘴吧,我他妈拉了两天车不累吗?你消停会。”
肖鱼之所以没走,不光要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还得把板车从老秦身上卸下来,他加快了速度,没吃饭呢,还得烧火做饭,丫丫却突然变得有些冷淡,也没说帮忙,反而问了小鱼一句:“那个俄罗斯的娘们好看吗?”
肖鱼含糊道:“还……还行。”
丫丫转头就走了,不知道为什么,肖鱼突然就感觉到丫丫很不高兴,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人家俄罗斯娘们好不好看,跟你有什么关系了?难道……难你是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