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瞎子不是个简单的人,看似油滑,其实是深藏不露,就是演技差点意思,对于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肖鱼来说,看过那么多的经典影视剧,老瞎子演的多少有些刻意和装傻充愣,不过,揭穿他多没有意思,要是把老瞎子整得恼羞成怒就得不偿失了,于是肖鱼给老瞎子传递了两个信息,我没威胁,我是不小心卷进来的,别为难我,过完年,天暖和了就走。
肖鱼觉得老瞎子听得懂自己是啥意思,也没必要招惹他,悠哉地回去了,丫丫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问肖鱼:“是不是有麻烦了?”
“没麻烦,这些事跟咱们没关系,过完年咱们就走。”
丫丫点了点头,突然开口:“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没想到你还会做胭脂。”
肖鱼舔个大脸:“嗨,这算什么?我会的多了,做胭脂也就算是个生活小妙招。”
丫丫……
肖鱼以为接下来就没他啥事了,守好望春阁这一亩三分地,过个年,丫丫也恢复好了,天气暖和些了就走,下一步,当然是去哈尔滨了,找个真正的占卜高手,至于老秦,他才不想把老秦给找回来呢,把老秦找回来,岂不是不打自招,老秦几乎把整个胭脂沟的院子都给得罪了,找回来是麻烦,再一个,就算他想找回来,就能找回来吗?老秦早就玩疯了。
肖鱼想消停,却没消停了,老瞎子是上午来的,叶卡捷琳娜是下午来的,还带了个俄罗斯大胡子男人,起码一米八五的身高,消瘦,胡子拉碴,穿着修道士的长袍,眼神阴森,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就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肖鱼走出门口,打量了打量妆容精致的叶卡捷琳娜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早晨勃起斯基,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肖鱼……
叶卡捷琳娜捂着嘴笑,显然,她已经知道肖鱼的名字是啥意思了,肖鱼也不生气,被调侃一下怕什么,笑了笑:“现在是下午了,早晨的事就不说了,你找我什么事?”
叶卡捷琳娜突然就不笑了:“我想让你帮我抓住你的那头黑驴,它实在是太讨厌了。”
“这个,我恐怕无能为力啊,你说了,那头驴中邪了,我没那个能力啊。”
“不用你抓,只是在关键时刻,我希望你能呼唤它,毕竟你是他的主人,或许会有效果,你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肖鱼是不想帮这个忙,不想惹事上身,刚要拒绝,又来了个人,上杉小鹿,警惕地看向叶卡捷琳娜,肖鱼有些头疼道:“你不是也来找我的吧?”
“于桑,我想让你帮忙抓到那头黑驴。”
肖鱼没法拒绝了,先是老瞎子,再是叶卡捷琳娜和上杉小鹿,也就是说,这三方都把老秦当成威胁了,想想也是,老秦太邪性,是不可控的因素,就算想要决战,也先要把老秦给处理掉,否则都不会心安,肖鱼还真猜对了,老秦这个惹祸精,真是玩过头了,神出鬼没就不说了,裹扎,也能忍,不能忍的是,叶卡捷琳娜摆阵法的时候,老秦突然出现,不光裹了扎,还把人家六芒星的阵法给踩了,上杉小鹿也是如此,好不容易摆好阵法,秦时月却闯了进来……
总之就是,老秦就是个不稳定的炸弹,谁也不知道他啥时候会炸,斗法不是小事,稍有不慎那就是万劫不复,这也是为什么川本楼和契科夫别院明明已经恨对方恨到了极致,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却还是忍着不动手的原因,至于被种在河滩的那些人,基本是来帮忙的法师,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河滩,这更加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死的人虽然多,也只是针对那些本事不太行的,真正的高手还是来了几位,而胭脂沟的环境越来越恶劣了,俄罗斯和日本人院子不断有人因为闹鬼死去,客人已经不上门了,原本该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却冷清得不行,许多人已经害怕地离开了,即使如川本楼和契科夫别院这样的大院子也有些坚持不下去。
不能再等了,否则等不到过年,他们的院子就会减少一半多,腾出来的位置会被对方迅速占据,而自己这一方则会被挤出去,于是双方都想动手,整把大的,但是在真正动手之前,又都想先解决掉秦时月那头妖异的黑驴,生怕关键时刻他出来捣乱。
于是双方不约而同地来找肖鱼帮忙,想法也很简单,黑驴是肖鱼的,本能对肖鱼熟悉,只要能认主,稍微能拖延一下,她们就能趁机会杀死那头讨厌的黑驴,肖鱼的想法也很简单,他得去帮着点老秦,别真遭了这两个外国娘们的毒手。
肖鱼没拒绝,而是提了一个意见:“我可以帮你们,但我有个要求,能不能别杀我的黑驴?帮它驱邪就好了,他跟了我好几年,有感情了,何况不是他的错,它原本是一头善良的驴,一头纯洁的驴,一头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驴……”
叶卡捷琳娜和上杉小鹿没听明白肖鱼说的是啥意思,但看出来肖鱼对他的黑驴真的是很关心,甚至有些情真意切。
叶卡捷琳娜对肖鱼道:“我会试着帮你的黑驴驱邪的,如果不行,我也会赔你一头驴。”
肖鱼点头:“也行。”
上杉小鹿……沉默了下,突然用蹩脚的中文对叶卡捷琳娜道:“不如,我们联手吧。”
叶卡捷琳娜深深看了一眼上杉小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说,先一起解决掉那头讨厌的黑驴,咱们再来算账,叶卡捷琳娜稍微犹豫了下道:“好,不管哪头驴在那出现,都把它引到东边的河滩上。”
“为什么不引到西边的河滩上?”
“因为我同意了和你暂时联手,你也需要同意我的建议。”
上杉小鹿想了想:“可以。”
之所以可以是因为老秦那头黑驴神出鬼没的,有时候一晚上会出现在川本楼好几次,把川本楼折腾得快散架子才跑,可有时候又是好几天都不来,跟覅契科夫别院联手,至少多一份机会可以找到那头黑驴,她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付黑驴,不想在黑驴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叶克捷琳娜跟上杉小鹿想的一样,甚至还想到了……
肖鱼看着两个外国娘们当着他的面玩心眼,不是,都没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吗?你俩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还有,玩什么心眼子呢?就你们那点心眼子,老子一眼就看得明明白白的,不过,戳破了也不好,那就陪你们演一出呗,肖鱼打断了她俩的对视:“哎,那我需要干什么?”
“我亲爱的早晨勃起斯基,天黑之后,请你到东边的河滩等我,记得要隐藏起来,等听到我的召唤你再出来。”
行吧,既然你都安排得这么井井有条了,肖鱼也没说什么,然后,这两个外国娘们都很傲娇的各自走了,肖鱼回到屋里,丫丫问道:“出什么事了?”
“俄罗斯人和日本人都熬不住了,想要先解决掉老秦,都来找我,凑巧碰到一起了,还特码玩起心眼子要联起手来了,你看着吧,今天晚上不光要对付老秦,双方都得出高手趁这个机会把对方干掉,什么特码狗屁联手,算盘都打得响着呢,我就是不明白,这么幼稚的联手,还整的如此认真,她们是怎么想的呢?”
丫丫想了想:“会不会她们真的脑子不够用,却觉得自己很聪明呢?”
肖鱼醍醐灌顶,没错,两个外国老娘们能有什么心眼子呢?可是,都没有了,为啥还要拿出来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