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花容肖鱼很吃惊:“你……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小花容很不开心:“鱼哥哥,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呢?”
“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待在富裕楼,又不是你家的产业,老给你添麻烦也是不好,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肖鱼以为走了,就再也见不到小花容了,毕竟这么大的城市,想要找一个人,跟大海捞针也差不多少,却没想到,小花容找到他,就跟吃饭喝水那么简单,人家真没大张旗鼓,只是给了几个要饭的小孩一点钱,让他们帮忙找小鱼和丫丫,一找就找到了,要知道如今的这个城市,要饭的孩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散落在城市各处,压根就瞒不过人家的眼睛。
这个年代,实打实是有丐帮的,既然能找到他,也就能找到老秦,或许还能找到占卜高手,想到这,肖鱼问小花容:“能不能让孩子们帮我找到老秦?”
小花容纳闷的问:“老秦是谁?”
小鱼也不能说老秦是那头黑驴啊,含含糊糊道:“老秦是我路上认识的一个兄弟,为人……为人不好说,我仔细给你说一下他的长相和穿着,长得吧,很渣男,穿的几乎跟我一样,同样没留辫子,头发比我的还短一些……”
这年头,不留辫子的不多,就算是有,也是一些洋买办,穿西服,戴眼镜,手拿文明棍的假洋鬼子,像他和老秦这样的真不多,肯定很好找,小花容点了点头,出去找丐帮的孩子,丫丫有些不开心道:“躲都躲不掉,真是阴魂不散。”
肖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问丫丫:“你会望气,刚才在那个教堂前面,你看到什么没有?”
“那个教堂阴气很重,枉死的人不少。”
肖鱼点了点头,愈发觉得清微令牌是在给他发布任务,不过事得一件一件地做,先找到老秦再说,等了会,小花容上来了,已经把找秦时月的消息散了出去,肖鱼又问她知道不知道哪有真正的占卜高手,小花容说这事她得去问问她杨叔,小花容的杨叔是谁肖鱼不知道,但能让老瞎子托孤的,也不是普通人。
肖鱼最先等来的是秦时月,这家伙连羊皮袄都没了,见到肖鱼就先来个倒打一耙:“鱼儿,你死哪去了?我去买个包子,一转身你就不见了,让我这一顿好找,要不是小乞丐找到我,我还得继续找你俩,都快急死我了……”
肖鱼冷冷问道:“你的马呢?”
秦时月瞪眼,特别理直气壮:“丢了。”
“那你身上的银子呢?”
“也丢了!”
“行,就算你马和银子都丢了,你穿着的皮袄呢,你不会告诉我也让人给偷了吧?”
“皮袄没有,皮袄是我见一个要饭的老太太可怜,把皮袄给她了,我这个人善良,见不得老人受苦。”
肖鱼气得都不行了,你他妈善良?就你这没底线的玩意,不抢要饭的皮袄都算是良心发现了,你是咋好意思说自己善良的呢?肖鱼深吸了口气,跟老秦生气不值当,被他气死更不值当,指了指门口:“老秦啊,你走吧。”
“我他妈去哪?”
“你爱去哪,去哪,我跟你生不了那么大的气,我得找到五行之精,把小辛给救回来,这些就够我操心的了,就不跟你扯淡了……”
“鱼儿,生那么大气干嘛,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肖鱼再也忍不住了,对秦时月大骂:“是你特码想回来吗?还不是我想办法找到的你,还有,我都找到你了,在哪找到你的,一问不就知道了,舔着个大脸撒谎?你好歹给我和丫丫留点银子,全给带走了,我俩差点没露宿街头,老秦啊,你特码长点心吧,岁数不小了,几千岁的人,活的还跟个傻逼似的,你爹是何等英雄,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当年他横扫六国,咋就没把你掐死呢?……”
“啊,我是他扫完了六国生的。”
肖鱼……
肖鱼是真没脾气了,秦时月见他真生气了,过来哄肖鱼:“鱼儿,鱼儿,我知道错了,我跟你说实话,我去赌场了,都输了,虽然是都输了,但我的初心是好的,想着多挣点钱,咱们不就能过得好点吗,没想到那赌场里面有个高手,你就别跟我生气了,我也很倒霉的,鱼儿,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就别生气了……”
秦时月是真不要脸,也是真哄肖鱼,哄着哄着还撒娇上了,就在想要再骂他一顿的时候,小花容回来了,进屋就看到老秦拉着肖鱼的衣服在撒娇,不由得呆在了原地,肖鱼想解释都没法解释,秦时月却喊了声:“小花容,你怎么在这?”
小花容纳闷地问道:“你认识我?”
秦时月刚要说话,肖鱼狠狠道:“哎,老秦记住你的身份,别乱说话。”
肖鱼是在提醒秦时月,你之前是一头驴,你是不认识小花容的,别说露馅了,秦时月不说话了,小花容却好奇问道:“他是啥身份?”
“他是我半道捡的干儿子。”
秦时月……
肖鱼不想在秦时月身上浪费时间,问小花容:“打听到消息了吗?”
小花容点点头:“我杨叔说,南岗有个真正的占卜高手,叫关瞎子,咱们可以去那儿打听打听。”
瞎子?肖鱼现在不相信瞎子,犹豫着问:“瞎子靠谱吗?”
小花容……
靠不靠谱都得去看看,小花容想要带肖鱼去,被肖鱼拒绝了,说的很委婉,让她帮忙买点东西,他回头去取,还叮嘱千万不要买到假货,小花容点头答应,帮肖鱼去买东西,肖鱼想把她给打发走是真的,买东西也是真的,买些个黄纸朱砂,装鬼的瓦罐,五色令旗之类的,小花容也是懂行的,不至于买了假货。
打发走了小花容,肖鱼收拾了下,带着老秦和丫丫直奔南岗小花容给的地址,然后肖鱼就发现,他们又回来了,回到了之前的哥特教堂,关瞎子的家竟距离教堂不远,过一个马路,朝北走有一片平房,关瞎子就在胡同里,肖鱼一路打听,找到了关瞎子家,到了关瞎子家门口,肖鱼没着急进门,而是停顿了下来,朝着四周看了看,秦时月纳闷问道:“你咋不敲门呢?看着你爹骨灰盒了?”
肖鱼没搭理秦时月,他感觉以这家为中心布置了阵法,封灵禁法阵。此阵法功效为隔绝天地灵气,阵中人无法调动任何法术。
肖鱼自从传承了破阵子阵法传承,各种阵法就跟印在了脑子里一样,不光知道该怎么用,怎么搭配,甚至只要是阵法,似乎就触动了他的第六感,能迅速判断出是什么阵法,阵眼在何处,该怎么破阵,很神奇,也很不讲道理,但就这么发生了,而他现在面对的就是封灵阵法,阵眼就在屋子里。
肖鱼敲了敲门,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穿的破破烂烂的给肖鱼开了院子门,肖鱼见是个孩子开的门,温柔问道:“请问,关先生在家吗?”
屋子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我在家,你们进来吧。”
孩子闪身让路,肖鱼和秦时月丫丫进了院子,破破烂烂的院子,破破烂烂的房子,一股酸臭的味道迎面扑来,肖鱼皱了皱眉,屋子里那个苍老的声音传过来:“我在这等了三年,终于把你们等来了,进来吧。”
肖鱼推门进去,就见屋子里一张大炕,关瞎子坐在炕头上,抽着旱烟,肖鱼朝关瞎子抱拳行礼:“晚辈于晓,拜见关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