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顺着丫丫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水怪再一次浮出了水面,竟然还朝着他们游了过来,可惜的是,距离太远,还有雾气,肖鱼和秦时月还是看不太清楚水怪的全貌,只能看到水怪的脖子很长,还一伸一伸的,随着脖子伸动,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水汽化作雾气弥漫开来,这下肖鱼看明白了,山顶薄薄的雾气源头就是这个水怪。
让肖鱼纳闷的是,人家看到水怪就是一晃的事,他们倒好,水怪浮上浮下的似乎非要让他们看个清楚,秦时月看着水怪:“它上上下下的干啥呢?臭鱼,咱们下去看个清楚。”
这个年代,长白山天池还不是旅游景点,是可以去到天池边上的,不过,有这个必要吗?人家水怪好好的,招惹他干什么玩意?不知道会惹上什么麻烦呢,他们只要等到天亮,围绕山巅的那点雾气就会被阳光给蒸发掉,多等一会没啥的,反正也要天亮了。
“老秦,你特码消停点,等到天亮,雾气散了,丫丫就能望气了,你去干什么?就不能让人家当一个安安静静的帅气水怪吗?”
秦时月很不服气:“水怪脖子跟装了电池似的伸缩,它安静了吗?哎,臭鱼,说起电池,你看水怪脖子伸来伸去的,像不像是……电动……棒!”
老秦的嘴里就放不出人屁来,肖鱼对他喊道:“闭嘴,丫丫在呢。”
秦时月嘿嘿笑道:“丫丫肯定不知道我说的是啥?”说完还扭头问丫丫:“丫丫你知道我说的是啥意思不?”
丫丫……
肖鱼懒得搭理老秦,干脆和丫丫找了个最高处等天亮,奔波得有点累,靠在块石头上闭目养神,养着养着就睡着了,俗话说的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迷迷糊糊的肖鱼做了个梦,梦到他来到了天池边上,雾气茫茫什么都看不到,丫丫和秦时月都不在身边,肖鱼着急得东张西望,忽地,水面波动,有东西浮现了出来。
肖鱼瞪眼去看,却怎么也看不清楚浮出水面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然而那个东西却离他越来越近,可他还是什么都看不清楚,肖鱼知道自己是被梦魇住了,一边在梦里捏手决,一边问那个东西:“你是谁?”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雾气中传出:“你是谁?”
“我是肖鱼,你是谁?”
“我是花……”
后面的话没等说出来,肖鱼眼前的雾气突然一扫而空,然后……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张极其英俊帅气的脸,是个小道士,正瞪着眼睛看他,肖鱼啊的一声呆住了,雾气散去,出现的竟然不是个怪兽,而是个帅气到犯罪的男人脸,有多帅气呢?所有的男明星,甭管多帅的都没有眼前这个男人灵动,也就是有灵气,你说他十八九也行,二十也行,反正就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帅气得有点犯规了。
就在肖鱼刚想说话的时候,男人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朝他胸口抓了过来,肖鱼此时手诀捏完,啊的声,醒了过来,身躯猛地一哆嗦,冷汗都出来了,睁开眼就看到嬉皮笑脸的秦时月,揶揄着问:“臭鱼,睡着了是不是?梦到谁了?你别说,我猜猜,肯定是梦到娘们了吧?我看你还哆嗦了下,做春梦了是不是?”
肖鱼压根就不敢说他梦到了个帅气的男人,秦时月那张臭嘴,还不知道说出什么话来呢,咳嗽了声:“是啊,我梦到九岁红了,我真的打哆嗦了吗?”
秦时月……
丫丫不知道九岁红是谁,但知道肯定有故事,看他俩这样子,不由得也是微微笑了笑,这会天色已经快亮了,肖鱼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等着日头从东边升起,等了没多长时间,一轮红日缓缓浮出,肖鱼振奋精神,对着初生的太阳缓缓吸气,吸收纯阳精华,慢慢等待阳光刺破薄雾。
按理说,如同白纱一层的白雾,压根经受不住阳光的照射,几乎瞬间就能清除干净,肖鱼也等着雾散呢,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阳光出来了,雾气非但没散,反而浓厚了不少,肖鱼顿时就懵逼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秦时月斜眼看他:“臭鱼,还自作聪明不?”
肖鱼挠了挠头:“这不科学啊。”
“科学?科学你能看到天池水怪吗?你特码整天自作聪明,是不是还得去找水怪。”
那得去找啊,不把水怪搞明白,山巅四周总是有雾气,丫丫就没法望气,没法望气就找不到五行之精的下落,肖鱼无奈叹了口气:“走,下去看看。”
天池是火山造成的缓坡,下去并不费劲,让肖鱼没想到的是,天亮了整个天池反而比夜里更加得寒冷,雾气也厚重了不少,实在是有违常理,到了天池边上,水质清澈,景色秀丽,水面却始终笼罩着雾气,晨风都吹不散,举目四望,哪里还有水怪的影子,难不成水怪是个夜猫子,只在晚上出现,白天睡觉?
肖鱼告诉自己要有耐心,等会没准水怪就出现了,他是有耐心,秦时月没耐心啊,瞪眼看了会,一点水怪的影子都没有,不耐烦地问肖鱼:“臭鱼,水怪怎么不出现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你说,会不会水怪是个夜猫子,晚上出来透气,白天睡觉?我觉得有这种可能,老秦,你下水找到水怪,告诉他别睡了,要是能让它收收雾气就更好了。”
秦时月呸了一口:“你特么怎么不下去?”
“我没你本事大啊老秦,你赶紧下去,咱们办完事就走。”
秦时月不下去,丫丫冷哼了声:“要不我下去?”
肖鱼拽了下丫丫,秦时月嘁了声:“你就别下去了,你穿衣服下去没啥看的,你不穿衣服下去也没啥看的。”
丫丫……
老秦有老秦的办法,他虽然不下去,但他会打水漂,捡起几块石头:“臭鱼,来,咱俩打水漂,不让水怪睡了。”
其实让水怪出现的最好办法是老秦引雷,只要他拿出铁钎子,对着天空骂街,就会有雷劈他,他把雷给引到湖里,不就能惊动水怪了吗?可老秦不这么做,似乎是把这个技能给忘记了,竟然要打水漂,肖鱼见他这么不懂事,那得提醒他啊:“老秦,打鸡毛的水漂啊,你引雷啊,朝着湖里劈,水怪肯定会被惊动出现。”
秦时月掂量着手里的石头:“你以为我傻啊,水能导电,绳子要是湿了,那不是连累我也被电了吗?何况我系铁钎子的绳子没那么长,够不到湖中心,打水漂挺好,你看我的吧。”
老秦长心眼了这就很难搞,肖鱼还要再劝,秦时月已经开始打水漂了,打水漂人人都会,谁还没打过水漂啊,但能打的像老秦这么出彩的还真不多见,一般人打水漂,都是找扁平的石头,还不能太大,老秦手里的石头,拳头大小,四棱八角的,掂了掂,弯腰朝着湖面打了个水漂。
就这水漂打的,如果有打水漂世界大赛的话,老秦一定能得冠军,拳头大小的石头,穿过水面,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嗖嗖嗖……数不过来了,起码一百多个水漂,从这头,一直打到湖的对面,肖鱼都看直眼了,反正他是打不出这种水平的水漂,真心实意的捧了一句秦时月:“老秦,牛逼啊。”
“用你说。”
秦时月很是得意,继续打水漂,然后……然后一点动静都没有,几十块石头扔了出去,湖面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秦时月胳膊都酸了,肖鱼叹了口气:“水漂打得的确很牛逼,就是没啥用啊。”
秦时月有点叽歪了,对丫丫道:“你转过身去?我给他来一泡,看水怪还待不待得住。”
说完就开始解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