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新泉回去后,第二天就把认购证送到王志强家里,拜托王志强发小把他的一起买了。
“姐夫,有些话我可讲清楚,现在两千,也不知道卖的时候还是不是两千?到时候肯定是尽量往多的卖,但是人在外面不好联系,卖多少是多少,我那发小人家也时间有限,我的认购证也是这样安排,你看行不行。
主要是我怕认购证价格变得快,咱们现在知道的是两千,万一等我发小回来再过去,这都几天之后的事情了,认购证万一跌了咋办,我就怕到时候你觉得我从里面搞钱了。”
田新泉听后连忙道:“妹夫,你放心,卖多少是多少,我绝不扯皮,我感谢你帮我忙都来不及呢,再说你家里条件比我家还好些,咱们还是一担挑,怎么可能搞我的钱。”
“行,姐夫,有你这话就行,认购证放我这,一共十本,等我发小回来我就拜托他,下一趟跑车的时候,到了苏州,去一趟沪城,帮我们两把认购证卖掉。”
“行,那就麻烦你发小了,等他回来了,我请他吃饭。”
“姐夫,这还用你请客,我请。”
王志强送走田新泉,把二十本认购证放在自家抽屉里,自打知道认购证值钱,这个抽屉的锁也被修好了,现在这个抽屉长期都被锁着。
很快王志强发小回来后,在家休息两天又出车了,带着王志强给的认购证去了苏省。
当然王志强在发小回来那天晚上请发小吃饭的时候,也把话说的很清楚,麻烦发小帮他把这二十本认购证卖掉,沪城什么价就什么价,低一点也没事。
王志强发小看到王志强有这么多认购证,还羡慕不已,跟王志强说了不少认购证的事,说沪城那边儿抢认购证都魔怔了云云。
王志强听到这些话后,心里有些犹豫,但他又怕后面真的跌下来,想着人不能太贪心,还是让拜托发小帮忙卖掉。
高老太在家闲着没事,突然觉得与其自己天天看报纸看新闻,倒不如让三女婿发小时刻帮自己打听着认购证的价格,只要认购证到一万块,她就动身去沪城。
这样消息来的快一些,等过两天扫墓的时候,她跟三女婿说一声。
认购证给出去之后,王志强就算着发小到苏省的日子,等着发小的电话。
发小走后的第三天,他正在上班,发小电话打来了。
“志强,认购证我全都卖了,你猜卖了多少?”
王志强压抑着心头兴奋,小声道:“多少?”
“两千二一本,你这二十本一共四万四,行了不说了,等我回去。”
发小先挂了电话,王志强坐在椅子上,刚才接电话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压制着内心的狂喜。
没想到居然又涨了!
虽然又涨了,但是王志强一点都不后悔,两万二千块,这钱来的太容易了,一月初给丈母娘三百块投资,现在变成了两万二千块,这下家里一下子进账两万多,他家也是万元户了。
两万多块,家里可以添置台电冰箱,夏天就能冰汽水冰棒了,再媳妇买条金项链,这个钱说起来还是因为丈母娘当时非要投资,他抹不开面子,投了三百块。
要没有丈母娘,自己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到时候等钱到手了,给丈母娘买个大金戒指。
一时间,王志强脑子里闪过各种年头,直到下班都没平静。
下班后王志强就给姐夫田新泉打去电话,把好消息告诉给田新泉。
得知认购证一共卖了两万二,田新泉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志强,等你发小回来,你把人叫上,我请人家吃个饭,太感谢他了。”
“行,到时候我请客,姐夫你一起来,咱们一起感谢一下他,没想到还多卖了两千块。”
两人在电话里没多说,挂了电话后各自回家,把好消息告诉自己的媳妇。
许建萍和许玲知道认购证卖了两万二,两人别提多开心了。
许建萍,“当初我妈喊你投资,你还舍不得,觉得认购证不靠谱,现在咋样,认购证赚了大钱,咱家现在也是万元户了,你说吧怎么孝顺我妈。”
田新泉有些不好意思,却又难言喜色,“怪我目光短浅,当时我也没了解过炒股啊,再说妈买认购证是打算炒股,是知道最后认购证赚了钱,等钱到手了,你说怎么孝顺就怎么孝顺。”
“那行,给我妈买个金戒指,到时候我妈出门,手一伸出来,就能跟别人说这是咱家给她送的金戒指,她有面子,咱们也有面子。”
田新泉迅速算了算,现在金子九十多块,买个金戒指,了不起十几克,一千来块钱,跟两万二比起来,零头就够了。
“买!给妈买个大的。”
王志强的发小五天后返回武市,当天就去了王志强家,把卖认购证的四万四千块交给王志强。
“我跟你说,我这几天上班都没睡踏实过,长这么大头一回身上有这么多钱,要不是我这工作更重要,我就携款潜逃了。”
王志强掏出一包好烟塞给发小,“辛苦,等你回家休息好了,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咱们去太子,到时候我把我姐夫喊上,他还是要好好感谢你呢。”
“太子?行,我还没去过呢,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拿到钱的王志强,跟媳妇打了声招呼,骑着自行车直奔田新泉家,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他也不放心,赶紧给二姐夫送过去,剩下的钱明天他就去银行存起来。
到了田新泉家,王志强框框敲门,门打开后,还不待田新泉说话,王志强就打开自己的手提包。
看到手提包里的钱,田新泉猛地关上门,然后拉着王志强去了里屋。
“姐夫,这是卖认购证的钱,你数数,一共两万二。”
王志强一边儿说,一边儿从提包里拿出一摞摞的钱,摆在桌子上格外震撼。
田新泉和许建萍全都围上来,两人看着桌子上的钱,二人感觉跟做梦似的,半天都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