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洗干净的女人全身散发着淡淡幽香,那香气足以让夜聿失去一切理智。
“桑桑,你……唔……”
主动的桑晚像是一把锋利的兵器,正应了那句话,美人刀,刀刀见骨。
饶是他这种极有定力的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毫无自控力。
桑晚学乖了,知道什么叫先发制人,牢牢将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里。
她贴着他的耳廓温柔呢喃:“聿哥哥,好好感受我。”
在桑晚要更近一步之时,夜聿突然抬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右手掐着她的下巴,“肖蓝教你的?”
桑晚小脸通红,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诚实回答:“不,她只提供了教材。”
夜聿靠在椅子上,嘴角勾着一抹浅淡的笑容,眼睛半眯,那漫不经心扫来的目光里藏着几分戏谑,拉长的尾音尽是慵懒:“什么教材?”
一句话问得桑晚支支吾吾的,刚刚在洗手间给自己打好的气就像是被人扎了个洞,瞬间就消没了。
“就……就那些片子。”
“好看吗?”他低头在她耳边暧昧问道。
“不知道该怎么说。”
“桑桑喜欢那样吗?”夜聿问得更加直白。
女人纤细的指尖紧攥着夜聿的衣服,红唇嘟囔着:“我也不太清楚,对于这些事而言,我没什么经验,不过只要你喜欢就够了。”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黑瞳,复杂的情绪让她猜不透夜聿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桑晚诚挚而又认真补充了一句:“我只想要你开心。”
“桑桑,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我不想也不希望你成为一块煤,燃烧自己为别人取暖,直到自己的能量消耗殆尽。”
桑晚以为他在说自己弟弟的事,有些着急解释:“桑祈他……”
夜聿抬手抚过她的脸颊,“不只是桑祈,你这个人太过忽视自己的情感需求为别人着想,如果遇到坏人,你会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聿哥哥,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帮了我,我想报答你,这有错吗?”
夜聿注视着她澄澈又无解的双眼,温柔问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抛开我们之间的关系和责任不算,你想要跟我做吗?”
夜聿怕她不理解,说得更加直白,“我的意思是,你的身体对我产生过渴望吗?”
桑晚咬着唇,“其实……我有点害怕。”
夜聿的指腹摩挲着她脸颊,带着安抚的意味,“这就对了,你的身体和心都没有做好和我在一起的准备,只是因为想要报恩,将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易的筹码,或者是献祭的祭品,如果我接受了,你有没有想过,这代表着什么?”
桑晚摇摇头,夜聿继续补充道:“代表着我认可了你的行为,你并非我的妻子,而是一件可以供我消遣娱乐的玩物。”
男人缓缓俯身,在她耳朵旁边落下一句话:“所以桑桑,比起妻子这个身份来说,你更愿意当我泄欲的容器,是吗?”
他的声音不重,却让桑晚脸上的血色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
她的脸一片慌乱,“我不想。”
那样的字眼极具侮辱性,尤其是从夜聿的嘴里说出来,更让她觉得难堪。
夜聿感受到她的颤抖,轻柔将她揽入怀中,“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否则以你这张脸早就实现财富自由了,你只是太善良,想为我做点什么。”
“可是桑桑,你给我煮的咖啡,打的领带,送我的花都是你送我的礼物,不是每一份礼物都得用金钱来衡量,这些你给我提供的情绪价值,反倒超越了一切。”
桑晚眨了眨眼,“只是这样的程度就够了吗?”
“准确地说只要做你想做的事,就足够了。”
夜聿的吻落在她惨白的眉心,“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要成为夫妻共同生活,少不了磨合,喜欢和不喜欢,你得说出来我才知道,不要害怕拒绝我,这是婚姻赋予你的权力,你得好好使用才行。”
他用了大篇幅的话来开导,桑晚终于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总结下来很简单,就是两个字——尊重。
她在家人和沈少白那里没有得到的东西,夜聿轻而易举就给了她。
“聿哥哥,你亲我,摸我,我一点都不讨厌,那你对我是种什么感觉呢?”
“感觉就是……”
男人刻意拉长了尾音,醇厚的嗓音响起:“我一见桑桑,就心生欢喜。”
夜聿毫不掩饰的表白让桑晚红了脸,桑晚猜测这种欢喜应该是生理性的喜欢。
桑晚小声道:“我真心想让你开心,应该怎么做呢?”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时序更迭从无错漏,凡事自有归途,所以不必催赶和强求,世间万物都在既定的轨迹中,静静等待着水到渠成。”
夜聿抚摸着她趋于平静的眉眼,“比起献祭,我更想要你内心生出对我的渴望,有一天,你会像我渴望进入你身体那样,渴望着我的亲吻,我的肌肤,我的气息,让我们毫无保留。”
他直白的话让桑晚心跳漏了一拍,感动中又夹杂着一丝羞涩。
桑晚乖乖地点头,“谢谢夜老师教导,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我……”
夜聿握着她的手腕,“不工作了,去看电影吧,就当是给我们培养感情。”
“好,聿哥哥想要看什么?”
夜聿认真想了想,“看看你的教材吧,我们一起学习。”
桑晚傻了眼,“啊?聿哥哥,还是别看了吧?不,不太好。”
夜聿薄唇微勾:“我说过想了解你的喜好,包括你喜欢的风格,乃至在床上的体位。”
男人关上电脑,一只手就将桑晚的身体给抱了起来,男友力拉满。
夜聿温柔将桑晚抱到放映厅问道:“要吃东西吗?”
“咳咳,不,不吃。”
谁看那种电影能吃得下东西的呀?
夜聿看出她的羞涩,他反倒一脸坦然,“害羞什么?就当我们一起研究课题,把教材拿出来吧,我跟你一起学。”
桑晚想到肖蓝给每个系列露骨的备注,她就没脸见人,“那个,要不还是看看你喜欢的题材吧。”
“我没有。”夜聿坦荡而直白。
“你难道……”
夜聿回答得干净利落:“没有看过。”
她只得连接自己的手机投影,红着脸询问:“你想看什么类型的?多人,还是……”
夜聿粗略扫了一眼,“肖蓝分类倒是很仔细。”
桑晚心虚地回了一句:“职业病。”
她也很好奇,夜聿这种掌控欲极强的人会喜欢哪种类型的。
多人的夜聿看也不看一眼,强迫类型的他直接略过,想也没想就点开了妻子这个选项。
他本以为是夫妻间的交流,岂料不是“妻子的背叛”就是“妻子的被迫”。
他扶额,男人的癖好他完全无法理解。
在一堆妻子中,他终于找到了一部名字还算是正常的,“就这个吧,新婚夫妻的婚后生活,你有想看的吗?”
桑晚摇头,下午她看的那些,对她来说就是教材。
在她眼里没有情欲的纠葛,只有对技术的追求。
点开片子,桑晚觉得氛围有些奇怪,还是吃点东西来缓解尴尬吧。
她剥开一颗巧克力,比起黑巧的苦涩,她更喜欢白巧,这颗里面还有冻干草莓,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她完全没在意演的是什么,注意力都被巧克力给吸引了。
反倒是夜聿这边眉头越皱越紧。
他以为新婚夫妻恩爱,岂料没两分钟就变成新婚丈夫被灌醉,友人推倒太太。
他的脸色越来越黑,直接退了出来,幕布变成桑晚的手机背景图,是一只奋力工作的猫,上面还写着“八方来财”几个字。
“怎么了?”桑晚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上那凛冽的寒意,怎么看小电影还能看红温的!
“不好看。”
桑晚职业病犯了,赶紧狗腿给他寻找下一部,却被男人直接撂倒在了沙发床上。
男人身上的寒意不减反增,耳边传来他压抑的怒意:“不用找了,我不想看其他女人的身体。”
除了剧情之外,女主角才露出了腿他就无法忍受。
他有感情洁癖,哪怕是这种片子的女主角,他也不想多看一眼。
桑晚惊呆了,夜聿真是她见过最神奇的人。
“聿哥哥,你从前就没有和其他女人做……”
“没有。”
他俯下身吻上了桑晚的脖子,温热掌心落在她的腰间,“迄今为止,我只碰过你一个女人,桑桑,我只想看你。”
这句话堪比核弹级别的情话,重重砸在桑晚的心脏上。
桑晚耳根子烧得厉害,她主动撩起衣角,声音细如蚊蚋:“给你看。”
自打夜聿回国以后顾忌着她的身体,处处留有余地,就连对她的亲吻也都带着怜惜。
桑晚抚着男人的脸颊,温柔又羞涩在他耳边低喃:“聿哥哥,我喜欢你的触碰,今夜,请不要怜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