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因为,才一阶符箓?
可即便如此,周遭修士竟然都喝彩连连。
一个个大肆夸赞羲和符的威力巨大无穷,手持羲和符,越阶对战都不成问题。
桑渔又尝试二阶符箓,朝着另一棵树挥发出去。
这次是一只高大威武的狮兽,竟口吐雷霆之力,将一整棵粗壮的树,给劈裂开,树身都焦糊了……树看着也死了?
这特么有点东西啊!
迄今为止,桑渔见过的符箓中,也只有她的禁忌符箓有雷霆功效。
“不愧是羲和符!威力就是大!手持一张二阶羲和符,我筑基期都敢去挑战金丹修士了!”
“这才一二阶的威力,三阶,四阶,五阶,再往后,威力更大!”
桑渔掩下心底的疑惑,问那王二道:“道友可有高阶的?”
“有倒是有,但这价格……”
“价格不是问题!你都有几阶符箓?”
“其余的,都是五阶以下符箓……但,我那雇主因为落难在外,缺灵石,羲和符祖给他出门在外防身所用的符箓,也拿出来卖了。
两张八阶符箓,一张攻击符箓,一张防御符箓。”
周遭不少修士倒抽了一口冷气道:“八阶!!若是真的,这就真只有羲和符祖本人能亲手画出了!”
那王二昂起下巴道:“我都说了,是羲和符祖亲自绘制的符箓!不过就这两张是,其余都是他那徒孙所画!”
“那也算名不符其实!”
“呵、说得好似羲和符祖亲手画的符箓,你们能买得起似的!”
桑渔挑眉道:“八阶符箓,多少灵石一张?”
“两亿灵石一张!”
那加起来不是四亿灵石?
怎么跟那四个劫修要的价格一样?
这其中不会有什么牵连吧?
那还买吗?
这羲和符,低阶符箓威力都这么大,若是八阶的……她都画不出八阶禁忌符呢!
最多才画到七阶!
就听那王二道:“道友,不是我吹……两张八阶羲和符在手,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桑渔不解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便是合体期修士,都不敢近你身!!”
八阶能对战合体期修士吗?
夸张了吧?
“道友可是不信?”
周遭立即有修士开口道:“这符箓若是真的……合体期修士都忌惮便是真的。
若是假的,这般昂贵……那可就亏大咯!”
便听那王二道:“道友若不信,可跟我回坊市内居所,我这便去将羲和符祖的徒孙给你请来,你们自己当面做交易!如何?”
“还能见到羲和符祖徒孙本人?”
“不错!我说了,本就是那羲和符祖的徒孙托给我卖的,我王二就赚取个差价……坊市内修士,谁人不知我王二啊!
我常年摆摊,有啥卖啥!”
周遭有修士点头道:“这倒是事实……这王二专门干倒卖行当的。”
桑渔心想……我都还没开始赚你们这个界面的灵石,先让你们赚上我的了?
就听那王二道:“道友,不是我吹,若不是羲和符祖那徒孙遇到难处了,这两张符箓根本不会对外售卖!
谁人不知……羲和符祖本人画的符,有价无市!
有灵石都难买到,若非大家都质疑我的时候,就你信我卖的符箓是真的,我还不卖给你呢!
我拿去拍卖行拍卖,都不止这个价!”
但拿去拍卖,要打宣传,要搞噱头……要消耗时间?
坊市外那四个打劫的,似乎很急着回家?
就说两个化神修士,两个炼虚境修士犯不着靠打劫为生吧。
看来说差钱回家是真的。
桑渔索性点头道:“行,那我跟你回去,你约来见见吧。”
身为一个符修,遇到这般另类的符箓,怎么可能不感兴趣?
若可以,离开此界的时候,她想带走完整传承。
能不能行,先搞一波再说。
“道友敞亮,走,这便带你回我坊市内的居所!”
“我们可能跟着一块去看看那羲和符祖的徒孙?”
“滚滚滚……一群光知道看热闹,不消费的主,我王二懒得伺候你们!!”
王二将一群看热闹的修士轰走,带着桑渔单独回了坊市。
此人似乎在坊市内混的不错。
居住的洞府,居然是五阶洞府。
“道友请……家中就我和我娘在,我娘一心修炼,鲜少出门,我呢,灵根资质没她好,所以就专程负责给娘赚取修行资源……待我娘突破炼虚境了,就能带我一起成立炼虚仙族,回头我娶个漂亮道侣,生些娃儿,这日子就过出头了!”
突破炼虚境?
那现在应当是化神修为?
能对付,就入。
“你这洞府不错。”
“那当然!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自家娘啊……”
一位中年妇人打扮的女修从洞府内室走了出来。
“小二,带客人回来了?”
“对,娘……我得出去一趟,带人回来交易,您回屋修炼即可,不会扰了您修行。”
“行,你去吧,我替你陪客人说下话。”
桑渔立即道:“可不敢扰了您修炼,我自行等候便可。”
妇人温和的笑道:“哪能一直修不停啊,这修行啊,前期靠积累,越往后,靠的便是悟性……悟性不佳,想要突破炼虚境,难如登天啊。”
恰好桑渔也踏入这一步了。
闻言好奇道:“突破炼虚,需要悟什么?”
“悟什么,不知道……但有个门槛,等跨入那个门槛,才能找寻到突破契机……大多数修士,终其一生都找不到。
哎、难呐。”
又有多难?
我一颗混沌果,就能解决的事?
不对。
混沌果,只是给突破概率加成。
最后那一步,才能用到。
那所谓的门槛,和突破契机才是关键?
“难,才有挑战性呀……道友可先放平心态,慢慢来,有些事,越急越找不准方向。”
妇人含笑道:“姑娘心思通透,应当是出身仙族,外出历练来的吧?”
“不错。”桑渔不想被人打探太多,转移话题道:“道友那儿子,看着挺孝顺的。”
但桑渔却有一种感觉,这绝非一对真母子!
长相毫无关联不说,母子相处,还让人有一种违和感。
王二对她的态度,更像是仆人对主子的恭敬……而非对一个母亲。
妇人闻言挑眉道:“姑娘怕是已经看出些什么来了吧?”
“我无意冒犯。”
“我知……今日本也不该露面的,但修炼得有些烦闷,索性出来透透气了。
太久不接触人,无人谈经论道……道统受限啊。”
“我观道友气度不凡,应当也是出身仙族才是?”
妇人含笑道:“出身仙族,但仙族早已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