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吕江枫搭话,“百胜帝不会就是白帝吧?”
闻言,张淮立马明白过来,“就是一千年前那个白帝?”
“苍国,又是百战百胜,应该就是他。”吕江枫回看了几幅壁画,都是士兵欢呼百姓欢呼的画面。
“白帝,白水天?”江颜也有些吃惊。
林秋色给了肯定的答案,“嗯,这里就是一千年前苍国为了纪念白帝而建设的宫殿。”
“难怪这里用双鱼玉佩开启……”张淮小声说。
站在后边的葛山青大眼瞪小眼,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一头问号。
“白帝是谁?”葛山青皱着眉问金湛。
金湛挠挠头,“嗯……额,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就知道他是凡界很有名的皇帝,战功赫赫,百战百胜,而且治理国家很有一套。”
“然后呢?”葛山青问。
“据说后来他来到了修真界,然后就没了。”金湛摊手。
“???”
葛山青头顶的问号更多了,奈何金湛靠不住,他只能看向柳染衫。
对上柳染衫,他立马换了一副面貌,“小师弟~你这么博学肯定知道什么吧。”
金湛看见葛山青那讨好的笑,莫名觉得恶寒,看惯了他犯贱的样子,再去看他那卖乖的样子,着实惊骇。
柳染衫倒是很吃葛山青这套,他就喜欢看葛山青变脸,用对待别人不一样的态度对他。
像一只对他有所求的小狗,在甩尾巴。
“白水天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他三十五岁前一直待在凡界,十岁登基,十四岁征战,二十岁实现大统开始着重治理国家。”柳染衫说。
“苍国在他的带领下成了国盛民强的代表,据说现在的凡界依旧流传着他的传说。”
“他三十五岁那年,修真界霜寒宗一长老观星占卜,算出此人有仙缘,且仙缘不浅,于是就下凡寻到他。”
“年末他就在凡界驾崩,但实际上是跟着霜寒宗长老来到了修真界。”
“白水天天赋极佳,如果不是修真者历来少于皇室来往的缘故,估计早就被人挖走了。”
“据说,他只修炼了五年就达到了金丹,在剑修大比出尽风头。”
讲到这柳染衫顿了顿,葛山青催促,“然后呢然后呢?”
柳染衫看向他,笑得戏谑,“然后三十年后,这样一个传奇人物却死在了一个小秘境里,万箭穿心,神魂俱毁。”
“霜寒宗为此震怒,下令彻查。”
“不过什么也没有查到。”
葛山青眨眼,“噢……难怪这个秘境里会有这么个宫殿。”
敢情是霜寒宗也放不下这么个细心培养的好大儿啊。
不过既然白水天五年金丹,那三十年后修为肯定在元婴之上,甚至在出窍之上。
怎么会莫名其妙死在一个小秘境?
柳染衫一瞧见葛山青那转噜噜的眼睛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也不等他问,直接说,“直到现在,白水天死亡的原因依旧是未解之谜。”
“哦……”葛山青应。
前头的江颜转过身搭话,“虽然白水天的死成了个谜团,但他死后霜寒宗还发生了一件怪事。”
葛山青立马被吸引,“什么怪事?”
“他的尸体被偷了。”江颜说。
葛山青顿时惊得呲牙咧嘴,“被偷了?靠,你们霜寒宗是吃素的吗,连尸体都给弄丢了,你们不行啊。”
“……”江颜。
金湛立马重重的咳了咳,又拉了拉葛山青的胳膊。
葛山青这才想起自己如今的一言一行都还被外面的人看着呢,于是连忙赔笑,“哈哈哈,你们当然行,你们最行了,我刚刚就是在放屁,臭到你们了真不好意思。”
“……”江颜听了更想揍他了。
葛山青还躲在柳染衫身后打哈哈,“真的,你就当刚刚的话是屁,扇扇手让它过去吧,哈哈哈,可别和我计较啊。”
江颜眯着眼睛看他,要不是这里没有霜寒宗的人,她肯定要葛山青好看。
葛山青瘪瘪嘴,眼神躲开。
虽然是一千年前的事了,但连尸体都给弄丢,那真的是可以让人诟病的程度了。
算了算了,惹不起惹不起,闭嘴闭嘴。
一条画廊走下来加上说话时间不过十来二十分钟,从画廊出来便是一处两边互通的大厅。
因为不封闭,这里比别处腐朽厉害,站在大厅里可以看见两边的植被非常茂盛。
就连大厅的地板上都爬满了干枯的藤蔓,一踩就碎,有些年头了。
大厅的柱子刻有龙,只是都已经缺胳膊少腿,不再威风。
也不知这里是做什么的。
众人进入遗迹就是为了秘宝,如今来到这么大的地方,自要好好查找一番。
于是便一个个分散开。
葛山青的视线从那些柱子上一一飘过,然后落到地上,地面的石板原本刻了字,扒拉开藤蔓还可以识别出几个。
一路好奇的查看,他慢慢往对墙走。
“嘀咕噜——”
有什么东西掉落到地上又滚进了那些干枯的藤蔓里。
葛山青不是聋子,自然有所察觉。
他抬头往四周看了一圈,没看见别的东西,于是找到掉落的地方,扒拉扒拉,拿出一颗———灵石?
什么鬼?
葛山青莫名其妙抬头看,这里怎么会有灵石?
难不成是他掉的?
他的芥子袋出问题漏钱了?
葛山青眉头皱成八字,正当他准备翻芥子袋的时候,又一声“嘀咕噜”的掉落声传来。
顺着声音去,葛山青再次找到一颗灵石。
握草!
天上掉馅饼了!
葛山青惊讶。
“嘀咕噜——”
又是一声掉落滚动的声音,葛山青看向那处,那里又又又躺着一颗灵石。
葛山青呆住了,这才发现这几颗灵石和他平常接触的灵石有些细微的差别。
这几颗灵石偏小且更圆润,不像是修真界的灵石。
葛山青朝那颗灵石伸出手,刚捡起来准备拿去给金湛和柳染衫查看,一个细碎的笑声响起。
“嘿嘿。”
猛地抬头看去,原本空无一人的房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影。
黑影的眼睛布满血丝,笑得异常贼,整个人以一种十分钟不正常的姿势缩在房梁后露出脸。
“你,收了我的,买命钱,嘿嘿。”
“你的命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