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入口处站了一群人,他们的衣服花花绿绿,可以看出这是好几批人。
其中人最多的应该就是天下第一宗霜寒宗。
“大师兄!”
江颜兴奋的朝赵君寒几人跑去,声音里满是喜悦,把这几天精明能干的御姐形象都抛弃了。
赵君寒听见江颜的声音扭过头,那张冷漠的脸闪过惊讶,“小师妹,你居然没被淘汰。”
“……”江颜的兴奋顿时褪去一半,眼神也变得无语起来。
真不愧是她的大师兄,永远这么气人。
这时三师兄云苏跳出来,挑了挑眉,“小师妹别理他,他就这样。”
“你这些日子一个人没出事吧?有没有人欺负你,要是有我带大师兄去给你讨公道!”
江颜瞥了自家三师兄一眼,“三师兄,你就不能自己去给我讨个公道吗?怎么什么都要带上大师兄。”
“瞧你这话说得,这不是大师兄面子大,他出面顶两个我呢。”云苏搭着赵君寒的肩膀,一副“我俩好哥们”的模样。
对于云苏的行为,赵君寒见怪不怪了。
而且说实话,他其实挺想和师弟师妹亲近的。
江颜哼一声,环胸抱怨,“我这边还好,没人欺负我,也没人欺负得了我。”
“不过大师兄,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找我,我一个人在别人队伍里晃了好几天了!”
赵君寒不是个拐弯抹角的性子,“我以为你已经淘汰了。”
“……”江颜深吸一口气。
云苏看了赵君寒一眼,这个话题都要被他糊过去了,为什么这人又要重申一遍?
是觉得小师妹的火还没烧到眉毛吗?
赵君寒一张俊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
“大师兄,你真讨厌。”江颜一板一眼的说。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不远处就传来葛山青那欢脱的声音,“大师兄~你真讨厌~怎么这么晚才来找咱们!”
然后侧过头就瞧见葛山青推着金湛一路小跑向前,这时江颜才注意到在一众霜寒宗弟子旁边还站着几个其他宗门的人。
看宗服颜色,是云微宗的。
赵启争的存在感一直都不是很强,跟别人站在一块时常被淡忘,所以听到陌生的声音喊大师兄他根本没在意。
直到葛山青推着金湛小跑到这边,他身后还跟着柳染衫和宁野。
“喊谁大师兄呢你!”周曾修瞧见葛山青立马跳出来,声音很大,像地雷。
葛山青愣了一下,眨眼,夸张道,“握草,你居然没被淘汰!”
周曾修咬牙切齿,“你都没淘汰,我凭什么被淘汰!”
“诶呦呦,这话说得你好像是凭自己的实力活下来的,”葛山青眼神揶揄,“反正我自然是运气好才没被淘汰。”
“要知道别的宗门有不少天之骄子都遭遇暗算淘汰了呢,我哪敢说自己比他们有实力。”
这话引来不少“痛失”亲传弟子的宗门弟子的视线。
周曾修脸色难看,“……我自然也是运气好,被大师兄救了。”
“是嘛是嘛,那你运气真好。”葛山青笑眯眯。
周曾修瞪了他一眼。
“大师兄,你们没事吧?”金湛第一时间关心自家人。
沈无岳傲娇的撇开脸,“我们能有什么事,我们好着呢。”
如果周柔还在这,估计会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他。不过她不在,她去找自家大师兄了。
真是可惜。
“我们没事,你们呢?”赵启争看了看金湛和葛山青,又看向柳染衫和宁野。
从面相看,这四人里,还是小师弟和这位内门弟子看着比较靠谱。
柳染衫点点头,“一切都好,就等你们了。”
说到这个话题,沈无岳来精神了,“找到秘宝了?”
是不是要开打了?
凭他和大师兄、小师弟的实力,困住一个杀一个!妥妥的无敌!绝对带飞金湛这个小可怜。
“找到地下入口了,秘宝应该在里面。”柳染衫一边回答,一边往云微宗队伍望。
没找见人,他隆起眉山,“二师兄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闻言,赵启争和沈无岳微愣,“他也没和你们一起吗?”
“没有啊。”葛山青和金湛异口同声。
沈无岳也皱起眉,“他不会被淘汰了吧?”
说着,他愤怒的看向野春宗方向,“莫一愁!你们是不是把我们家老二淘汰了!”
被喊话的莫一愁一脸莫名其妙,他看了看叫嚣的沈无岳,又回头问了问其他弟子。
其他弟子摇摇头,都说没见过。
莫一愁摊开手,朝沈无岳耸耸肩,“他们说没有。”
沈无岳嘁一声,又看向赵君寒。
赵君寒从柳染衫出现后一直盯着他,目光说不上敌意和冒昧,但能看得出,他对柳染衫挺感兴趣的。
“喂,你看什么看呢。”沈无岳眉梢一动就像只老母鸡似的挡在柳染衫面前。
赵君寒眨眨眼,“他的眼睛是粉色的,真少见。”
“啊?”
沈无岳大眼挤小眼,回头看了自家小师弟一眼就骂,“你眼睛才是粉色的,我家小师弟眼睛是粉棕色的,还粉色,你当是妖精不成。”
葛山青噗呲一声,被柳染衫拍了一下脑袋。
赵君寒没辩解,看看沈无岳又看看柳染衫。
刚刚在某个角度,被光一照,柳染衫的眼睛就是偏粉色的,还带着一点红。
还怪好看的。
要是那个颜色能做成玉珠,戴在腰带上肯定好看。
赵君寒的思绪开始飘远。
“问你话呢,走什么神?”沈无岳的声音再次把赵君寒拉回来。
赵君寒看向他,“什么?”
“我说———你看见许—佑—柊了吗?”沈无岳拉长字句问。
赵君寒摇摇头,又看向宗门其他人。
“我倒是见过他一回,交了手,点到为止就分开了。”云苏开口。
这话立马引起云微宗其他人注意。
“什么时候的事?”沈无岳问。
“那都是几天前了,应该是进入秘境第三天早上。”云苏说。
沈无岳,“那之后呢?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云苏苦笑,“这我怎么知道,我连当时自己在哪都不清楚。”
闻言,沈无岳十分嫌弃,“没用。”
“……”云苏额头冒出井字,笑容僵硬,拳头握得紧紧的。
“他好像想打你四师弟,你还不快上去和稀泥。”葛山青冲金湛说。
金湛却摇摇头,语重心长,“四师弟太欠扁了,被人揍两拳也是应该的。”
“……”沈无岳眼尾抽了抽。
这是当他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