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何息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同样被挑衅得火大的朱雀一口怒火已经喷出。
葛山青踩着奇奇怪怪的步伐,速度极快的朝柳染衫和尹秋雪逼近。
瞧见葛山青,柳染衫愣了愣,尹秋雪也愣了愣。
随后,尹秋雪瞧见葛山青脸上那欠欠的笑意,她感觉不太妙,果断选择抽身。
果不其然,下一秒,朱雀的火焰就像冲撞而来的硕大柱子,一下子打到她身上。
好在她躲得还算快,只是衣袖衣摆和发尾被烧了。
她迅速隔断丢开。
但惹事的的葛山青和一瞬间愣神的柳染衫就没那么好运了。
葛山青原本想一个二级跳脱身的,却万万没想到,朱雀这次是真生气了,火柱比之前大了两倍!
他没跑掉!
那灼热的火焰就这么直线逼近,一下子近在眼前。
葛山青瞪大眼睛,满脑子除了“完了完了完了,天要亡我”,就是“我这张帅脸要毁容了”的念头。
当然,还有极少数的后悔。
果然坑人者必挨坑。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阿门。
下回他不坑人了还不行吗?
这时,他的腰突然被人拽了过去,火焰扑上来的同时,一股淡淡的清香也飘进他的鼻子。
白色斗篷下,柳染衫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按着他的脑袋。
葛山青额头抵着柳染衫的胸口,整个人有一点懵。
有,亿点懵。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剧情啊啊啊啊!】
660在葛山青脑海里尖叫,如同一只尖叫鸡。
“……”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葛山青,阿巴阿巴。
一直等葛山青被人带着落地,他都还是懵逼的。
见他这副又蠢又呆的模样,柳染衫长叹一口气,把斗篷盖到他身上,“行了,你在这边等着。”
斗篷毕竟是单人的,柳染衫的衣摆和衣袖被烧断了一大截,他用剑割掉,穿在身上倒是有几分凌乱美。
“我们继续。”
柳染衫剑指尹秋雪,却用眼角看向吕江枫。
吕江枫撇嘴,小声嘟嚷,“谁让他这么欠……”
他都没动真格呢。
但他又不能说这话。
因为这里的人都没动真格。
就连葛山青都只是跑、捣乱,没有朝他挥剑。
雪场虽然够大,但并不具备擂台的条件,长老们也不在这,无法应对各种危险。
每个亲传弟子都是宗门重要的人才,大多时候大家都知道克制礼让。
可即使如此,每回宗门大比都还是会死人。
或是意外,或是斗殴。
虽说宗门大比之间不能记仇,但事实上,该记的一个不落。
不然鉴水宗也不可能一直不待见野春宗。
说到底,都是恩怨啊。
吕江枫挠了挠鼻子,有两分心虚。
但他发誓,他刚刚真的只是想烧葛山青屁股,绝对没想杀他。
……大不了,比赛后他给葛山青屁股上药还不行吗?
吕江枫憋屈。
而那边,柳染衫已经和尹秋雪缠斗到一起。
一刻钟的功夫,尹秋雪便落了下风,她握紧剑有些惊讶,但还是咬牙接招。
何息瞧出端倪,提着剑要去帮忙,一直没反应的赵启争立马拦到他面前。
何息往左,他挡。
何息往右,他还挡。
“……你不是出了名的与世无争?怎么这个时候知道拦我了。”何息皱眉。
赵启争握紧月笙,一边抵抗着身体里那股嗜血的感觉,一边淡定道,“你若过去帮她,我也会过去帮小师弟。”
”……”何息。
那还不如不帮,添乱。
又撑了两分钟,尹秋雪有些吃不消了,她瞧见三师兄靠不住立马喊,“大师兄,帮我!”
吕江枫闻言,立马带着有些沮丧的朱雀(被柳染衫瞪的)过去。
而葛山青还站在原地阿巴阿巴。
他脑海里是660已经化身尖叫鸡和唠叨公。
【660刚刚确认了一下,660确实是一个辅助类孤狼系统,并不是什么攻略系统。】
【也就是说,660不具备攻略任务,也没有攻略道具,对不对,小青青,660没有给你颁布过攻略任务吧?】
葛山青,“阿巴阿巴。”
【难不成是660芯片出了问题,还是眼睛出了问题,又或者我们其实是在梦境……】
【啊啊啊!660也搞不清楚啦!】
660大脑宕机。
葛山青倒是被它叫回了神,“你刚刚叽叽喳喳说了个啥,攻略什么攻略,我又不喜欢男人!”
【……阿巴阿巴……】
660流口水中。
葛山青咳了咳,把胸口那团莫名其妙的感觉压下去,再压下去,踩扁踩扁再踩扁!
“振作一点行不行,被抱的又不是你,你还死机了。”
刚从死机中恢复过来的葛山青开始吐槽。
【……阿巴阿巴……】660重组思绪中。
葛山青瘪瘪嘴,也不说话了。
他开始催眠自己。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拥抱是很正常的,他和金湛也抱过啊。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男主好香啊……嘿嘿嘿。
【……】
660重组思绪失败,再次宕机。
……
……
葛山青在这边天人交战的时候,那边又打了一刻钟,接着何息率先认输。
吕江枫冷哼一声,也和尹秋雪退下阵来。
柳染衫松了一口气,收起峥嵘剑。
赵启争擦了擦月笙,也收了起来。
“略胜一筹,先走一步。”柳染衫冲他们点了点头。
吕江枫被他这副装逼模样气得牙痒痒。
赵启争摸了摸鼻子,决定什么都不说了。
万物宗的大弟子脾气不太好啊,不愧是养朱雀的人,火气就是大。
“走了,发什么呆。”
柳染衫朝葛山青走过去,扯下他的斗篷帽子。
外边的光突然照的脸上,葛山青愣了一下,“哦,打完了?”
“不然?”柳染衫嘴角带笑的挑了挑眉。
一股清香又飘过来。
葛山青有些晃神,傻傻的问,“小师弟,你是不是喷香水啊?”
“香水?”柳染衫微微蹙眉,“我的衣服熏香了。”
“什么香?”葛山青问。
“别问,你买不起。”柳染衫说。
葛山青,“→_→,哦。”
心底那被木板压得死紧死紧的不知名情绪刚想撞一撞木板彰显存在,又熄火了。
跟在他们身后的赵启争打了个哈欠。
而吕江枫则抱着朱雀幽幽的目送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