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围了过去,或好奇或关心的看着炭焦版葛山青。
可葛山青整个人黑得不行,又是背对着大家趴在那,这人什么情况还真没人看不出来。
“葛,葛兄,你没事吧?”
金湛耷拉着眉毛,象征性的去推了推葛山青的肩膀,入手是焦木的触感。
“葛兄!好像有点死了!”金湛大叫。
闻言大伙都靠近了一点。
“怎么可能,刚刚还叫得那么大声。喂,别趴着了,快起来。”沈无岳一边说一边上手拍葛山青的屁股。
“咔嚓”
正准备把人扶起来的柳染衫听到这奇怪的声音愣了愣,“什么声?”
沈无岳也听见了,收敛起笑容,伸手往刚刚拍的地方用力按了按。
“咔嚓”的声音更大声。
大伙都好奇的探过脑袋,沈无岳眨了眨眼睛,又往四周按了按。
随着几声“咔嚓”声,几块焦黑的炭块掉下来,一个光滑似两颗鸡蛋的屁股就这么水灵灵的屁股出现在大伙面前。
那屁股,光滑细腻,像涂了油的鸡蛋。
沈无岳的手僵在空中,其他人也懵了。
几秒后,沈无岳发出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真像老二说的那样,越劈越亮哈哈哈哈!”
许佑柊咳了咳,想笑又怕笑了就停不下来,于是微微侧身勾起一个古怪的笑。
“……”正好面对他的赵启争,本来憋得就辛苦,现在看见他那么笑,差点没忍住喷出来。
金湛哭笑不得,“葛兄这是连亵裤都给劈没了,不过这屁股……还真是油光水滑。”
柳染衫也觉得好笑,还上手拍了拍。
只露出两瓣屁股的葛山青,“……”
所有人都在笑,只有薛满天说了句公道话,“给人披件衣服吧,这风挺大的。”
他怀里的寻宝鼠看着那两瓣屁股都有些跃跃欲试,想去抠。
听到这么正经的话,金湛立马正色起来,“对对对,拿件衣服披上。”
“等一等!”沈无岳笑得眼睛都睁不开,“让我拿留影石记录一下。”
闻言,众人都露出一丝“我懂我都懂”的表情,像一群黄鼠狼。
就这样,沈无岳拿着留影石对着地上失去意识的葛山青大拍特拍,然后才给他披上毛毯。
接着金湛和柳染衫把人翻过来,大家七手八脚的帮他把上半身的炭块扒下。
炭块之下,葛山青的状态可以说是容光焕发,皮肤油亮油亮的,身板也越发结实,一看就知道炼体很成功。
“啧啧啧,这雷没白劈。”沈无岳都有些羡慕了。
“能不吗,劈得人一直在祭台上乱跳。”许佑柊一想到这个就笑出声。
想一想,一个被劈得一件衣服都没有的人在祭台上“跳舞”。
那画面真的是太好笑了。
“你们别笑了,”金湛也觉得好笑,但又觉得不道德,“人都还没醒呢。”
“背着走吧,这里没必要留了。”赵启争说。
这时薛满天出声,“我这有苏醒丹,需要吗?”
“苏醒丹?第一次听说。”许佑柊奇怪。
“我自己倒腾的,见效特别好。”薛满天笑得露出小虎牙。
柳染衫瞥了他一眼,“试试吧。”
薛满天便拿出一个小瓶,一瓶里就一个拇指大的药丸,“直接放嘴里就行。”
闻言,柳染衫掰开人的嘴巴,把药塞了进去。
而金湛则继续扒拉着葛山青胸口的炭块,这时他发现有个青绿色的小袋子混在炭块堆里。
他疑惑的拿起来,仔细一瞧,差点没绷住哭笑出声。
“这是什么?”柳染衫瞧见,一时没想起那是什么。
“这是葛兄的芥子袋,他怕雷劫把他的身家给电没了一直护在怀里。”金湛说的时候都不知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属实是又好笑又心酸。
柳染衫无语,“傻子。”
“确实傻,丢到一边不就好了。”许佑柊这么拐不过弯的人都拐过弯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啊,太,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沈无岳反应过来,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本来还有点心酸的气氛,一下子被他的笑声吹得灰飞烟灭。
伴随着沈无岳的笑声,葛山青的眉头皱了起来,紧接着,他直接呕出声,醒了。
“葛兄你醒了?!”
金湛正想把人扶起来,葛山青直接把他推开,扭过头yue了个尽兴。
“呕————呕———”
一时间,祭台上全是葛山青干呕的声音。
沈无岳也不笑了嫌弃的走开。
“……你给他吃了什么?”柳染衫看向薛满天。
薛满天摸摸鼻子,“苦苦药丸,一种比较苦的丸子,但效果特别好,所以又叫苏醒丹。”
“……”柳染衫汗。
呕成这样那肯定不是一般的苦了。
吐成苦瓜脸的葛山青,嘴巴都苦得打抖,“什么,呕,东西,我不会,是吃粑粑了吧?”
“……”拿出得意之作的薛满天。
“……”正想关心一番的金湛。
“……”亲手把“粑粑”塞进去的柳染衫。
“……”目睹一切,憋得辛苦却不能说的许佑柊。
最后还是金湛最先回过神,把水壶递过去,“漱漱口吧。”
葛山青裹着毛毯,苦巴巴的接过水,漱过口后又喝了几大口才缓过神。
“我居然没有死。”葛山青蔫了吧唧的坐在地上。
“噗呲”
做了坏事心虚但又觉得好笑的沈无岳背过身去。
虽然没有死,但葛山青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从一个正常男人变成了两颗油光水滑的鸡蛋。
葛山青眯起眼睛,看了看沈无岳,又看了看其他人。
没人敢和他对视。
葛山青面露疑惑,脑袋后面爬上来几个问号。
也不知他怎么想的,突然就伸手往下摸了摸。
还在啊,没有被电掉。
葛山青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奇怪沈无岳在笑什么了。
“他干嘛了?”葛山青指着沈无岳问。
金湛一本正经的回答,“他发疯了,别理他。”
葛山青,“……”
“咳咳,你感觉怎么样,能不能走?我们该离开了。”许佑柊提醒。
“你若是不能走,我背你。”柳染衫说。
葛山青闻言站起来,“没什么事,换个衣服就走。”
他说着话,屁股感觉到一阵风,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