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葛山青眼里的嫉妒啊、羡慕啊都要藏不住了。
惹得柳染衫轻笑。
听到他的笑声,葛山青握住拳头,愤愤的来了一句,“等我元婴了,我也要这么装逼的说!”
柳染衫眨眨眼睛,“说什么?”
“说———还行~”葛山青甩了甩头发,做了个潇洒的动作。
“……”柳染衫。
“葛兄,等你元婴,小师弟估计都出窍了。”金湛冷不伶仃来一句大实话。
“……”葛山青。
跟在后面屁颠屁颠凑过来的许佑柊认真的点点头,“是啊,你可要加把劲了。”
“……”葛山青。
瞧见他一脸的吃瘪,沈无岳心情大好,于是好心转换话题,“长老们都走了,要不要下山?”
许佑柊立马明白他的意思,“赌坊?”
“赌不赌?”沈无岳眉梢一抖。
“赌!”金湛积极道。
“我也赌!”许佑柊说。
葛山青默默点头又摇摇头,他不赌,他已经赌过了。
“我都可以。”柳染衫说。
所有人都回答了,就差赵启争,于是大伙看向赵启争。
赵启争微微笑,“我就不去了,你们快去快回,别被长老们发现。”
知道他不去,大伙都愣了一下。
柳染衫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明白什么,所以没说话,看着他离开。
“大师兄怎么了?”金湛疑惑。
许佑柊也奇怪,“……不知道啊,他最近就怪怪的。”
“那你们还去吗?”葛山青问。
“去!难得长老们放松警惕!”沈无岳肯定道。
虽然少了赵启争,但一行人还是迅速溜下山。
前往赌坊的路上,柳染衫的视线时不时就落到葛山青身上。
葛山青有所察觉,扭头疑惑的看向他,“咋了,一直盯着我,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柳染衫咳了咳。
葛山青古怪的皱起眉,盯着他看了两眼又扭头回去和金湛说别的。
柳染衫听着他们的对话,喉咙里的语句升了又降,降了又升。
就这么来来回回几下,他才干巴巴的问了一句,“葛山青,你最近在忙什么?”
“嗯?”
葛山青依旧一脸疑惑,但还是说,“在练双剑剑法,你们呢?听金湛说,你们被长老们揍得很惨。”
听到这话,许佑柊苦笑,“何止是惨,那些长老一个接一个的上,简直没有人性!打得我都自闭了好几天……”
说到后面,许佑柊都要怨化了。
“我本来觉得自己挺惨的,可听完你的话,我忽然觉得长老对我还行。”沈无岳说。
被一群人打和被一个人打那是两码事啊。
葛山青啧啧两声,“可怜见的哦~”
许佑柊欲哭无泪,“是真的可怜,爹不疼娘不爱的。”
“没事,长老爱你们。”沈无岳无情戳刀。
“滚蛋!”许佑柊怒。
眼见他们越扯越歪,柳染衫连忙又问,“在剑法上有什么问题吗?我可以帮你。”
闻言,金湛挺胸,“当然有问题,不过我都帮葛兄解决了!”
“……是嘛,怎么解决的?”柳染衫差点没绷住嘴角那一点笑意。
金湛嘿嘿一笑,搭上葛山青的肩膀,哥俩异口同声,“李长老帮忙解决了~”
“……”
柳染衫眼尾抽了抽。
“噢,对了,马上就比赛了,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葛山青问。
许佑柊苦兮兮的看向葛山青,“之前很紧张,但现在只要想到比赛开始了就不用挨长老群殴了,就感觉自由了。”
葛山青沉默半响,抬手拍了拍许佑柊肩膀,“可怜的娃。”
拍完许佑柊的肩膀,葛山青又去拍柳染衫的肩膀,“可怜的娃。”
“……”柳染衫。
葛山青拍完正要把手收回来,柳染衫却一把按住。
“?”葛山青惊讶的看向柳染衫。
只见柳染衫正侧头垂眸看他,天边夕阳的光辉好似红纱盖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妖冶。
“怎,怎么了?”葛山青懵。
柳染衫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就松开了手,“没什么,就是觉得很久不见葛兄了。”
葛山青收回手,心里又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时沈无岳幽幽的从后面探出头,“太久不见,所以你想打他吗?”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柳染衫睨了他一眼。
沈无岳摸摸下巴,“可你刚刚那副样子就好像恨不得咬他一口。”
“咦~”
葛山青和金湛嫌弃的双双搓手臂。
“我可不好吃。”葛山青说。
“葛兄可不好吃,他经常不洗澡。”金湛说。
“对对对,我经常不洗澡,我还脚臭。”葛山青连连点头。
“真的假的?”金湛顿住。
“你要不要闻一闻?”葛山青热情邀请。
“不要!”金湛表示丑拒!
“……”
而柳染衫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