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
柳染衫打赵君寒!
听到抽签结果的葛山青一脸震惊,嘴巴都张成了O型。
这两货的关系现在还处于比陌生人稍微熟一点点的阶段,这就直接开打,真成对抗路情侣了。
还是说,打架才是这两人感情升温的条件?
那只能说,这两货是真正意义上的对抗路情侣了。
【……】许久不冒头的660继续保持着沉默,因为原著里柳染衫和赵君寒打的次数也不少。
他在这边惊讶柳染衫和赵君寒要打起来,周围观众对此也是议论纷纷。
“又是两个元婴对打,之前差点没把我冻死,这回不会又来吧!”
“你不看就滚蛋,给我腾个地方放脚。”
“要滚你滚,我花钱买的票凭什么我滚!”
“欸你们烦死了,要吵一边吵去!”
“你们说这次谁会赢?”
“我觉得是柳染衫,赵君寒虽然也很厉害,但他运气太差了,进入四强之前就被赵启争消耗了大量灵力。”
“欸!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话很有道理啊!”
“要说倒霉还是赵启争倒霉吧?他那实力原本进个四强轻轻松松。”
“你们发现没有,这次四强里有两个霜寒宗,他们怎么说都能赢一个吧!”
“话说如果霜寒宗的都赢了,两个同宗门的又不能比赛,该给谁第一给谁第二?”
“这是宗门大比又不是剑修大比,人家排的宗门排名又不是个人排名!都只剩下霜寒宗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打的,肯定结束了啊!”
“哦……”
“说那些不切实际!赵君寒状态都不是最佳,怎么可能赢得了比赛!”
“怎么不能!他已经跟一个元婴动过手了,浑身经脉都经过了战斗的洗礼,只要恢复灵力,他的状态不可能比柳染衫差!”
周围的观众各说各的,就连葛山青几人都忍不住讨论这两人谁会赢。
第一场比赛就是在这些话语声中开始的。
听着这些议论声,沈一心微微叹了一口气,但也没放心里去。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给大师兄多一些休息的时间。
钱随风也听见了周遭的议论声,不过完全没当一回事,即使没有人把他们的比赛当一回事,他也同样会尽全力。
这么想着,他抬眼看向站立在对面的沈一心,沈一心持剑而立,衣摆无风而起。
没再犹豫,钱随风朝他攻去,沈一心抬剑接招,两人就这么斗了起来。
擂台上的人打得火热,从这头打到那头,如火如荼。
观众席上的人却还在议论着下场比赛,时不时才会往擂台上看两眼。
更过分的是,有些人已经围在一起,私下开赌了。
葛山青止不住在心里感叹,这要是他,他估计能在心里把那些人骂一遍。
【所以这就是小青青你和他们的差距啊。】660冷不伶仃的冒泡。
葛山青哼唧两声,“有差距才是正常的,要是没差距才不正常。”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刚刚修炼了四年的小菜鸡啊~
他们在上边聊着的时候,钱随风也发觉沈一心在拖延时间。
他不傻,稍用点脑子就知道沈一心是在给赵君寒争取休息时间。
“看来赵君寒状态确实不太好啊。”钱随风说。
沈一心抬手挡下他的攻击,眉心皱起,随即反手一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钱随风也没非要点破,只是攻击更快更密集。
一开始沈一心还能拖,但慢慢的也不得不认真对待,没心再去思考拖延时间的事。
两人越打越激烈,荡起的劲风吹得擂台附近观众的头发胡乱飞扬。
二十分钟后,居然是沈一心略胜一筹,他趁钱随风力竭的一瞬间把人踢出了擂台。
第一场比赛就这么结束了,虽然很精彩,但得到的只有寥寥的掌声。
观众席上讨论赵君寒和柳染衫的人更多了,而且说话声更大。
沈一心和钱随风面不改色的相互行礼,在这样的氛围中缓步离场。
葛山青放下鼓掌的手,瞧着有些不是滋味。
但转念一想,人家要修为有修为,要家世有家世,要本领有本领,他同情人家做什么?
“……”葛山青莫名想给自己两巴掌。
一旁的赵顺英却激动的喊,“柳师兄上来了!”
大伙的视线立马朝擂台看去,只见柳染衫在万众瞩目中一步一步走上擂台。而另一边,赵君寒也在欢呼声中缓步走来。
看着擂台上不断靠近的两人,葛山青喉咙有些痒,他咳了咳,尖着嗓子喊,“礼成~送入洞房~”
柳染衫,“……”
赵君寒,“……”
听到这话的两人默默各自后退两步。
“你要不要听一听你在说什么?”金湛扭头用死鱼眼看他。
就连宁野也朝他投来死亡射线。
葛山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抱歉,这不是气氛有些狂热,弄得我头脑一热就说出来了。”
原本只是想在心里阿巴阿巴两句的。
金湛瞪了他一眼,“你这叫扰乱军心!小心小师弟脱鞋砸你!”
“可是只穿一只鞋的话小师弟不会觉得别扭吗?”葛山青问。
金湛想了想,“那就砸两只鞋。”
“光脚打架吗?是个不错的新造型。”葛山青摸着下巴说。
“怎么就是光着脚了?”金湛皱眉,“小师弟又不是不穿袜子!”
柳染衫,“……”
谢谢,他还是更喜欢穿鞋打架。
被他们那么一闹,柳染衫既无语又无奈,但也轻松了一些。
赵君寒看上去与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与赵启争打完后的狼狈已然消失,甚至周身的气息更盛,更凛冽。
柳染衫微微眯眼,那双没有笑意的桃花眼眯起后更漂亮了。
赵君寒看得一愣,他再次看见光照到柳染衫的眼眸中出现了一抹淡粉色。
下一息,白剑突脸,四周罡风四起。
赵君寒瞬间回过神,后跃闪开,拔剑,横扫回击。
没一会,擂台上的两人就化身黑影缠斗到一起,随着他们的攻击和碰撞,风不断从擂台上往外扩,呼呼的朝观众们刮。
葛山青还想多看两眼,不知是谁的汗巾从前面吹来,啪唧糊到他脸上,一股汗臭味和脚臭味冲进他的鼻子。
“呕!”
葛山青直接被熏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