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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一日落下了帷幕，战斗中阵亡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地复活了。
他们刚舒展完发酸的肢体，就被通讯器里的特殊情况给搞懵了。
“所有成员，立刻到诺顿馆前集合，见证新王的加冕。”
新王？什么新王？是恺撒赢了？还是楚子航？
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学生会和狮心会的成员们，以及一些去看热闹的围观学生，从校园的各个角落汇聚到了诺顿馆前。
集结完毕，昔日针锋相对的两大社团成员，此刻都安静地站在了一起。
人群中，一个邋里邋遢的身影显得格外扎眼。
芬格尔举着一台相机，对着台阶上的路明非、恺撒和楚子航疯狂按动快门。
在众人注视下，恺撒走到了最前方。
他环视着台下的人群，脸上依旧从容。
“今天，我们见证了一个历史。一个新生，路明非，凭借他自己的力量，击败了学生会，也击败了狮心会。”
全场一片寂静，随后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与掌声。
他们中的许多人都亲身体验过被新生“击毙”的经历。
恺撒示意大家安静，转身面向路明非。
“按照传统，从现在起，你就是今年自由一日的胜利者。”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车钥匙和一个黑色的门禁卡，走到路明非面前，将它们递了过去。
“这辆布加迪威龙，还有诺顿馆一年的使用权，在下一次自由一日到来之前，都归你了。”
路明非接了过来，这些就是自己的战利品了。
“不过，”路明非话锋一转，“其实还有一个人没有失败哦。”
“我们都被你击败了，还有谁？”恺撒有些疑惑。
路明非没有直接回答，转过头目光在人群里搜索着。
很快，他找到了那个身影。
他朝着那个方向指了指。
人群中，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孩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有一头漂亮的金黄长发，五官精致，淡漠的蓝色眼瞳看着他，她似乎只在意自己。
零本来是来帮助路明非的，按照苏恩曦给的情报，小白兔是个懦弱自卑的“小海豹”，需要在自由一日这种混乱的场合下得到帮助。
可她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路明非。
没想到，等她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一个人把整个自由一日给搅得天翻地覆，连恺撒和楚子航都败在了他的手下。
她有些怀疑，苏恩曦给的情报是不是过期了，或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喂，过来一下。”路明非朝着零招了招手。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零默默地穿过人群，走到了台阶前，依旧看着他。
恺撒看到了零，他了然地笑了。
“按照自由一日的老传统，胜利者除了获得战利品，还有一个特权。”
“你可以选择在场的任意一位女孩当你的女朋友，而她，不能拒绝。所以，你要选她吗？”
这话一出，下面有些哗然。
“好像是零，‘真空女王’。”
“一眼就看上真空女王，这眼光可以啊！”
恺撒也笑着评价道：“路明非，你的眼光确实不错。”
诺诺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起哄道：“师弟，加油！拿下她！”
路明非看着眼前精致的女孩，听着周围的起哄声，摇摇头。
“选一位女孩当女朋友，还不让拒绝？”
他摇了摇头，“这也太不人道了，跟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零，继续说道：“不过，我看这位女同学挺可爱的，当女朋友就算了，压力太大。我就选她当我妹妹吧，以后我罩着她。”
选妹妹？这是什么操作？
诺诺笑得更大声了：“差不多，差不多，反正你有艳福咯！”
恺撒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好吧，既然胜利者这么决定了。”
恺撒走到零的身边，轻轻将她引到路明非面前，庄重宣布：
“那么，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你的‘妹妹’了。”
充满了意外的自由一日落下了帷幕。
人群渐渐散去，但每个人嘴里都还在议论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可以预见，今晚的校园论坛，注定要被“S级新生”和“选个妹妹”刷爆。
诺顿馆前就只剩下了路明非和零两个人，这是众人心照不宣的在给他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两人走到空旷的奥丁广场，零依旧安静。
路明非看着她有些稚嫩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他轻声说：“好久不见了。”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包含了太多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情绪。
零呆呆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回应：
“好久不见了。”
路明非忍不住笑了。
这样的零，真的太可爱了。
他收起笑容，摆了摆手：“好了，没事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零摇了摇头。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得离路明非更近了些，认真说：
“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女朋友。”
“哈？”路明非有点懵，“你没听清楚吗？我说的是妹妹，不是女朋友。”
“胜利者可以选择一位女孩当女朋友。”
零的逻辑很清晰，“你选择了，所以我就是你的女朋友。”
“可我改了规则啊，我说的是妹妹。”路明非试图跟她讲道理。
“规则无法更改。”零很固执。
路明非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这可能是她接到了某个任。
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不，我觉得你更像是我的妹妹。”
零歪了歪头。
“为什么？”
为什么？
路明非也说不出具体理由。
或许是因为她的沉默，或许是因为她和绘梨衣相似的孤独，他本能的想保护她。
这些复杂的东西，他无法对眼前的女孩解释。
他半开玩笑地说：“不为什么。你叫声‘哥哥’来听听，叫得好听我就告诉你。”
零陷入了沉默，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她抿了抿嘴，抬起头，看着路明非的眼睛，叫了一声：
“哥哥。”
女孩叫哥哥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初春的冰雪融化，像溪水流过小石子。
路明非想到了用小本本写着“Sakura”的女孩。
她们是那么的不同，却又在某个瞬间，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路明非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零洁白的头发。
他很开心。
“嗯，真乖。”他夸奖道。
零似不太适应亲昵的接触，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路明非收回了手。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他说。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校园里，没有再说话。
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路明非停住了脚步。
他对身旁的零说：“记住，零，你永远都不会被抛弃的。”
零呆呆地看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