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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维薇这种从小在底层长大的女孩眼中，正常的家庭组建模式早就变成了女女结合。
男女家庭反而是小众。
而且在这个拥有着发达基因技术和超凡力量的赛博时代，同性繁衍也早就不是什么技术难题，去一次医院就能解决。
大部分人都只有两个母亲。
所以在维薇的常识里，女女才是社会的主流，她的性取向没有任何问题。
双性恋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反倒是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的异性恋，才是那种会被人指指点点，被当成稀有动物围观的小众群体。
“……”
然而这一刻，林光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提问：“你觉得……为什么霓虹城的性别比例会这么不平衡？”
“啊？你说什么？”
维薇被问得一头雾水，想了一会儿才听明白她说的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就和我们这里的大部分人天生会长着各种各样的耳朵和尾巴一样，一直都是这样的，所以男女比例和其他城市有区别也很正常啊。”
“我猜是一百多年前来这里建城的那帮最初住民本身就是接受过基因调制的人种吧…都信息时代了，你出去自己上网查呗。”
“这样啊。”
林光没有继续追问，眼中却闪过思索之色。
其实她早有疑惑。
为什么霓虹城会不遗余力地大力推行魔法少女的政策，甚至出台各种奇葩法案，就为了引导更多的人——甚至包括改变了性别的少年——去成为魔法少女。
如果仅仅是为了对付城外的深渊魔物和怪人，魔人，恶魔，大可以发展魔导义体科技，或者是培养其他职业。
至少在凤凰此前给她的资料中，大部分城市都是这么做的。
但实际上，至少以林光目前收集到的情报和观察角度来看，霓虹城的魔法少女在战斗力上并没有和其他高级超凡职业拉开明显差距。
而在商业价值和生产力上，虽然捞钱手段不少，但也没有展现出能支撑起整座城市经济命脉的特别盈利点。
可这座城市每年投入在魔法少女相关产业上的资源，甚至是从其他地方进口的高昂特供物资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单纯从性价比的角度来考虑，这似乎非常不划算。
林光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凤凰曾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公司都是逐利的，L公司也不例外。
那么，H公司更不可能例外。
既然这种畸形的投入产出比能在这座城市长久存在，就必然隐藏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原因。
而这个原因，很可能与这座城市魔法少女的“本质”，或者是她们所能提供的某种不为人知的“价值”息息相关。
这一刻。
那三句仿佛誓言一般的话语仿佛再次在耳边响彻。
——我等乃被迫仰望之人。
——我等乃自愿俯瞰之人。
——我等…乃挺身反抗之人！！
“……”
看着眼前的粉发少女陷入沉思，完全不搭理自己，维薇的脸上写满了问号。
“干嘛啦。”
维薇有些不满地嚷嚷起来，伸手指着林光，“你不会是为了赖掉我的奖励，故意在这装深沉扯开话题吧？”
“……”
林光从思考中退了出来，低头看着维薇一眼，面无表情道：
“你想来就来。”
“！！！”
维薇的眼睛瞬间亮得和灯泡一样，一个利落的鲤鱼打挺就从地上蹦了起来，满脸喜悦。
她迫不及待地扑向了粉发少女的怀抱。
哇！
自己的掌心宽距完全放不下呢！
比想象的还要更美好，不是那种网络上教的辨别劣质假货填充物的僵硬感觉，非常自然。
而且手感很直接！好像没有佩戴装甲！
她美滋滋地嗅着对方的体香。
——那是一种很复合却又令人愉悦的味道。
闻起来像是淡淡的花香，仔细闻却又带着一点点的奶香味。
好开心。
好好闻。
感觉压力烟消云散了。
白发少女发出了模糊的声音：“嘿嘿嘿…”
她不停地深呼吸着，终于抬起头，看向了对方的脸庞，想看看名为特蕾莎的魔法少女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
那张伟大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温柔而平静，五官像是最精致的雕塑，美得无懈可击。
只是对方的眼神却还是没有什么波动，脸颊上也没有泛起红晕。
白发少女愣了愣。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维薇有些不解，又不信邪似地，用力，“不觉得痒，或者……有点害羞，有点奇怪什么的吗？”
“不觉得。”
林光只是淡淡地看着她，轻声道：
“这里是意识空间，所以我只是单方面将你双手接触的触感模拟出来传递给你而已。”
“我有什么必要把这种感觉传递给自己吗？”
“呃……”
维薇陷入沉思。
虽然手里传来的手感依旧是棒极了，香味也是货真价实的，但是看着眼前少女那副死鱼一样无动于衷任由施为的表情，她顿时觉得有点没意思。
完全没有那种调戏清冷神秘魔法少女的成就感和乐趣啊！
“你就不能稍微配合一下，给自己也传递点感觉吗？”
粉发少女表情依旧冷淡——她吸取了教训，有些人的XP是连嫌弃脸都可以的。
“不要，那没有意义。”
“……”
维薇转了转眼珠子，反而兴趣更深了，试探性问道：“那……如果我考上魔法少女了呢？”
“作为最终的毕业奖励，是不是可以……”
“到时候再说。”
“好！那就这么一言为定了！”
维薇的大脑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了“考上就能成”，开心地握紧了拳头。
“……”
然后，她又一次抱住了眼前的粉发少女，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
——说起来，那些有妈妈的家伙，除去有人帮她们做脑机接口手术以外，是不是每个人小时候都享受过这种怀抱呢？
那…还真是令人羡慕啊。
还好，她现在也都有了。
维薇突然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酸涩，突然抱得更紧了一些，却没有了再乱动的心情。
“………”
而此时此刻。
粉发少女注视着怀中突然安静下来的维薇，眼神轻轻地波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