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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此刻不能有任何反应。
她死死攥紧女仆装的裙摆，扯着僵硬的笑脸，朝着白发少女的背影颤抖着鞠了一躬，旋即退到了一旁的阴影里。
赶走了碍眼的家伙，维薇一边啃着蟹腿，一边开始暗中观察宴会里的人。
大厅里穿梭的宾客们个个光鲜亮丽，浑身上下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仔细看去，有一些人似乎格外的尊贵，那些义体看起来比维薇在网络上看到的最新型号的义体还要牛逼，魔力波动深不可测。
好像都是…很厉害的超凡者啊！
而且，她们话语间传递出的信号也都听得她有些晕眩。
——什么叫旗下某款药剂上个月营业额再次上涨一百万信用点？
——什么叫她们小组又在外面抓捕了两头中位危险种进行实验？
——什么叫技术有重大突破，领导一开心，给研究团队每人奖励了五万信用点？
这就是有钱人，强者的世界吗？
简直就是误闯天家了！
林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适时响起：
“他们说的不是私人财产，而是她们背后公司的财产。”
听到这话，维薇心里那股不平衡感才消散了不少，却依旧觉得匪夷所思：“公司狗啊！！”
而下一刻，她突然再次听到了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今天可有好戏看了。”
“你指的是什么？难不成这不只是单纯的合作洽谈？”
“对我们这种人当然是的，但对那些天才们却不一定。”
“这次宴会是由伊利亚小姐举办，而她的父亲乃是来自于S公司的那位前高管，奥德先生，这你应该知道吧。”
“这件事霓虹城已经人尽皆知了。”
维薇陷入沉思。
人尽皆知在哪…是她不算人吗？
果然穷人，郊区人，下城区人都不算人啊。
“那位尊贵的奥德先生强大得不可思议，试图突破更上一层的境界，不小心失败，却依旧活了下来，似乎因为某些纠纷而退出了S公司。”
“他有加入H公司的意向，因而在霓虹城逗留，这你应该知道吧。”
“然后呢？”
“似乎是最近魔法少女资格考的热潮掀起，让他也感兴趣了，也想招揽天才，收入自己门下。”
“听说今晚的宴会，除了洽谈合作以外，伊利亚女士还似乎设立了一些对这些年轻人的考验和机会。”
“哦？那岂不是说，哪怕只是在伊利亚小姐眼中留下一个好印象…也是难得的机会啊。”
听到这些，白发少女嘴里咀嚼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收入门下是什么意思？”
“就是收为徒弟的意思。”
“徒弟又是什么意思？”
维薇有些不解。
——对她而言…霓虹城好像几乎没有这样的概念。
林光沉思了一下：“你就当做…很亲密的下属和后辈吧。”
维薇眨了眨眼…然后开始意识到今天这个场子的含金量究竟有多么恐怖。
S公司的高管，要干这个叫【收徒】的事情？
她立刻用镜框上网搜索这个S公司。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结果看花了眼，让她不知道该从何看起，只看到S公司和H公司一样，是所谓的【寰宇巨企】。
林光平静的声音传来，开始解惑：“寰宇巨企的高管，其权力，实力与掌握的资源，基本上就等同于霓虹城里那些大型公司的总裁。”
维薇在脑海中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那……他具体是什么境界？”
“C级，最多不超过C+。”
林光淡淡道。
“C级？！”
维薇在心底发出一声惊呼。
C级超凡者，等于那些可怕的噩梦种，高高在上的大公司总裁。
对于她这样一个底层学生来说，脑子里对这几个词只是听过，却完全没有任何概念。
这一切离她太遥远，太没有实感了，像是神话传说中的存在。
但是特蕾莎为什么这么淡定？
下一刻，她的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扫视。
招揽天才？
这么一说，其实除去那些看起来年纪不小的公司职员，高管一类人以外，确实还有一些和自己差不多的同龄人。
这一看，她眉头皱了起来，眼中有魔力的光辉闪过，感觉到了什么。
“特蕾莎，这些人…好像都有点厉害啊。”
不只是那些人的魔力气息好像凌驾于自己之上。
一般来说，在未成年，或者说身体成长停滞以前，超凡者是不会将主要的身体部分替换为义体的，只有眼球因为发育完成的相对较早，所以许多人都替换成了义眼。
但是这些同龄人身上，有不少将肢体都换成了义体。
要么是随着身体生长会更换义体，要么就是义体并不是纯粹金属，拥有生物特性，已经仿生到了会跟着身体一起长大。
无论是哪个，都意味着可怕的财力和技术力。
林光淡淡道：“那几个都在资料上。”
维薇微微一愣，打开了希羽吉给她的资料，目光同时扫过那些被林光标注了高亮的少女们。
一个头顶有着一对银灰色的狼耳，眼神深邃的少女，却隐隐约约给她带来一种异常危险的感觉。
荷尔薇，二中。
文化660，实战295，10级魔力。
另一边角落中盘坐着一个好像正在冥想的少女，皮肤颜色稍微有点深，身侧竟然生长着四条纤细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手臂。
迦楼，三中。
文化640，实战298，10级魔力。
维薇愣了愣，眼神继续一路扫视过去。
玛德琳，三中。
王雨桐，一中。
西娅，二中。
“………”
维薇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
这些少女都是一二三中的学生。
而且，全都是和她同一届的人。
那是霓虹城中比四中排名更高，并且更强的三所公立魔法少女学校。
入学条件比四中要更苛刻许多，不仅仅是提供学费，资质达标这么简单，更是必须走关系，有人脉才行。
所以毫无疑问…那里的学生也都普遍比四中更有钱，也更强。
不仅如此，这些人的排名都是她们学校比较靠前的优等生。
魔力要么9级要么10级，无一例外。
而下一刻，维薇的目光凝聚在了那个最瞩目的身影身上。
她穿着剪裁极其修身的银白制服，黑色齐耳短发，头顶一对小巧的马耳朵，背后一根长长的马尾巴微微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