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出场顺序,乃是系统根据各位考生在前几场比赛中的综合表现决定,评分越高的选手,出场顺序越靠后!”
“敬请期待选手们的精彩表现!”
“好的,还是惯例,观众朋友们可以扫描下方二维码,购买魔法少女公益彩票…”
随着这句话,希羽吉的目光已经凝聚在了投注页面,随着考试顺序更新而出的赔率上。
她的眼睛最后两个名字上停住。
维薇。
以及…蕾德。
“是妈。”
黄发少女下意识地抬起头,连体泳衣被瞬间绷紧。
维薇的出场顺序被排在了倒数第二个,和那个名为蕾德的少女分在了最后一批上场。
这显然是因为她们两人都是之前十考中某一场的冠军,系统给出了极高的权重。
但在赔率上,两人的赔率却天差地别。
蕾德夺冠的赔率只有1赔3.2。
而维薇夺冠的赔率却达到了惊人的1赔18,前三的赔率也足有1赔7.5。
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仍旧是E+。
而剩下五个D-…看她们的资料,没有任何一个是好相与的。
希羽吉盯着那个1赔18的数字,心跳开始加速,血液为了思考而进一步朝下涌入,于是连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
——没错,维薇确实还没突破…
但希羽吉自己也没突破啊!
这一届魔法少女资格考,突破D级已经是大势所趋。
再是拔苗助长,可如果再不突破,别说什么保留未来的魔道潜力,她恐怕连进入最后实战环节的资格都没有了,更不可能成为魔法少女。
所以她必须突破。
但是…时间还是太短了。
哪怕她天资在常人中确实已经非常好,并且有着这根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试做型义体做为底牌…
但如果现在仓促突破,成功率也不过五成,而且就算成功了大概率只会自断前途。
唯一可行的就是砸信用点去找神枢的魔道技术团队进行辅助。
但是那很贵,非常非常贵。
她的余额还差得远。
哪怕她上一场跟着下注维薇赌赢了一笔,梅因带队做任务也分了她一万信用点,但后来的几场考试她没有赌赢,哪怕下阴阳单也还亏了一些。
距离目标还差很多,短时间绝对凑不齐。
可是时间已经不够了。
赌。
赌!
赌!!!
希羽吉的意识聚焦在视网膜前的下注键上,纤细的身体已经颤抖了起来。
她下意识想给维薇发消息询问,却突然看到了维薇上次发来的消息。
【赌博不是什么好事。】
希羽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这真是陌生的话,令人不禁感叹文字竟然他妈的能这样排列组合。
开玩笑吗?
霓虹城的人从小就习惯于学习各种各样的投资手段,而有志于魔法少女之人更是必须无所不用其极地增添自己的魔道潜力。
赌又算什么呢?这不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么?
但是不知为何…她仍旧多看了这句话几眼才关掉页面。
因为这辈子,好像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不是为了以后要她报答,不是为了望女成龙,不是为了让她买东西,仅仅是用劝说的姿态。
但希羽吉旋即闭上了眼睛。
然后,仿佛在这一片黑暗中看到了什么。
自己正处于悬崖的边缘,下方就是深渊,而眼前便是一条仅剩的,能通向对岸的独木桥。
桥的名字叫赌,桥的对面是希望。
而下一刻…
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青色的眼眸中,此时此刻已经被那希望的光给填满。
“耍起!!”
屏幕上一瞬间跳转了彩票的购买页面,
希羽吉舔了舔嘴角,整个人已经贴上了屏幕,略带婴儿肥的俏脸上露出了魔怔般的笑容。
——五万两千信用点,全部都下给那个名为蕾德的考生!
事实上,她早就想好了该如何下注。
哪怕没有参加这场竞赛,她也有她的情报网!
这位蕾德背后同样是一家资产雄厚的大公司,此次投资她,便是想在这魔法少女市场强行撕下一块肉来!
而与那些投资了许多人的公司相比,蕾德背后的公司有一个巨大的优势——
她的公司只投资了她一人,就像原型机往往是最不计成本投入的。
也就是说,绝对是有备而来!
所以,她要将所有的存款,所有的借贷,所有的魔道潜力,共计五万两千信用点,都投……
“……”
然而。
就在下注前的一刻,希羽吉突然鬼使神差地将下注的金额修改。
【蕾德选手夺冠】
【金额:52000→50000】
然后,她点开了另一个页面。
【维薇选手夺冠】
【金额:2000】
她的眼中也闪过了迷茫之色,但是下注的手却没有太多犹豫,就像是潜意识中也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期盼。
“…就两千…就当尽孝了…”
…………
此时此刻。
在直播间的无数观众,与观景台高高在上的那些大人物的注视下,测试已经正式开始。
一号和二号考生并排走上高台,随后分别走到不同的石头底座前。
其中一名是七中重点班的尖子生,魔力9级。
面对镜头,两人的眼神显然有些紧张,随着行走,眼底已经开始闪耀着各自的魔力光辉。
整个底座不大,大约两米宽,50公分高,有一部分埋在地下,通体灰色,和剑柄一样并不起眼,却带着一种深沉的感觉。
两位少女彼此对视一眼,旋即弯下腰,双手握住那柄插在石中的剑柄。
随着魔力毫无保留地灌入,剑柄上晦涩的纹路开始被点亮。
“呜…”
两人同时发力,一点点的将手中的剑柄往上拔。
与此同时,比预想中穿透力强得多的摩擦声在考场上空回荡,沉闷而有力。
她们同时露出了惊色。
——好重!
阻力这么强?
仅仅是十几秒过去,她们握剑的双手就开始颤抖,魔力的流动都开始不稳定,仿佛手里的剑柄下方直接连接着下方的整个擂台。
微弱的光芒在石缝中一点点向上攀升,勾勒出了剑身的形体。
但…很快就陷入了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