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刚刚进门,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林建国抄起棍子一顿暴打。
林建国下手是真的狠,几下的功夫就把林业打的浑身是伤,额头甚至还肿起了一块老大的包。
“呼哧呼哧!”林建国打累了,喘着粗气,“你个不孝子,你给我记住,只要我还是你一天的老子,你就必须听我的!”
“农场交给你弟弟继承,十万美金的支票拿出来交给我们保管。”
“真是给你脸了,还敢动手打你弟弟,以后再敢龇牙,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疼!
全身上下是真的疼!
然而就算是这样,林业也依旧没有屈服,瞪着眼,就跟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林建国。
“你不是我老子,我老子早就死了,农场是我的,我不会给林光,十万美金更是我农场的启动资金,我是不会交给你们。”
“你们欺负了我那么多年,还想要继续欺负我。”
“我也送你两个字!”
“没门!”
林建国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业被自己一顿暴打,竟然还敢反抗自己。
随后他牙关一咬,再次举起了手里的棍子。
“还敢这样跟老子说话,老子看你是一点教训也不长,今天不把你腿打断,老子就不姓林!”
啪!
林建国一言不合准备继续对林业动手,然而这次林业可不会再惯着他。
一只手直接抢过了棍子,林业的声音冰冷而坚决。
“我再次申明一遍,你不是我老子,所以别在我面前称老子。”
“你要是再敢动手,我会还手的。”
林建国简直要被气疯了。
从他娶了姜柳之后,林业就一直是家里的受气包,出气筒。
甚至就连路过的狗都能给他两巴掌。
现在继承了农场,分到了遗产,竟然敢顶撞他了。
今天林业顶撞他,明天不就把他们一家人扔在这里,自己去自由民主的美利坚过好日子了。
这是林建国绝对不允许的。
“老子就是你老子,别他妈以为现在继承了农场,有了遗产,就敢不认我,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有我,你他妈早就饿死了。”
“所以你的农场是老子的,遗产是老子,就连你都是老子的。”
“老子想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想打你就打你。”
林建国抬脚就往林业身上踹,他张口闭口说自己是老子,然而每次下手都是死手,哪里有半点老子的样子。
林业又挨了一脚,这次他不再忍让,直接还手。
右手拿着的大包放在地上,林业左手抓着林建国手上的棍子,右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右脚也没有闲着,用足了力气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记膝撞。
咚!
一声闷响。
林建国直接被林业一膝盖撞的闭过气去了。
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捂着自己的肚子,就跟一条被扔上岸的死鱼一样。
“从小到大,稍微有一点不顺心的事情就打我,我是人,不是你养的一条狗。”
“口口声声说我欠你,从我妈嫁给你之后,家里的各种家务都是我的,只要有一项没有完成,我就不能吃饭。”
“长大了,出去赚的每一块钱都必须上缴,我还欠你什么,我什么都不欠你们!”
“林峰叔叔是我堂叔,那我是亲生父亲的兄弟,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还想要抢我的农场。”
“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一脚接着一脚的踹在林建国身上,耳光也一个接着一个,林建国被林业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林光看傻了,整个人身体都在发抖。
太可怕了,原来老实人被逼急了这么恐怖,幸好今天中午的时候林业没有下死手。
姜柳也被吓到了,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拼命将林建国从林业的手里拖了出来。
“别打了,别打了,林业你疯了,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父亲啊!”
林业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目光看向自己的亲生母亲。
刚刚自己被林建国一顿暴打,她没有出手帮忙。
现在自己只不过打了林建国一顿,她就受不了了。
呵!
“我最后申明一次,他不是我父亲,我父亲早死了。”
“最近别来招惹我,不然我才不管是谁,我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打一双。”
林业提起自己放下的大包,一步步走到自己的房间。
路过林光的时候,林业顿了一下,林光顿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忙摆手求饶。
“大哥,我刚才可没有招惹你啊,求你别打我。”
林业鸟都没有鸟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房门被关上,林业撩起自己的衣袖,衣袖下全是刚刚被林建国打出来的淤青。
林建国拿棍子打人,下手可比他狠多了,林业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断了。
要不是自己从小挨打,忍耐力几乎点满了,恐怕这次早就被打的一点反抗的余力也没有。
这个家,林业再没有一丁点的留恋。
“明天就去办签证,办好了就离开吧。”
林业放下袖子,打开自己今天去外面采购的大包小包的东西。
里面竟然是一包又一包的各种小零食。
有咪咪虾片,大辣条,还有一毛一颗的泡泡糖。
林业买了很多很多,直接将好几条街的小卖部全部清空。
小的时候,每次家里买了零食,只有林光能吃,他就只能在旁边流着口水看着。
林业也偷偷跟妈妈说过,说自己也想吃零食。
妈妈每次的回答都是一样。
“家里要养你跟弟弟两个人,没钱,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你买。”
这一等,就是一辈子。
所以林业有了钱,第一时间就是将这些零食全都打包带走。
他买的不是零食,还有自己的童年和人格。
从今天开始,他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靠别人活着的林业,他是只为了自己而活着的林业。
这一世,他一定要靠着自己的双手,好好的活出个人样!
林业撕开一包辣条,塞进嘴里。
一股鲜香麻辣的味道冲刷着他的口腔。
“原来是这个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