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的农场。
“这件事情一定要给我办好,这可是道格拉斯议员亲自叮嘱的,你要是中途掉了链子,你就完了!”
卡伦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面前的一个黑人。
他身材魁梧,脖子上戴着一根非常粗的银链子,两条手臂上各纹着一个骷髅头组成的数字七,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放心吧,卡伦老板,我拉马尔的能力在整个幸福镇都是出了名的。”
“你就放心在家里等着,最多一个月,我保证那什么荆棘农场绝对会破产的。”
拉马尔说着话,手脚还在不停的动着,就跟有多动症一样。
“行,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这是预付的两千美金,事成之后剩下的四千美金我会再打到你的账上。”
卡伦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千美金,放在拉马尔的面前。
拉马尔看着绿油油的美金,狠狠用自己的大舌头舔了舔嘴唇。
仔细清点了一遍,发现两千美金一分不少,拉马尔笑着说道。
“卡伦先生果然爽快,那我就先去干活了。”
“好!”
拉马尔将美金揣到衣服口袋里,然后摇头晃脑的走出了卡伦的别墅,结果在门口的时候,他碰到了同为黑人的黑尔。
面对自己的同胞,拉马尔却没有丝毫的客气,直接撞在了黑尔的身上。
强悍的力量将黑尔直接撞倒在地上,狠狠摔了个狗吃屎。
拉马尔却没有丝毫的歉意,脸上甚至挂着讥讽的笑容。
“啧啧啧,小子,你这身体也太弱鸡了吧,怪不得被几个土著就给揍到了医院,下次记得别说自己是强悍的黑人,我们没有你这种软蛋!”
黑尔嘴角狠狠一抽,正打算骂回去,但是在看到拉马尔那张丑脸之后,他将所有辱骂的话全给吞进了肚子里。
起身,让到一边,屁都不敢放一个。
拉马尔看到他这副模样,没有再继续为难他,吹着口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卡伦的农场。
等到拉马尔彻底离开,黑尔这才急匆匆的推门走了进去。
“老板,拉马尔怎么来了,他难道收保护费收到了我们头上,老板要不要我带上几个牛仔,做了这个狗东西。”
黑尔咬牙切齿的说道。
拉马尔在幸福镇很出名,不过这家伙出的是恶名。
打架斗殴,甚至是贩毒,就没有拉马尔不敢干的。
坏事做尽,拉马尔却依旧逍遥法外。
因为他不止能打,而且还是77号帮在幸福镇的核心成员。
77号帮,整个蒙大拿都赫赫有名的黑帮。
很多人都拿他跟雷恩比较,说唯一能够在西部对决有可能能赢雷恩的估计就是他了。
“呵呵!”卡伦冷笑,“我就算给你牛仔,你有胆子去对付拉马尔吗?”
黑尔一愣。
他还确实没有这个胆子。
不过在老板面前可不能怂。
“当然,为了您,就算是魔鬼来了我都不怕!”
黑尔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卡伦没有接受他的马屁,自从黑尔遗漏了荆棘农场,让林业有了整整好几个月的发展时间,他对黑尔的意见就很大。
再加上鲍威尔的背叛,他现在看谁都觉得对方跟格蕾丝有一腿,随时会跟给自己头上扣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所以他才会重金找到拉马尔这个外人,让他出手对付林业。
“行了,少在这里吹牛了。”
“拉马尔是我找来专门对付林业的。”
“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去照看我的安格斯牛。”
卡伦没好气的说道。
黑尔脸色一苦,他也能察觉到卡伦对自己的疏远,可他有啥办法。
幸福镇这么多农场主,当初少数族裔补贴政策刚出来的时候,多的是农场主主动招收黑脚族人。
结果呢!
没有一个农场主最后留下黑脚族人,都觉得这是一群原始人,除了能吃饭会睡觉,根本屁都不会干。
结果这群废物原始人来到荆棘农场,一个个就跟突然开智了一样。
“对了,老板,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您汇报,我们经常买的陈年干草不知道被谁突然收购完了,现在整个幸福镇,一根陈年牧草都找不到。”
“所以,这个月买干草的钱,您可能要多给我20%。”
黑尔小声说道。
卡伦的农场喂养安格斯牛一直都是用的陈年干草。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陈年的干草比今年的干草要便宜的多。
寻常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要,卡伦一年喂到头都有剩余,结果现在才二月份,怎么就被人扫光了!
“谢特!”卡伦重重的骂了一句,口水都喷到了黑尔的脸上,“陈年的干草都买不到,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经理的位置交给你简直就是浪费!”
“黑尔,从今天开始,你被解雇了,你不再是农场的经理,以后就天天去牛舍给我铲屎!”
黑尔原本就黑的脸变得更黑了。
“老板,这真的不怪我啊,我也不知道是谁把干草全都抢走了。”
“您不能这样对我,我跟着您干了这么多年。”
“老板...老板...”
上一世,幸福镇爆发了大规模的疯牛病,结果卡伦幸免于难,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使用的是陈年干草。
刚好错过了今年干草的病毒传播!
作为一个重生者,林业清楚的知道这一切,所以早早的就把陈年干草全部包圆了。
没有了陈年干草,卡伦就只能使用今年的干草,到时候,卡伦农场这些安格斯牛。
一头也逃不掉。
...
荆棘农场!
自从林业跟艾拉确定关系之后,他这才知道原来谈恋爱是这么甜蜜的一件事情。
每天一睁眼就是艾拉那明艳大气的脸,手牵手吃过早餐,然后艾拉去驯马,林业去巡视农场。
等到下午一般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林业便会跟艾拉一起出去约会。
虽然两世为人,但其实林业的兴趣爱好真不多。
上一世在幸福镇当了一辈子的黑奴,就连幸福镇都没有出去过。
艾拉教会了林业很多东西,斯洛克,飞镖,桌上足球,保龄球,德州扑克...
两人每次都能开开心心的玩一个下午,最后晚上七八点分别的时候还依依不舍。
“林,明天见!”
艾拉一步三回头,满脸的恋恋不舍。
林业站在马场口挥手。
“嗯,明天见。”
“一会儿实在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艾拉回头偷偷看了一眼巴尔,发现他刚刚进了屋子。
艾拉直接冲到了门口,抱着林业就是一个热情似火的法式湿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