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弃我给的工资少了,如果是少了,那我们可以再谈啊。”
“现在可是我们战队发展的关键时刻,你可不能抛下我们啊!”
托宾有些着急的说道。
“我不是要抛下你们,我每个月还是可以过来给你训练几天,不过工资和奖金就算了,就相当于是朋友之间的互帮互助。”
林业摆摆手说道。
托宾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你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撂挑子不干了呢。”
“你可不知道,自从你当了他们的教练之后,他们成长的那叫一个快速。”
“要是没有你,他们肯定取得不了这个成绩。”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忙,你放心,就算给你加了个工资,也不需要你每个星期都来,你有空的时候过来随便教他们两手就行了。”
林业又推脱了两三次,不过托宾依旧十分坚持。
林业拗不过他,只能接受。
“林,最近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感觉你最近心情都不算好,刚刚打球的时候特别明显,就跟胸中一直包着一团火一样。”
托宾看林业杯中的香槟干了,打了个响指,立马过来一个身材不错的女服务员,又重新给林业倒满。
林业点头致谢。
“确实遇到了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说吗,别的不敢说,在幸福镇,我还算有几分人脉,说不定能帮上你。”
托宾笑道。
林业虽然每个月只来几次,但是托宾却对林业的印象特别好。
陈恳,务实,斯洛克技术精妙绝伦。
这位可是自己预定的教练,托宾可不希望他被什么困难给打倒了。
“这件事情托宾先生估计帮不了我,因为这次对付我的是道格拉斯......”
林业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将自己跟道格拉斯的恩怨说了出来。
其实他不是很想告诉托宾的。
托宾跟他只算是普通朋友,两人的联系很薄弱,让人家帮着自己去对付道格拉斯,林业想都没想过。
不过最后他还是说了。
雷恩去了外地,艾拉在迈尔斯训练,甚至就连汉森都一直在新店忙活着。
林业身边着实没有几个朋友能够说些烦心事,跟托宾说,就当是单纯的情绪发泄,让自己稍微好过一点。
托宾听完,陷入了沉思。
“别误会,我只是单纯的发泄一下情绪,我可没想过让你帮忙对付道格拉斯,所以别在意,来,喝酒!”
林业举起了香槟,示意托宾碰一杯。
托宾跟他碰了一杯,说道。
“让我帮你对付道格拉斯确实有点难度,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
林业转头。
“道格拉斯在幸福镇权力很大,更别说他还是国土局局长,你们这些农场主基本上都被他管着,所以他想要怎么收拾你们就可以怎么收拾你们。”
“但如果他选举失败,那他还有这么大的权利吗?”
“林,我们幸福镇可不止他这一个议员哦。”
托宾笑着说道。
这话一出,林业瞬间宛如醍醐灌顶。
对啊,道格拉斯利用手里的权力对付自己,自己可以想办法削弱他的权利。
幸福镇一共有三个议员,他只是其中之一。
如果自己支持的其他议员当上了镇长。
道格拉斯还能这么横行霸道吗!
“托宾先生,你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林业用力握住托宾的手,使劲甩了两下。
托宾脸上笑的就跟个菊花一样灿烂。
“我只是稍微提了点小建议,不敢当不敢当。”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记得我们的博纳议员跟道格拉斯可是死对头。”
“如果博纳议员能够成功当选幸福镇的镇长,道格拉斯将无法在幸福镇翻起任何的风浪!”
林业用力点点头。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托宾先生,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哈哈哈,这就严重了,只要你以后记得,没事儿的时候就来我这里,我的队员还等着你训练呢。”
林业拍着胸口保证道。
“我会的!”
......
幸福镇一共有三个议员。
分别是道格拉斯,博纳,还有撒西莉亚。
其中撒西莉亚明确表示自己对镇长的位置不感兴趣,所以这一届的镇长选举,基本上就是在道格拉斯和博纳在相互竞争。
博纳目前的选票对比道格拉斯还有不小的差距。
这可不是博纳不如道格拉斯。
恰恰相反,博纳其实无论是在行政能力还是居民印象上,都比道格拉斯强上很多倍。
之所以选票落后,是因为博纳目前根本无法全力拉动选票。
他的女儿生病了,而且是非常严重的疾病。
...
博纳的别墅,一个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排着队从房间里出来。
几乎每个医生的脸上都带着遗憾和无力。
“医生,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你们说话啊!”
博纳着急的看着这群医生,手都在微微颤抖。
“博纳先生...”终于,一名医生站了出来,“我们已经尽力了,露西还是没有抗住,她已经去见天父了。”
听到这话,博纳整个人猛的晃了晃,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
博纳的妻子更是发出一阵短促的尖叫,然后冲进了房间。
不一会儿,房间里面传来妻子声嘶力竭的哭声。
博纳年轻的时候是一名军人,因为在战斗中伤到了下半身,所以终生没有生育能力。
幸好在绝后之前,博纳意外留下了自己的一份精子,所以还能够做试管手术。
露西就这样诞生了。
八十年代,试管手术非常的不成熟,所以露西从小体弱多病。
博纳为了照顾她,放弃了在海伦娜的职位,来到了幸福镇做个小议员。
原本以为幸福镇这乡下小镇能够让露西健康长大,然而命运却始终不愿意放过他。
露丝开始反复发烧,无论什么降烧药都无法控制。
博纳为了救他,联系自己在海伦娜的朋友,几乎将整个海伦娜的名医都送了过来。
最后却依旧拯救不了露西。
看着在病床上刚满八岁,却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好日子的露西,博纳的心里充满了绝望。
自己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孩子,就这么永远的离开了他,上帝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惩罚我。
博纳哭的泣不成声,就在这时候,管家走了过来。
“博纳先生,外面有人找您,他说他的名字叫做林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