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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懒得理会他的狂热，提醒道。
“行了，那今天就到这里，这玩意儿是一次性用品，怎么用你们自己看着办。”
王洪涛当了这么多年省长，政治和军事嗅觉极其敏锐。
这东西绝对不能当常规装备发下去，这是战略级杀手锏。
在雷达无法探测单兵生命体征的现代战争里，一千个能从天而降的特种兵，足以摧毁任何敌方指挥所。
他转头朝秦烈使了个眼色。
秦烈心领神会，冲着外围的雪狼特战队员打了个战术手势。
“一小队！带最高级别防爆箱过来！”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提着银色密码箱狂奔而至。
十个蓝色防爆桶被小心翼翼装进箱子，贴上绝密封条。
“封存入库！谁敢靠近仓库五十米，直接击毙！”
秦烈大吼。
王洪涛这时拉着秦烈走到厂房角落的监控死角。
他掏出加密卫星电话，拨通西北军区司令赵铁山的专线。
嘟声响了三下，电话接通。
“老王，林同志在你们那榨完了？”
赵铁山粗犷的嗓门从扩音器里传出。
“榨完了。”
王洪涛压低嗓音。
赵铁山在电话那头吧嗒吧嗒抽着烟，询问道：“出货量多少？归玉断续膏和明目还生液够不够分？”
“各一百万份。”
电话那头赵铁山用手指在大腿上敲了两下。
“行，算你老小子办事利索，燕京那边怎么说？配额下来没？”
王洪涛拿着电话，往角落里又缩了两步，压着声音。
“燕京的配额还没定，但我这有个没上报的私货。”
电话里敲击大腿的声音停了。
“什么私货？”
王洪涛回头看了一眼四周没人注意这边。
“我让你手下三个步兵师连夜搓了十万斤花生皮。”
“让林同志顺手把飞行原液也给榨出来了。”
“十份，够一千个人用的。”
电话那头足足安静了五秒钟。
紧接着，爆发出掀翻屋顶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赵铁山的笑声震得王洪涛耳膜生疼。
“好！好！好！”
“老王！还得是你小子精！”
“十万斤花生皮没白搓！这一千个飞行名额，老子全要了！”
“我雪狼特战旅刚好一千号人，明天就安排秦烈带人去天上飞一圈，让中原和江南那两个老头子开开眼！”
王洪涛脸皮一抽，本来笑成菊花的老脸瞬间板了起来。
他早猜出这老土匪会来这手。
“老赵，你胃口太大不怕撑死？”
“这料是我省委出钱买的！三个步兵师搓花生不假，可我省委大院的干部也跟着熬了三个通宵！全给你？你当我做慈善？”
“这十份原液，军区拿五份，政府留五份。”
“你省委要这玩意干嘛？”
赵铁山不屑道。
“组织干部上天看风景吗？让城管飞上天去抓无照摊贩！”
“你少拿城管寒碜我！”
王洪涛一巴掌拍在旁边的铁皮箱子上。
“大西北祁连山一着火，消防车根本开不进去！纯靠人背着水带往上爬！这十份原液，我必须留五份给省消防总队！”
“以后再有山火，我安排消防员直接飞进去灭火！”
“扯淡！”
赵铁山破口大骂。
“战略级杀器你拿去救火？你这是暴殄天物！你那是小概率事件！老子的兵要防着边境的间谍！防着无人机！那是保家卫国！”
“五份？半份都不行！”
王洪涛毫不犹豫地拆台嘲讽。
“老赵，你少跟我吹牛！你防区这几年太平得很，连个走私犯都抓不到几个！你拿飞行原液去边境线，纯属显摆！”
“你放屁！老子西北军区镇守国门，靠的是威慑力！你个搞地方经济的懂个锤子战略！”
“姓赵的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明天就把军区的后勤水电给断了！”
“你敢断水电，老子明天就把坦克开到你省委大楼门口！”
“你敢！”
“缺了我省委批条，你军区连根葱都买不到！今天这十份原液，必须五五分账！少一滴，我马上给钱老打电话，把这十份全上交燕京！”
两人隔着电话，吵的面红耳赤。
秦烈站在五米开外，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咆哮，汗都流下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要是听多了，保不齐要被灭口。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王洪涛兜里的另外一台红色保密手机狂震。
他眉头皱起，掏出手机扫过屏幕。
来电显示：宁夏省委书记李建国。
王洪涛按下接听键。
“我是王洪涛。”
“老王！救命！”
电话那头传来李建国沙哑到破音的吼声，背景音全是刺耳的防空警报声。
“宁东能源化工基地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