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个屁!”
林泽指着陈刚手里的加密手机。
“网上那帮傻子拿我的废稿榨汁喝,现在全在医院躺着。”
“半小时材料不到位,你们就等着去给他们开追悼会吧。”
王建军脸色大变。
他一把拽开装甲车车门,抓起里面的红色保密电话,对着话筒狂吼。
“特战旅全体出动!去江城屠宰场!把今天刚杀的猪前蹄全给我剁下来!带筋的!限时十五分钟送到林家院子!谁晚一分钟老子扒了他的皮!”
陈安邦没带秘书,直接掏出手机打给江城市长。
“老李!把县城最大超市的陈醋和独头蒜全给我包圆!还有白萝卜!我亲自去拉!让交警大队把沿途红绿灯全调成绿的!”
两位封疆大吏分头行动。
林泽则指挥陈刚道。
“陈队,去把我家后院那口喂猪的大铁锅支起来。”
陈刚二话不说,脱了西装外套,去后院搬锅。
十五分钟后。
两辆军用猛士装甲车急刹在林家门口。
特战队员扛着滴血的蛇皮袋冲进来,里面全是新鲜带筋的猪前蹄。
陈安邦坐着市长的奥迪A6也到了。
后备箱塞满老陈醋、独头蒜和带着泥的白萝卜。
“林老弟,东西齐了!”
王建军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笑着道。
林泽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嫌弃地踢了踢猪蹄。
“洗洗,切碎,猪蹄剁成块,萝卜切丁,蒜剥皮。”
“搞快点。”
林泽一声令下。
堂堂江南省一把手和军区司令,加上江城市长,三个人在林家院子的水龙头前蹲成一排。
陈安邦笨手笨脚地剥蒜,辣得直流眼泪。
王建军力气大,拿刷子猛刷猪蹄上的泥。
市长在旁边吭哧吭哧切萝卜,手抖得像帕金森。
陈刚掏出战术匕首,手起刀落,猪骨头碎屑乱飞。
大铁锅架在院子中间,,底下的柴火烧得正旺。
林泽把切好的猪蹄、萝卜块、大蒜全倒进去。
最后拎起塑料桶装的老陈醋,咕咚咕咚全倒进锅里。
酸味混合着生蒜味、血腥味,直冲云霄。
陈安邦捂着鼻子退后两步。
这玩意儿喝下去真能救命?不会直接把人送走吧?
这是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秀兰提着两瓶酱油走进来,鼻子抽动两下,随即开始疯狂干呕。
“小兔崽子!你在院子里煮屎吗!”
林泽手里拿着把大铁勺,正在锅里搅和。
“妈,这是救命药,网上有几百个傻子乱吃东西,快挂了。”
李秀兰把酱油瓶往石桌上重重一放,目光扫过水龙头旁边蹲成一排的三个老头。
眼皮跳了两下。
“陈书记?王司令?”
“你们在干嘛?”
陈安邦赶紧站起身,在西装裤上擦了擦手,满脸堆笑。
“李大姐,林先生说得对,这药十万火急,我们帮着打个下手。”
王建军甩掉手上的泥水,大板牙一呲。
“军令如山!林老弟的吩咐,我们绝不含糊!”
李秀兰看着这两个封疆大吏,此刻像村口干杂活的长工,到了嘴边的骂人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指着那口冒着黑烟的大铁锅,满脸狐疑。
“就这破玩意儿?能救命?”
“妈,你不懂,这叫以毒攻毒。”
说完林泽将双手深深插进奶白色的水浆里。
半空中,淡蓝色的光幕展开。
【接触混合原液。】
【沉沦化瘀液强制萃取启动。】
【进度:10%…30%…70%…】
下一秒,大铁锅里的液体开始变得粘稠。
白萝卜的清热、陈醋的酸腐、猪蹄的胶质、大蒜的辛辣,被强行融合在一起。
咕嘟。咕嘟。
锅里冒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气泡,炸开后散发出肉眼可见的淡黄色雾气。
同时伴随着一股诡异的肉香,瞬间席卷了整个院子。
陈刚站在下风口,被这股味道冲得直翻白眼。
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掏出战术本。
“先生以凡物炼制刮骨疗毒之猛药,大医精诚,恐怖如斯。”
十分钟后。
【萃取完成。】
【获得:沉沦化瘀液×50升。】
林泽扔下铁勺,冲着王建军招手。
“王老哥,过来装药。”
王建军捂着鼻子凑上前,探头往锅里瞅。
锅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黄色,表面飘着一层猪油,几瓣煮烂的大蒜在醋酸味中上下翻滚。
“这味儿……比生化武器还冲。”
王建军憋着气,招呼门外的特战队员。
“把车上的军用水桶全拿过来!装满!”
陈安邦掏出手机,冲着电话狂吼。
“市一院的救护车全调过来!把这药分装,走军用机场,空运全国!”
特战队员们动作麻利,顶着刺鼻的酸臭味,拿着水瓢往桶里舀药液。
李秀兰站在厨房门口,嫌弃得直皱眉头。
“小兔崽子,你这锅汤真是能给人喝的嘛。”
林泽趿拉着拖鞋走到水龙头边洗手。
“放心吧妈,这药专治各种不服,喝下去保证他们生龙活虎。”
陈刚站在角落,战术本上快速记录:先生谈笑间熬制神药,视天下苍生如草芥,又救天下苍生于水火。
半小时后,江城军用机场。
五架武直十护航,三架运-20重型运输机呼啸升空,直奔燕京及全国各大城市。
机舱内,特战队员戴着防毒面具,死死抱住装满药的塑料桶。
……
燕京协和医院,急诊科ICU病房。
卫生部部长背着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病房内,张伟等几个重症患者躺在病床上,双腿肌肉呈现出可怕的紫黑色,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部长,患者心衰指标突破临界值,肌肉纤维大面积断裂。”
主治医生满头大汗跑出来汇报。
“再不干预,只能截肢保命了。”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两名全副武装的龙剑特卫提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桶狂奔而来。
“零号农造局特供药液送达!”
卫生部长一把抢过保温桶,拧开盖子。
一股浓烈的酸腐味混合着大蒜和猪油的腥气,直冲天灵盖。
走廊里的医生护士齐刷刷捂住口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这是药?”
主治医生瞪大眼睛,看着桶里那黄不拉叽的液体。
“林局长给的,毒药也得灌下去!”
卫生部长咬牙切齿。
“每人一碗,快!”
几名护士强忍着恶心,端着碗冲进病房。
张伟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我要飞……平流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