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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
咔哒——
钛合金大门的电子锁发出清脆的解锁声，沉重的门缓缓向内打开。
黑藤一把推开门，六个人鱼贯而入，最后一个反手把门拉上。
砰！
大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走廊里的子弹打在钛合金表面，溅起一串火星。
指挥车内。
技术组长看着监控里火爆的场面，咽了口唾沫。
“部长，这火候是不是太过了？真把他们打死在里面怎么办？”
孟昭远盯着屏幕上被锁死的保险库大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打不死，我交代过特战队，子弹全往墙上和天花板上招呼，给他们造声势而已。”
“现在他们被堵在保险库里，外面是重兵把守，人在绝境下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种成就感会摧毁所有的理智。”
“接下来看他们怎么跑了。”
保险库内。
黑藤靠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
这间屋子不大，二十平米左右，四面墙都是铅板，中央摆着一台两米高的恒温柜。
柜子表面覆盖着一层防爆玻璃，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摆着三排金属架。
最上面那排，放着两个铅封铁盒。
黑藤的目光死死锁定那两个盒子。
“就是它。”
二号位走到恒温柜前，伸手去拉柜门。
锁着。
电子密码锁，六位数。
他转头看黑藤。
黑藤走过去，盯着那块密码面板。
六位数，没有任何提示。
理论上有一百万种组合。
暴力破解不可能，这种军用恒温柜有防暴力开启机制，连续输错三次密码会自动触发内部销毁装置。
黑藤闭上眼，脑子飞速运转。
密码是什么？
日期？
不对，太常规了，这种级别的保密设施不会用常规密码。
人名？
也不对。
他睁开眼，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墙上挂着一块铭牌，上面写着：红星农药厂，始建于1963年。
1963。
黑藤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份间谍名单，就是1963年的。
他在密码面板上输入：196303。
错误。
他深吸一口气，又输入：630312。
还是错误。
最后一次机会。
黑藤的手指悬在面板上，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外面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增援部队到了。
二号位在旁边催促。
“队长，快！”
黑藤咬了咬牙，输入最后一组数字：030863。
铁蹄行动的日期，1963年3月8日。
嘀——
绿灯亮了。
咔哒。
柜门弹开一条缝。
黑藤猛地拉开柜门，伸手抓起最上面那排的两个铅封铁盒，塞进战术背心的防震夹层里。
“撤！”
六个人冲向门口。
黑藤一把推开钛合金大门。
门外的走廊里，站着整整一个排的特战队员，三十多支枪口对准了他们。
为首的特战队长举着扩音器。
“放下武器！举起手！这是最后警告！”
黑藤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标识。
距离五十米。
他没有犹豫，右手从腰间摸出一枚闪光弹，狠狠砸在地上。
轰——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整个走廊。
“开火！”
特战队长的怒吼声被密集的枪声淹没。
六个黑影在枪林弹雨中朝安全通道狂奔，子弹在他们身边疯狂飞舞。
四号位的肩膀被子弹擦过，带起一蓬血雾。
五号位的小腿中弹，踉跄了一下，但被旁边的三号位一把架住，继续往前冲。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黑藤冲在最前面，右手的消音手枪对准安全通道门口的两个特战队员连续射击。
两人应声倒下。
黑藤一脚踹开安全通道的铁门，六个人鱼贯冲进楼梯间。
身后的枪声还在响，子弹打在铁门上叮当作响。
他们顺着楼梯一路往下，冲出一楼，翻过外墙的电网，消失在夜色里。
指挥车内。
孟昭远看着屏幕上六个红点离开厂区范围，慢慢喝完杯里最后一口茶。
“部长，要不要追？”
技术组长问。
孟昭远没理他，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直接拨给卫国柱。
“卫老，人跑了，东西被他们带走了。”
孟昭远把屏幕上的实时追踪画面切到主显示器。
“他们正在往津港方向逃，已经上了外环。”
电话那头传来卫国柱低沉的声音。
“跑了就跑了，让他们跑。”
“沿途的卡子，卡得死不死？”
“津港海关、边防、水警都已经命令下去了。”
“动静太小。”
卫国柱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这点水，逼不出底下的老鳖。”
孟昭远没接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把燕京所有出境通道全部提升到一级戒备，机场、火车站、高速路口、码头，所有地方都给我盯死。”
卫国柱的语气不带一丝商量。
“全城戒严。放话出去，西郊军工基地失窃特级危险品，武警上街，装甲车设卡，挨个查。”
孟昭远‘嘶’了一声。
全城戒严，这动静不是一般的大，弄不好会引发恐慌。
“卫老，压力给得这么大，这帮特工会不会狗急跳墙，直接把样本毁了？”
“不会。”卫国柱斩钉截铁。
“那是他们拿命换出来的单兵血清，毁了它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他们走投无路，第一时间肯定是想办法运出龙国，走海运、空运还是陆路，他们一定会动用最高级别的走私渠道。”
“我们要做的，就是看着他们怎么把这些钉子一颗颗拔出来，用在自己身上。”
孟昭远脑子飞速转动。
走私渠道背后，牵扯的不只是樱花国的情报网，还有龙国境内的买办、掮客、内鬼。
这条线一旦挖出来，能顺藤摸瓜揪出一串人。
孟昭远挂断电话，转身看向技术组长。
“通知燕京卫戍区、公安部、津港海事局。”
“拉防空警报，封城。”
“调动所有可以调动的技术力量，卫星、无人机、路面监控，全给我盯死。”
“他们去哪里，见什么人，接触什么渠道，全部记录下来。”
技术组长立刻转身，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是。”
孟昭远盯着屏幕上那六个红点，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意。
跑吧。
跑得越急，暴露得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