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
顾进之回想了一下,整个事件中,除了吴川,还出现过的名字,就只有市场部的钟西鸣了。
这人是直接导火索。
江南因:“他在茶水间说得那么熟练,估计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
想到钟西鸣信誓旦旦的鬼话,她忍不住噘起嘴
“他好扯淡,把我都形容成怨妇了,备受你的冷落还不敢提离婚,整天以泪洗面......还可怜我。”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手上硕大的红宝石戒指。
“我这么有钱,怎么可能委曲求全,你要是敢冷落我,第二天我就去找十八岁男大排成一排温暖我......唔!”
话音还没落,她就被顾进之以吻封缄,惩罚性地咬了她的唇瓣一口。
力道不算小,她吃痛地推开他,捂着嘴唇委屈巴巴。
“疼!”
“就是要你疼。”顾进之嘴上不为所动,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抚上她的唇,轻轻揉捻着,“不准再说这种话。”
江南因拍开他的手,捧住他的脸,也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报复回去。
“我说了有前提的呀,只要你不冷落我不就好了,你是不是做贼心虚。”
“不会冷落你。”
“哼,钟西鸣可不这么认为。”
“......”
顾进之觉得这人是该从严处置了,实打实地破坏了他的夫妻关系。
他打开手机给关特助发去消息,很快关于钟西鸣的资料就到了他手上。
市场部核心团队的成员?
顾进之:【让王浩思约谈钟西鸣,扣除他全季度绩效奖金,调离核心岗位,全市场部内部通报批评。】
关特助:【是。】
江南因蹭过来,贴着顾进之的手臂,一点儿不见外地探出脑袋去看他的手机屏幕。
看到了对钟西鸣的处置结果,她好奇道:
“为什么他跟吴川不一样?”
顾进之缓声解释:“身份权责不同。”
秘书是他的贴身直属下属,知悉他的私事是岗位自带属性,本就负有保密义务。
所以吴川能直接开了,钟西鸣不行。
公司那么多员工,本来顾进之也管不了所有人私底下说什么,奈何谁让钟西鸣倒霉。
他不知道就算了,既然他知道了,就不能不表态,否则以后岂不是人人都要效仿钟西鸣,对他的私事指手画脚?
必须杀鸡儆猴,从重处罚。
江南因点了点头,对他的决定没有异议,不过......
“当时在茶水间里,还有个叫韩秋的女员工,我看她的工牌,她的岗位是市场营销部文案助理。”
她凑到顾进之耳朵边,接着吹枕边风。
“她没有信钟西鸣的鬼话,我喜欢她,她是个有眼光的人。”
大小姐放出去的话,就没有做不到的。
她说了她喜欢的人会有好运气的,那韩秋也一定要有。
“老公,我看她是个可培育的人才,你可不能错过呀。”
顾进之故意逗她,“如果错过了呢?”
江南因一秒变脸,收回手来和他保持距离,高贵冷艳道:
“那这个人才就归恒兴了,我让我爸收了她。”
顾进之:“京城和海城离得很远,韩秋能愿意?”
江南因:“不会有人能拒绝我的。”
大不了给她买房买车,以后定居海城得了。
可真到了这个地步......
她睨他一眼,“我要你这个男人有什么用?”
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地位已经从“老公”光速跌至“这个男人”,顾进之识时务者为俊杰,接受了这阵短暂的枕边风。
“我会让人把她调去项目专项小组,之后就凭她自己的本事。”
江南因又恢复了笑颜,转身扑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啵啵两下。
“老公真好~”
“我现在有用了?”
“有用有用,谁都没有老公有用。”江南因又啵啵他两下,甜言蜜语哄他。
顾总哪里满足这几个亲亲,箍着她的腰,低头吻回去。
夫妻二人你侬我侬,说完了正事就闲话家常。
而阮曲心连一次都没有出现在两人的对话中。
不光顾进之没留意她,就是江南因都没把她放在心上。
对大小姐来说,阮曲心不过是今天萍水相逢的一个陌生人罢了。
江南因见过的艺人多了去了,比阮曲心更养眼更会讨人开心的也不少,最后还不是没了交集。
她的世界很大,可身边的位置很小,大部分人注定只能是过客。
偶然遇见,相处得开心,得体地分别便已然是结束。
*
吃完饭,江南因马不停蹄就让顾进之回家,和老太太、顾父顾母打过招呼,便直奔自己的院子。
合上门,隔绝出一个私密空间,江南因的小心脏控制不住地小鹿乱撞,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紧张到呼吸困难。
这时,颈后覆上一只大手,力道均匀地给她揉捏着紧绷的后颈,温声让她放松。
江南因下意识照做,而后才反应过来不对,抬眼看向顾进之。
“你怎么不去洗澡?”
顾进之:“我以为你有话跟我说。”
确实有话要说的江南因,还没开口整张脸就红透了,张了张嘴,又闭上,重复几次,还是有点说不出口。
顾进之端详着她,指腹轻蹭过她热腾腾的软糯面颊,了然道:
“看来是不正经的事。”
被一语说穿,她霎时连耳垂都红到几欲滴血,羞恼地捶他胸膛。
“你讨厌!”
他笑着任由她不痛不痒地出气,等她累得打不动了,才包住她的拳头,把她搂到怀里,哄她开口。
“我们都是合法夫妻了,还有什么事不好对我说的?”
江南因埋在他胸前,手里攥着他的衬衫揉捏来揉捏去,跟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瓮声瓮气道:
“我今天给你做饭,给你送饭,陪你午睡,还等你下班......”
她一桩桩一件件列出来,给自己增添筹码。
“我对你超级好吧?”
顾进之顺着她:“嗯,因因对我超级好。”
江南因趁机铺垫:“那我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也该对我这么好呀?”
“要怎么对你好?”他问。
“......你今晚得听我的,不许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