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让阮曲心去勾引顾进之,破坏顾进之和江南因的夫妻感情,让顾家和江家撕破脸,给江家树一个大敌......
这条路子倒是可以试试,感觉有可行性。
也不追求最好的效果,次一点的,比如在江家落难时,能让顾家袖手旁观,不要帮忙也行啊,
但选阮曲心这个对象不行。
如今人尽皆知她是个什么货色,顾进之作为顾家家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什么女人要不到,能看上阮曲心?
邓志存都看不上。
这种情况下,选阮曲心都不叫合作,那是去助力她的梦想的。
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的事,邓志存才不干。
可他不干,难保某个蠢货也不会干。
邓志存对江辰的智商打分还是能打个及格线的,然而要给他的格局打分,那真是零分都算高的。
江辰把阮曲心带走,应该不会是认为顾进之能看上阮曲心。
那就只有另一个可能了——他要让阮曲心去恶心江南因!
江辰的脑子,不会觉得这是亏本的买卖,只要能气到跟他抢夺集团的对手,他就觉得值,他就会去干!
他也不想想,集团最终花落谁手,决定权从来都在江启恒手上。
他就是把江南因气死了,没法继承集团了,江启恒就能把集团给他了?
届时东窗事发,江启恒只会把他沉海好吗!
集团又不是非要给谁,换成邓志存,自己女儿被气没了,他宁愿把集团捐了炸了都好过便宜杀女仇人。
江辰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带走的阮曲心,那门口监控全是证据!
邓志存都服了,气到白眼都懒得翻,一边给江辰发消息表示有重要的情报要跟他说,一边给周竞毅同步这个坏消息。
不能只有他一个人被气到。
周竞毅:【......】
周竞毅:【他回你了吗?】
邓志存:【没。】
他在想要不要直接打个电话过去。
周竞毅:【我看看。】
周竞毅:【......】
周竞毅:【不用打了,他现在大概率不会接了。】
邓志存:【?】
周竞毅发了个定位过来。
看到定位在某个五星级酒店,邓志存默了默,爆了句粗口。
妈的,脑子里只有胯下那二两肉吗!
邓志存:【怎么说,不阻止他吗?】
周竞毅:【怎么阻止,你愿意跑去酒店敲门吗?】
邓志存:【......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周竞毅:【等他完事吧,不管后续他想利用阮曲心还是想做什么,总没那么快的,到时候视情况再决定要怎么做。】
邓志存:【行吧。】
虽说他更想冲去酒店把江辰揪出来揍一顿。
*
当天晚上,南园。
江南因穿着睡裙从房间出来,披散着长发,浑身慵懒,跟路过的佣人打招呼的时候,让女佣看红了脸。
大、大小姐平日就漂亮得不像真人了,今晚更是和吸满了精气的妖精似的......
过来找她的顾进之看到这一幕,也这么觉得。
“你怎么还是来了?”江南因抬眼见到顾进之,挑了挑眉,娉娉婷婷走向他,“不是说了在餐厅等我就好嘛,我在自个家还能迷路了不成?”
说归这么说,他这都要专门来接她,她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
哎,老公好黏人。
真没办法。
顾进之垂眸望着她笑弯的眼,上挑的眼尾还残余着勾人的桃红,唇瓣水润饱满,整个人宛如一颗成熟过头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甜腻气息。
一眼看去,满身浑然天成的妩媚勾魂劲儿。
他眸色微沉,侧过脸看向还呆站在原地的女佣。
女佣惊得赶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也不顾自己原来的目的地了,快步从另一边离开。
江南因疑惑地踹了顾进之的小腿一脚。
“你吓她干嘛?”
顾进之回过头,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抬手覆上她的头顶,揉乱了她整齐顺滑的头发。
江南因没料到他这个举动,怔愣了好一会儿。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顶着一头炸毛了,顿时气得猛捶顾进之。
“你干嘛呀!年纪越大越幼稚了是不是!”
凌乱的头发和气得瞪圆的双眼,霎时间冲淡了她方才身上的媚态,从摄魂的精怪回到了烟火气的人间,让顾进之眼底浮起了浅淡真实的笑意。
他任由她捶打着,将她搂进怀里抱住,埋在她的肩窝处,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的香气,低声道:
“是我的。”
无论哪样的她,都是他的。
尤其前面那样的,只能是他的。
不给其他人看。
江南因停下锤他的手,乖乖让他抱着,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你在说什么啊,奇奇怪怪的。”
“没什么。”顾进之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走吧,去吃饭。”
江南因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笑他:
“要去跟我爸妈一起吃饭,你还这样牵着,不怕破坏你沉着稳重的形象啊?”
顾进之淡然道:“我们是夫妻,这样不叫不稳重,叫恩爱,爸妈看到了,只会欣慰。”
江南因想到什么,面颊发热,羞恼地嗔他一眼。
“也是,你现在更没下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在我爸妈面前牵个手而已,的确够不上不稳重的门槛了。”
顾进之:“老婆,什么叫更没下限的事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装什么大尾巴狼。”
“不如老婆给我提个醒,我好想起来?”
江南因又瞪他一眼,踩他一脚。
“天天就想着法占我便宜!”
顾进之随她踩着,嘴角的笑意不减。
两人并肩携手,一个沉肃内敛,一个娇俏爱闹,气质截然相反却又分外融洽。
他会在她抬头跟他说话的时候,配合地低下头。她也会在他凑近的时候,笑着踮脚亲亲他的脸。
一静一动,冷静寡言和鲜活明媚,在暖色的灯光下格外登对。
餐厅内的南知看到了,脸上也不禁漫开柔和的笑,拍了拍江启恒的手臂,示意他也看看。
南知:“当时那么担心,现在来看,因因的眼光比我们以为的还要好。”
江启恒哼道:“结了婚的人了,还是这么调皮。”
江南因一走进来就听到了这句话,不用想也知道她爸是在指什么,也跟着哼道:
“爸,怎么还说呀,都念叨我一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