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沉与白溪面面相觑,对于外面的“爷爷”他们并不相信,而此时的白沉也想起了自己刚才做的那个梦与现在的场景出奇的相似,难道刚才的梦是对于我的暗示吗?白沉自己低声的说道。
你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在说啥勒?你特么不告诉劳资吗?我可是你亲弟你都不告诉你自己亲弟的吗?那你可真隐藏的够深,白溪愤怒的大声吼道。
你是不是对于爷爷的去世知道些什么?这时的白溪双眼发红的盯着白沉,如果知道是眼前的这个人杀害了爷爷就算是自己的亲哥自己也并不会放过他。
别用那个眼神看我,你觉我会杀害爷爷吗?动动你的脑子,白沉愤怒的骂道。
思考过后的白溪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他们俩兄弟父母双亡是爷爷种地养牛才把他们扶养成人还没等到哥俩尽孝,爷爷就先离他们而去了,想着白溪落下了眼泪。
别哭啊!你就知道爷爷是死了啊!我们又没有亲眼见到你现在就搁这哭丧!给谁看?白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陈叔死啦!陈叔死啦…!
两人停止了争吵,安静的在听着外面喊着什么,陈叔死了吗?白沉与白溪对于这个事情抱有十二分的怀疑。
陈叔现在大概也有四五十岁了吧!我记得咱俩小时候还都是陈叔抱着我们在村子里面到处溜达的,白溪说道。
要不然我们出去问问呗!要不然我们怎么能确定这个消息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再说陈叔我们小时候对我们那么的好,就算陈叔死了我们也得给他送殡啊!陈叔都四五十都没结婚生孩子,陈叔又对我们那么好,怎么说我们都要送送他,白沉提议道。
可以啊!你这个意见我是非常的赞同的,当时陈叔大概二十多岁我们爷爷还不时给他张罗着结婚的事谁让陈叔奈何一个都没有看中,真的是人没了都没有个送葬的哦!白溪感叹道。
白沉你确定要开门啊!那要不然你开吧!白溪看了看大门下干枯的血液,畏惧的说道。
怕啥子怕,这世界上又没神没鬼的你也没做什么亏心事你怕个啥子,你开门我在后面给你望风,白溪对于自己的亲哥的行为感到非常无语,但是耐于是自己的亲哥也只能忍着。
“擦…”
大门生锈的锁在白溪的用力掰扯下终于打开了,躲在白溪后面畏畏缩缩的白沉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脑袋观察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又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我就说这肯定是没有危险的,看我是不是并没有骗你,这时的白溪很想一个大嘴巴子甩在白沉的脑瓜上,看看他那脑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察觉到白溪脸色的变化,白沉立刻转变了话题。
白溪你看那是什么?白沉问道。
你少骗我了,从小到大你骗我还骗的不够多吗?白溪小声的无奈抱怨道。
不是我真没骗你这次我拿我的生命起誓,要是我骗你了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在白沉即将说出下句的同时白溪让他闭上了嘴。
你真的很吵,白溪抱怨道。随即转身看向门外。
转过身的白溪无不为外面的场景而感到惊讶,门外躺着密密麻麻的尸体,尸体的表面不时的流着绿色的脓水,四周的树木上无数的乌鸦正挂在枝头盯着这些尸体。
震惊的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大门,环视着自己周围的房屋,每一个道路都被利用了起来,整个村庄散发着一股恶心的恶臭。促使兄弟二人又退了房子。
你们俩出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不出来了,村里的李狗蛋从不远处走来。
咋了狗蛋,是找我们有啥事吗?白溪问道。
正找你们了,村尾的李叔死了,我们和剩下的村民寻思着你们跟李叔的关系肯定比我们亲,就让我来找你们了,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李狗蛋问道。
李叔死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对了我正想问你,这门外面密密麻麻的发臭的尸体是咋回事啊?白沉问道。
瘟疫是瘟疫啊!你们不知道自从昨天那个祭祀的事情发生后,我们打算返回去找你们的爷爷可是找遍了根本没有看到你们爷爷的身影,之后找你们爷爷的人回来就开始高烧不退一直说着胡话,没坚持几分钟就死了,而且有人传人的现象,死后很快的就开始腐烂发臭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样。
去寻找我爷爷的时候?怎么会这样,白溪狐疑的问着。
对了你说他们说胡话,具体是说的什么知道吗?
请别杀我们,杀人偿命…!
白溪你有头绪吗?白沉问道,你可别问我,你作为我哥哥你都一头莫展何况是我,白溪一脸无措的摇摇头。
要不然你们先跟我去一趟吧!今晚我们就得给陈叔火化了你们也看到了现在这村里里里外外都是尸体,还有几天就入夏了,还不都烧掉,到时候既恶心又难闻。
白溪问道:“狗蛋,这都是我们村里的人吗?现在已经死了多少去了吗?”
这个数,李狗蛋伸出手笔划了个四。
四十?两兄弟同时惊讶的说道。
李狗蛋连连点头的说道:“我们村里总共也就六十多人,在找不到这个病的源头,我们怕是全部都要死光光哦”。
你和白溪先去,我得回家锁门,白沉说道。
行,我们先出发了,你等会就直接来陈叔的家他灵堂就设在他家里,李狗蛋说道。
好的你们先去吧!
注意安全,李狗蛋叮嘱几句后就先带着白溪踏上了回陈叔家的小路,转身回家锁门的白沉拿上手电筒也在后面追赶着前面人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