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搜索到八楼顶层的时候,她发现了有人类活动的痕迹,这还是赤霄先发现的,她没有继续上去。
顶层是办公区,她没有发出声音,缓慢的退了下去,她可不想被人发现她来一趟,整个商场被自己搜刮的片甲不留。
回到一楼,她向着地下一层走去,地下一层是一个大型的超市,里面应该还有不少的东西可以收取。
地下一层因为没有窗,里面漆黑一片,不像楼上,还有一点隐约的光影,能看到东西。
她本想拿出手电,可是当她站在门口的时候脚步却是不由得一顿,超市里面有人,并且还不止一伙。
其中有的地方竟然会散发出微弱的光线,应该是手电,也有的地方还有摇晃的火光,像是点亮的蜡烛。
她悄悄地在空间拿出一个弱光手电,悄无声息的和赤霄走到里面,才点亮了手电。
不知道是那些人太专注拿货架上的东西,还是根本就没注意其他的地方,竟然没人向这边看一眼。
她快速地往背包里装了一些食物。也顺手偷渡一些到空间里。她没有全部收取,毕竟自己的食物一个人吃十辈子可能也吃不了,意思意思拿点就好,如果有那保质期短的她就会多拿一点,不然后期腐败变质就可惜了。只是路过卖烟的柜台的时候,把里面的香烟都收进了空间里。
收完香烟,她顺着零食架子向着里面走去,刚转过一个弯,就看到日用品货架旁边站着几个身材健壮的男人,他们的手里握着棍棒。
谢梦瑶站在货架后,悄然的把手里的刀收了起来,换上一把手枪,枪械她在空间的时候有研究过,也练过,知道怎么开。
当她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的紧盯着她。警惕,评估,不怀好意,他们缓慢的放下了手里的动作,缓缓的向着她的方向走来。
谢梦瑶隐在口罩后的嘴角扬起一抹笑。
“又来一个捡漏的,呸。”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拎着棍子来到谢梦瑶的面前。声音在安静的超市中显得异常的响亮。
谢梦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呵——”声。这道声音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激灵,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怎么这是你们家的?”她的声音冰冷,感受不到一点温度。
那男人听到谢梦瑶的声音清脆,自动忽略了她给人的感觉。
“是不是我家的你不用管,反正这超市是我罩着的,你要是想拿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男人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颌,眼神在谢梦瑶的全身上下扫视了一下,那目的不言而喻。
“只要什么——”她的声音拉得老长。正当那些人准备看好戏的时候。
接着,他们就看到了惊悚的一幕,只见面前的女人一伸手抓住了面前男子的脖子,那男子想要挣扎,却是无论如何也挣不开她细嫩的手掌。
谢梦瑶把男子一把拽过来,向着地面狠狠地砸去,只听见一声“嘭——”那男人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一命呜呼了,整个脑子已经塌进去一半,红白的液体喷溅得到处都是。
周围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幕,纷纷惊恐的后退,谁也不敢上前,只能努力的睁大双眼,想在昏暗的室内看清对面女子的样子,却只能看到一双晶亮的眼睛扫视过周围的人群。
和那男人一起的其他几人在感受到谢梦瑶的视线的时候,本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发现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谢梦瑶盯着那些人前面的人,一步,一步缓慢的向着他走去。动作轻缓,没有一点力量。
可是她的每一步仿佛都踩在男人的心尖上,让他呼吸困难,双腿不住的颤抖。
“你——们——和他是一伙的?”谢梦瑶的声音响起,像是打破了某种魔咒,周边的人立即四散着离开,只有她对面的几个男人,脚下像被定住一般没有办法移动分毫,只能无助地转动自己的脖子。
支支吾吾地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危险地眯了眯眼睛,谢梦瑶把兜里的枪掏出来,在手上把玩了一阵,“既然不是一伙的,那还不滚——”
几人听到她的话,如蒙大赦,被定住的脚也可以移动了,立即拎起身边的袋子四散着跑开,虽然是跑开了,但是他们也没有跑太远,因为他们不敢,外面可是还有着成群的变异怪物呢,虽然这女人是个杀神,但是总比那怪物好很多。
谢梦瑶也没搭理那些人,把手里的手电一关,继续收着东西,她没有收太多,只是看着零星的收了一点。路过酒水区的时候,把各种酒水全部收到了空间。
这间超市里的人一看不是营业员就是保安,或者理货员之类的,她也没太为难他们。
逛了一圈,她缓步向着外面走去。
隐约的看着那道影子离开,躲在角落里的人们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这疯子终于走了,哪有人一言不合就把人砸死的,还是用那种方法,这普通人是做不到的吧,想着,他们把目光投向了地上的人影。
“严,严哥——李哥怎么办?”旁边一个年轻的男子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人,颤抖着声音询问身边的男子。
“能怎么办?外面都是吃人的怪物,谁让他自己犯老毛病,看到女人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非要去招惹那个疯女人,现在这社会,已经乱了,死了就死了。”
他蹙眉思索了一下,向着身后的人继续说道,“把他扔出去,把超市的门关好,最起码这里还有吃的喝的,还不知道外面啥样,我们现在只能在这里等待救援,希望国家会有应对吧。”
“可是——严哥,刚才那女人走了,既然她能走出去,那我们?”
严哥抬手“啪”的一下拍在年轻男人的脑袋上,“你是傻了吗?她有本事能走出去,你有那本事吗?出去给怪物做口粮吗?”
挨了一巴掌的年轻男子,张了张嘴,却没敢说出其他的话来。只能低头和身后的两人向着地上的尸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