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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光影斑驳，银发少女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树木间无声穿梭。
星纱罗裙的流光在昏暗的森林中若隐若现，仿佛真的化作了林间的一缕星光。
而此刻，在意识深处，萧鱼儿正努力消化着刚才通过聊天频道获得的信息。
万族战场......三方阵营......积分争夺......
每一个概念都让她心跳加速。
这是真正的战场，不是学院里的训练，也不是野外的怪物狩猎。
这里会死......真的会死。那些聊天频道里提到的“死亡率”，绝不是玩笑。
而那位存在，选择了最危险的一条路：单人挑战BUFF副本。
对于这个本的困难她自然是知道的，要知道这个的设计就是十人以上的副本，难度比噩梦要高很多，已经接近地狱级难度了。地狱级难度，光听名字就让人本能地感到恐惧。
可是，她没有选择。
而且她相信，那位存在。
无论对手是怪物，还是异族，或是其他什么......
她都将追随他，战斗到底。
哪怕前方是深渊。
......
确定了目标，苏牧不再耽搁，操控着萧鱼儿朝着地图上标记的蓝Buff坐标跑去。
从当前位置到蓝Buff副本入口，直线距离不算远，按照游戏内的移动速度，大约需要十几分钟。
苏牧没有刻意去刷沿途的怪物。
那些20级左右的毒鳞游荡者对他现在的属性来说，积分收益太低，不值得浪费时间。
只有在怪物正好挡在行进路线上时，他才会顺手清理。
一只墨绿色的毒蛇从树梢垂下，猩红的信子几乎触碰到萧鱼儿的发梢。、苏牧甚至没有使用技能，只是操控角色一个侧身滑步避开扑击，反手一记【刺击】。
-387！
鲜红的伤害数字跳出。毒蛇的血条瞬间消失大半，它吃痛地扭动身体，还想发动毒液喷射，但苏牧的第二刀已经到了。
-401（暴击）！
毒蛇化作光点消散，掉落几枚星元。
【击杀毒鳞游荡者，获得积分：1】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这就是属性碾压的感觉吗......”苏牧看着那夸张的伤害数字，心里有点感慨。
虽然他没氪金，或者说，没按照正常途径氪金，但这种“氪佬体验”确实爽。
高额的攻击力加上刺客职业的技能倍率，让他在面对同级甚至更高等级的怪物时，都能形成绝对的压制。
不过他也清楚，这种优势是建立在那三件典藏时装和强化石上的。如果按照正常游戏进程，一个15级的F级刺客，攻击力能有150就不错了，打20级怪至少要拉扯半天。
“话说......我这算卡Bug获取的资源，不会被回收吧？”苏牧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管他呢，至少现在能用。真要被回收了再说。”
反正他不会到处宣扬自己怎么弄到这些装备的。
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其他“玩家”队伍。
有时是三五个人正在围攻一只精英怪，技能特效乱飞，呼喊声此起彼伏；有时是两人小队谨慎地探索，一人侦查一人警戒；偶尔也能看到独行的玩家，要么是职业特殊的辅助类，要么是等级高、装备好的独狼。
苏牧会刻意观察这些人的行为。
他们的对话很“正常”......太正常了。
“左边！左边有只漏了！”
“治疗！我需要治疗！”
“我的蓝快空了，缓一缓！”
“小心！它要放范围技能了，散开！”
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及时，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没有人在战斗中闲聊，没有人开玩笑，甚至连“哈哈”、“666”这种游戏常见用语都听不到。
那种紧迫感，仿佛这不是游戏，而是一场真实的、关乎生死的战斗。
苏牧注意到，当有队员被怪物击中、血量危险时，其他人的声音会瞬间紧绷；当成功击杀一只精英怪时，他们会快速分配掉落，然后立刻进入下一轮战斗准备。
这种专注度......不太像普通玩家。
普通玩家玩游戏，或多或少会有些放松的时刻。刷怪累了聊聊天，看到有趣的场景截个图，或者干脆挂机一会儿。
但这些人，每一个都像是在进行职业比赛。
“难道真是NPC？”苏牧疑惑，“可如果都是AI......这智能程度也太高了，而且每个人的行为模式、性格特点都不同......”
他看到一个暴躁的战士，总是冲在最前面，嘴里喊着“跟紧我”；一个冷静的法师，精确计算着技能冷却和蓝耗；一个细心的牧师，时刻关注着全队状态。
这些差异太鲜明了，如果是AI模拟，需要的算力简直难以想象。
“算了，就当是玩家吧。”苏牧最终选择接受这个设定，“也许这游戏吸引的就是硬核玩家群体。”
......
十几分钟后，他抵达了蓝Buff副本的入口。
那是一片林间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石质祭坛。
祭坛周围环绕着淡蓝色的魔法符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力气息。祭坛上方，悬浮着一枚缓缓旋转的蓝色水晶，那就是副本的入口。
苏牧原本以为，这种重要资源点周围应该围满了人，大家排队等着进本。
但实际情况出乎他的预料......祭坛周围只有零零星星七八个人，组成两三个小团体，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苏牧操控萧鱼儿走近。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没办法，星纱罗裙在昏暗的森林中实在太显眼了。
那流淌的星河光泽、飘落的细雪特效，加上冰晶耳坠和手中的星芒伞，让萧鱼儿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来参加血腥战场的考生，更像是误入凡间的精灵公主。
几道探测术的光芒落在她身上。
然后，苏牧明显看到，那几个人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一个看起来像是领队的女生走上前来。
她大约二十岁左右，扎着高马尾，穿着轻便的皮甲，背后背着一把长弓，显然是射手类职业。她的等级是20级，职业显示为【疾风射手】（S级）。
“这位同学，”女生的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审视，“你的等级......只有15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