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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师在终端上输入名字，一边输入一边随口打趣周老师：
“周老师，今年你去的是江南省吧？听说那边今年匹配的是鬣犬族和火蚁族，分数应该不太好看。你这么早就回来，还只带了一个学生......怕是你今年的业绩要完不成咯。”
她说着，瞥了萧鱼儿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同情。
大概是在想：这孩子虽然家世不错，但被分到江南省，估计分数也不高。能进清北，多半是靠关系。
周老师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那个老师见状，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她没再多说什么，继续输入信息......
当“萧鱼儿”三个字录入系统的瞬间，屏幕上弹出了一份合约模板。
那个老师扫了一眼，手指忽然顿住了。
“双......双S合约？”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双S合约！
清北大学给学生提供的合约，大多都是A级。能拿到S级的，都是觉醒了传奇职业的天才，每年也就那么几十个。而双S级......
每年全国只有五个左右的名额！
而且通常都给了首都、魔都这些教育资源更发达的地区。江南省，什么时候出过双S级的学生？
“这......这确定吗？”那个老师抬起头，看向周老师，声音都在颤抖，“上面领导知道吗？”
周老师收起那副装出来的无奈表情，微微一笑：“已经报备过了。”
那个老师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然后，她的瞳孔猛然收缩。
【备注：若完成一转后仍保持当前水准，合约将升级为三S级。】
三S级！
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机械地继续往下翻，翻到对方的成绩单......
【总积分：137642】
【击杀数：2874（异族）/ 36（首领级）】
【综合评价：SSS+】
“十三......十三万？！”
那个老师终于没忍住，惊呼出声。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萧鱼儿，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十三万分！
她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见过最高的分数也就是五万多一点。十三万......这是什么概念？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猜测有多可笑。
什么关系户，什么走后门......能考出十三万分的人，需要走关系吗？
她往下看，又看到了另一个让她震惊的信息......
【职业等级：F级】
F级？
十三万分，F级？
这怎么可能？！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此刻，柜台旁边站着的另一个身影，同样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中。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生，扎着马尾，穿着清北的校服，胸前别着“学生助理”的徽章。她是来教务处协助处理学生事务的，赚点学分补贴生活费。
她刚才也在打量萧鱼儿。
和那个老师一样，她第一眼也被那身星纱罗裙吸引了。那种华丽到不真实的质感，让她下意识地觉得......这又是一个走后门进来的大家族子弟。
虽然这种学生往往实力也不差，毕竟家族资源摆在那里。但作为靠自己实力考进来的普通学生，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反感。
所以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一丝疏离。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分数。
十三万。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十三万......
她记得自己当年考核的时候，拼尽全力，也才考了三万多分。那已经是她们那座城市的第一名，被当成天才捧上了天。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女孩......
十三万。
她的零头都比不上。
那个女生愣愣地看着萧鱼儿，大脑一片空白。
她忽然想起一个词......
星与皓月。
她以为自己是星，在天上发光。
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在真正的皓月面前，自己连发光的资格都没有。
那女生深吸一口气，悄悄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而那个办理手续的老师，此刻也终于回过神来。她看向周老师，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周老师，你......你这是挖到宝了啊。”
周老师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
“刚才谁说我今年业绩完不成的？”她问。
那个老师瞪了她一眼，又气又笑：“行了行了，别嘚瑟了。先办正事。”
她快速操作着终端，将合约打印出来。
“萧鱼儿同学，这是你的合约。”她把一叠文件递给萧鱼儿，“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签字就行。”
萧鱼儿接过那份合约，低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
说实话，她看不太懂。
但她相信，清北这样的顶级学府，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坑学生。而且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周老师也在旁边，应该不会有问题。
她拿起笔，准备签字。
就在这时......
一股熟悉的感觉骤然降临。
身体僵住了。
手指停在半空，笔尖离合约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萧鱼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种感觉......
是那位存在！
他又来了！
自从战场结束，那位存在一直没有出现。她以为他暂时离开了，或者在做别的事情。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
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紧张，忐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
期待？
他要做什么？
马上就要签字了，他该不会......
萧鱼儿的思绪乱成一团，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那股浩瀚的意志接管。
周围的一切，都在继续。
没有人注意到她那一瞬间的停滞。
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位存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