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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的眼睛亮了一下。
苏牧这才想起来......之前在宿舍楼下，林霜提过这个名字。
魔都省的前三，SSS级职业【破魔剑士】。她当时想拉他入队，被周若云拒绝了。现在看来，对方也组了一支队伍，而且是混合型的......队伍里不仅有京华的人，还有另外两所学校的队员。
林霜犹豫了。
她看了看林宇，又看了看自己的队友，目光最后在苏牧身上落了一瞬。
然后，她像下定了决心。
“好。”
周若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林霜，你什么意思？”沈雪柔第一个炸了，“说好一起的，你现在要换队？”
林霜转过头，表情冷淡：“你们随便加一个F级进来，本来就是你们的问题。现在我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留在你们这儿？”
沈雪柔气得脸都红了：“你......”
“她说的也没错。”周若云按住沈雪柔的肩膀，声音平静，但眼神很冷，“临时换队，学校没有明文禁止，你有你的选择。”
林霜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周围几支队伍的人都在看这边，有人皱眉，有人摇头，也有人表情淡漠，觉得这不过是常态。毕竟在这种考核里，队伍被淘汰、缺员、临时补充，都是常有的事。虽然临时换队不太道德，但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林宇站在旁边，推了推眼镜，对周若云说：“如果你们愿意把那个F级清退出队，林霜可以留下，我也可以加入你们。”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周若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萧鱼儿。
“不用了。”
林宇耸耸肩：“那就祝你们好运。不过友情提醒一下，考核有两次机会。但第一次是最重要的，因为第二次即便提高一个难度，评分加成也最多和第一次普通难度持平。这是规矩，防止有人故意放弃第一次，靠第二次捡漏。”
他说完，转身走了。林霜跟在他身后，没有回头。
沈雪柔气得直跺脚：“什么人啊这是！”
周若云沉默了几秒，看向剩下的三个人：“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其他队伍找人？”
她扫了一眼周围。大夏阵营里确实有几支队伍也缺人，但临时拉人，磨合是大问题。而且从其他队伍挖人，本身也不道德......刚才林霜的行为已经让他们在别人眼里有些尴尬了，如果再学她......
“算了。”苏牧操控萧鱼儿开口，“就我们四个。”
周若云皱眉：“四打五？输出不够。”
“我的输出应该够了。”苏牧说。
周若云看着他，想起刚才在棋盘上那一战......三刀三个人，确实够猛。但副本不是PVP，是PVE。怪物的数量、机制、配合，和打玩家完全是两码事。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先试试。实在不行，选个低一点的难度，先保证通关。反正有两次机会，第一次探路，第二次再冲。”
沈雪柔和苏浅浅都没有异议。
苏牧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这会不会是游戏的隐藏设定？
如果他坚持四人通关，奖励会不会更高？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很多游戏都有这种机制......队伍越弱，通关评价越高，奖励越丰厚。如果他能带着三个NPC打出别人满编队都打不出的成绩......
“就这么定了。”他说。
......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三方阵营的势力范围基本稳定了。
美丽国那边集结了近二十支队伍，大夏这边十来支，中间的小国也有七八支。加上那些在路上已经被淘汰的，现在聚集在光门前的，差不多就是全部了。
没有人再阻拦任何人。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竞争，在门里面。
“各凭本事。”美丽国那边的高大男生开口，声音洪亮，“进去之后，是龙是虫，看自己的。”
大夏这边没有人接话。
光门开始缓缓旋转，光芒越来越盛。
然后，所有人同时动了。
不是冲向光门......没有人傻到在这种时候动手。而是一支接一支，有序地踏入光门。那扇门足够大，一次能进好几支队伍，中间没有任何冲突。
光门由黑白两色的光芒交织而成，缓缓旋转，像一座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门框上刻着复杂的棋局纹路，每一步落子都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但在进入之前，周若云停下了脚步。
“先选难度。”她转身看向队友，“我建议选普通。”
沈雪柔愣了一下：“普通？我们不是要冲高分吗？”
“简单肯定不行，评分太低。困难......”周若云顿了顿，“以我们现在的阵容，困难很难通关。我们缺一个输出，而且没有AOE，清兵速度太慢。如果选困难，很可能连BOSS的面都见不到。”
她看了一眼苏牧，又看向其他人：“但普通不一样。我们虽然人少，但萧鱼儿的单体输出足够高。如果能快速推进，把时间压到很短，普通难度的评分未必比那些慢慢磨困难的队伍低。”
沈雪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苏浅浅推了推眼镜，也在思考。
“选噩梦。”苏牧忽然开口。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噩梦？”周若云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知道噩梦和其他难度之间的差距吗？那是云泥之别。就算是满编的顶尖队伍，没有一转职业也不敢碰噩梦。我们四个人，你跟我说选噩梦？”
“对啊姐妹，”沈雪柔也急了，“我知道你很强，但噩梦真的不是闹着玩的。我听学长说过，去年的黑白棋宫噩梦级，进去的队伍全灭了，没有一支通关。”
苏浅浅难得地多说了一句：“噩梦难度下，怪物的属性至少翻倍，还会有新增的特殊机制。以我们现在的等级和装备，几乎没有胜算。”
苏牧听着三人的反对，心里反而更加好奇了。
噩梦到底和其他难度有什么区别？能让这些NPC怕成这样？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说。
“不用试也知道。”周若云的语气很坚决，“这是规则，不是靠热血就能打破的。萧鱼儿，我知道你实力很强，但噩梦真的不行。”
苏牧还想说什么，周若云已经转向了难度选择界面。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在【困难】上停了片刻，然后点击。
“困难。”她说，“搏一搏，总比普通强。我们缺输出，但只要萧鱼儿的伤害够高，清兵速度也许能跟上。先试试，不行再退。”
沈雪柔和苏浅浅都点头。
苏牧看着屏幕上那个【困难】的标识，心里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按照这游戏的设定，他可以直接选噩梦。毕竟之前在万族战场，所有的决策都是他一个人做的。没想到到了副本里，竟然是由NPC来决定难度。
“看来这游戏的团队副本，队友不是摆设。”他心里想着，“也好，这样更有真实感。”
周若云点击确认。
光门的光芒从黑白两色变成了深灰色，旋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走吧。”周若云率先踏入光门。
苏牧操控萧鱼儿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