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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又看了一遍监控画面。
银发少女骑着那辆流光溢彩的摩托从闸机缝隙中穿出，姿态潇洒得不像一个“乖乖女”。他翻出之前收集的情报......沉默寡言，训练刻苦，说话轻声细语，在室友面前都不怎么大声。
这形象，和监控里的那个人，怎么也对不上。
“难道是有什么急事？”他自语。从掌握的情报看，这孩子性格内向，做事沉稳，不该无缘无故做出这种出格的事。也许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他想了想，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一个从江南省来的孩子，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城市，遇到急事慌了神，才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不过也可能他就是看走眼了。年轻人有两面性，不稀奇。
“多关注关注吧。”他给情报系统又下了一道指令，不是监控，是关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能第一时间知道。
窗外的夜色很深了。他在等，等那个银发少女被带到他的办公室。他要亲眼看一看，这个让他破例开了一次后门的学生，到底是什么样的。
......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
“哈哈哈哈这飙车也太爽了吧！”
“你们看到那个栏杆没有？直接从缝隙里穿过去的！这操作也太丝滑了！”
“保安队长那个表情笑死我了，像吃了苍蝇一样。这TM真实，关键是这不是特写，而是透过画面细节注意到的。”
“之前骑自行车就感觉和都市挺不错的，但是在游戏里总觉得缺点什么，现在整上暴力摩托了，怎么有种玩《罪恶都市》的感觉？”
“校园飙车，不知道出了校门会怎样。这破坏设施的画面看着真解压。”
“主播，游戏下载地址发一下！求求了！”
“这好真实啊，关注学校生活，感觉大学就是这样！”
“你们看那些树木花草的碰撞效果，这物理引擎太真了！”
“而且校园里每个人长相都不一样，不带重样的。”
“别管这些了，现在主播骑到大马路上了！你们看外面！”
......
苏牧操控萧鱼儿冲出了校门。
清北学院坐落在这座城市北面的山脚下，校门外是一条宽阔的双向六车道，直通市区。
路灯明亮，车流稀疏，苏牧毫不犹豫拧下油门。
仪表盘上的时速数字跃过了二百。
尾焰在车身后面拖曳出三色流光，暗蓝色的摩托像一颗贴着地面飞行的流星，从车道上一掠而过。
身后的校门越来越远，前方的城市越来越近......高楼的天际线在夜色中展开，万家灯火像一片倒悬的星空。
苏牧把视角调高了一些，让直播间观众能看清城市的全貌。
CBD的高楼群灯光璀璨，商业区的霓虹招牌五颜六色，住宅区的窗口一扇一扇亮着暖黄色的光。
高架桥上，车流如织，车灯和路灯连成一条条流动的光带。远处的江面上，几座大桥横跨两岸，桥上的灯光倒映在水中，随波光轻轻晃动。
每一处都真实得不像虚拟。
直播间沉默了。不是没人说话，是太多人同时说话，弹幕重叠到一起，一个字都看不清。
“这城市............是建模还是实拍？”
“不可能实拍，你们看视角，这明显是游戏引擎渲染的。”
“那你告诉我什么引擎能渲染出这种城市规模？而且主播还在上面飙车，实时演算，一点都不卡？”
“所以我才说这是动画啊。”
“动画能实时切换视角？主播刚才调视角的时候你们看到没有，画面是连续变化的，没有切镜头的痕迹。动画做不到这个。”
“行了行了，别争了。你们看那个警察局......”
......
苏牧把视角调回正常。前面出现了红灯，他没有停，直接闯了过去。
十字路口，横向车道的几辆轿车急刹，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苏牧从它们之间的空隙中穿过去，后视镜擦着一辆白色SUV的车门过去，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接着是下一个路口，再下一个路口。
红灯，闯。黄灯，加速。绿灯，那是留给别人的。
苏牧拧着油门，在车流中穿梭。
每一次超车都惊险万分，每一次变道都刚好卡在两辆车的缝隙里。
那种感觉像以前玩过的某款开放世界游戏，但又完全不一样......那些游戏的追逐戏是预设好的，路线固定，警察从固定的点位刷新出来。
这个不是，这个城市是活的。每一辆车都有自己的轨迹，每一个路口都有自己的节奏，苏牧不是在“触发”追逐，他是在和整个城市博弈。
一辆摩托车从后方逼近......不是普通的交警，是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职业者军警。车身两侧有能量光翼，悬浮在半空中，没有轮胎，无声无息。
“前面的骑手，立刻靠边停车。”扩音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晰而冰冷。
苏牧没有停。
不是故意挑战规则，是他想知道这个游戏能把“追捕”做到什么程度。
身后又跟上来两辆空中摩托，分列左右，三辆车呈品字形将他包围在其中。扩音器再次响起：“最后一次警告，立刻靠边停车。
你已被职业者执法队锁定，反抗将从重处理。”
苏牧注意到，角色周围的光线似乎变暗了一些。
不是天气变化，是一种无形的压制......萧鱼儿的移速在下降，从九十码慢慢掉到了七十码，又掉到了五十码。技能栏里大部分图标都变成了灰色。
【警告：你已被职业者执法队缓速领域技能锁定。移动速度-60%，部分技能封锁，持续3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