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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列开始移动，以均匀的速度向裂隙方向靠拢。他走在最前面，跨过警戒线时步伐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在接近裂隙边缘时调整了一下自己与入口之间的进入角度，确认过位置后迈入了那道暗色的裂隙。
他身后的人以相同的步速依次跟随，每个人跨过裂隙边缘时的动作都保持大致一致，没有人在那段时间内调整节奏或停下来确认状态。
苏牧站在警戒线后方。
他面前的一块便携式显示屏上正在同步传输入口内部的实时画面。
画面的角度来自铁碑肩甲处的一台固定式摄像头，透过那层暗色裂隙时画面出现了不到一秒的短暂信号波动，然后重新稳定。
画面中可以看到内部的空间结构......灰白色的地面，与荣都相似的材质，但整体尺度略小一些。
远处有低矮的轮廓在光线覆盖范围的边缘若隐若现，像是一些不规则的表面轮廓。
铁碑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中传来，简短而清晰："已进入。视野范围约一百米，无明显障碍物。向纵深推进。"
他的声音没有因为通讯链路而产生明显的变形，听起来的距离感和平时说话时相差不大。
画面跟随着他向前移动，经过一段灰白色的地面后，那些低矮的轮廓变得更加具体，能看到像是从地面上突起的东西，形状不规则，在光线覆盖范围边缘时隐时现。
第一只怪物从侧前方出现时，铁碑没有减速，只是向侧面迈了半步，让出了前方空间。他身后的一名队员接替了他的位置，向前迈出一步，随后第二人跟进。
整个过程在一个连续的节奏内完成，没有停顿，没有出现多余的动作来确认彼此之间的配合是否到位。
队伍中的不同位置分工明确地承担了各自的职能......有人负责清理前方路径，有人负责侧翼确认，有人负责后方警戒。
那些怪物的强度在他们应对能力的覆盖范围内。
苏牧从画面中看到那些怪物被逐批处理，每次接触都会有一到两只在几轮攻击内被清除，然后队伍继续向前推进。
整个过程中，编队的形态保持了完整的结构，没有出现因为怪物攻击强度增加而需要临时调整队列间距的情况。
大约四十分钟后，铁碑的声音再次响起："到达预定推进终点。没有发现深层入口或大型目标。建议返回。"
苏牧确认了那些初步数据，通过通讯频道做出了一个简短的决定，让铁碑在返回前收集几组关键样本："在返回之前，确认一下是否还能继续向前推进。"铁碑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接下来推进的纵深距离和方向，然后简单地回应了一句："可以，能再往前一段看看。"
通讯在确认完毕后切断了。
画面继续向前移动。
"结束探索，开始返回。"
铁碑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再次响起，队列开始有序地向入口方向靠拢，保持着一开始的那种间距和节奏。
当最后一个人的身形完全跨过裂隙边缘、重新出现在封锁线内侧的空地上时，他在苏牧面前停下来，开口时说了一句简短的话："可以用于实战训练。"
苏牧站在警戒线边缘，确认了铁碑的表述......简短、直接、没有附加条件。他站在那里，看着那支队伍进入时和返回时保持着相同的节奏，完成了他们被指派的任务。
他回到驻地，进入临时指挥中心，在确认过房间内的通讯设备处于待机状态后，按下了加密频道的呼叫键。
连接建立的时间比平时短了一些，像是这端与那端之间的链路已经经过了多次成功连接，因此传输路径已在现有节点上完成了固定。
大长老的出现在画面中时，他正坐在书桌前，身后的书架和上次通话时的角度保持了高度一致。
两人没有过多寒暄，苏牧在确认过通话链路畅通后直接说明了情况："觉醒阵和职业体系已经验证可行。我感觉时机已经成熟了。是不是可以考虑让更多人接触到这个体系？"
大长老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开口说了一句："你打开邮箱看看。"
苏牧切换了画面。
邮箱界面加载得很快，收件箱顶部有一封未读邮件，显示为一串看似普通的文字和日期，但他注意到信件已被标记为高优先级。
他点开邮件，附件数量很多，每个文件的大小都不小，光是加载预览就持续了好一阵。他先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画面以稳定的帧率开始播放......
灰白色的地面，暗色的裂隙，以及那些正在向裂隙方向前进的身影，画面中的世界以高精度的细节呈现在他的视野中，但他认出了那些裂隙边缘的能量流动形态，也认出了地面上那些低矮轮廓的走向模式。那些画面中的元素分布和之前记录的数据一致。
画面的镜头移动和剪辑手法方面，画面的节奏被安排得非常清晰，每一帧都经过了细致的打磨，转场处没有出现任何跳跃或失焦。
他看了几秒，确认这是电影......一部已经完成制作的电影。
然后又点开了另一个文件：一本小说的封面和摘要，小说名带有很强的吸引力，是关于普通人偶然间觉醒职业的故事。
然后是漫剧平台储备内容的清单，里面有数十部已完成的作品，每一部的制作方都标注着不同的单位名称，但它们的格式一致，统一通过了相同的审核流程。
苏牧逐条查看了那些内容概要，然后靠在椅背上。
他确认了一个事实：在国家机器面前，自己之前那些"建议"确实显得片面了。一部电影需要多久才能完成？
从前期的剧本到拍摄、后期再到审核，至少需要一两年的时间。
而他觉醒的时间还不到那么久。那些作品的时间戳显示，它们在他进入游戏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国家已经为这个时刻准备了很久，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来启动它。
大长老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距离不远不近："你那边的事情继续推进。全民计划启动的时间，我会让人通知你。"
通讯断开后，苏牧坐在桌边，看着屏幕上那份文件，画面中还保留着刚才播放到的某个段落，他没有关掉它。
那些内容在他再次看向屏幕时，以同样的亮度持续显示着，保持着原有的播放进度和画面内容。
......